第282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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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000f當日下午,柔然都城亂作一團,守衛禁軍傾巢出動在都城之內展開地毯式的搜尋,全城戒嚴讓城池之內充滿了肅殺的氣氛,一時間,柔然都城之內的百姓人心惶惶,有閉門不出者,有扎堆竊語者,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在討論發生了任何事。
皇宮大殿內,柔然大汗臉色鐵青,指著自己的兒子就是一陣痛罵,剛果王子最是受寵,但今天儼然已經失去了這個光環,柔然大汗炮語連珠,將剛果王子罵的羞愧難以抬頭,後者低頭緊咬牙關,一句話不敢多說,他知道這次他犯了無法原諒被原諒的錯誤。
痛罵玩自己的兒子柔軟君王心中怒氣根本沒有發洩完,於是乎,他又指著禁軍頭領接著道:“廢物!一群廢物!兩個時辰禁軍全部出動都抓不住賊人,我要你們何用!”
“再給你們一個時辰,若是還抓不到,都給本王提頭來見!滾!”
暴露的柔然君王越想越氣,她日防夜防終究沒能想到會被自己最寵信的兒子壞了好事兒。現在瞧向臺下的剛果王子他想刀了自己兒子的心思都有。
氣呼呼地重新做回自己的王位,柔然大汗強行壓制心中的憤怒,剛果王子見狀知道自己在不說話,很有可能日後再也不能成為自己父皇最寵幸的兒子。於是乎,他冒著被自己老爹衝動上頭砍殺的風險向前一步拱手出聲道:“父王,此事因兒臣疏忽大意所鑄,兒臣請求親自帶兵搜捕,如果不能抓到賊人,兒臣以死謝罪!”
該表態就表態的剛果王子還是很懂事兒的,最起碼不推脫責任,當君王的喀則聽到自己犯錯兒子懂事的話語,心中憤怒再次平息了一些,點頭應允下來,他擺手示意其出門。
得到自己父皇肯定的剛果王子右手捶胸轉身出門,而後目光中便流露出了深深的殺意。
被全城將士搜捕的千面,現在就如過街老鼠一般,大路不敢走,小路怕走死,不停地用已經拙劣不堪的易容之術嘗試出城,全程戒嚴的情況下,千面這個做法無疑是徒勞,一連試了兩三次都是失敗,甚至他連城門口都沒能靠近,自知在城內繼續呆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條的他不得不開動腦子,與柔然人玩起了心理戰術,都說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前面猶豫了很久才決定藏身於剛果王子的宮殿之內,按照他對剛果王子的瞭解,此人絕不會先搜查自己的府邸,畢竟沒有人會希望從自己的府邸中搜出來賊人。
做好決定的千面,冒著巨大的風險開始摸近剛果王子的宮殿,果不其然,這裡的防衛比街道上要鬆懈一些,自知偷完東西一個時辰之內沒有出城,再想出去便難如登天,深知硬闖不可能的他決定等待機會。
相較於千面擔心被人抓住的情形,剛果王子則是急的抓耳撓腮,雖然方才他在自己的父王面前誇下海口抓不到人就提頭來見,可實際上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對於那個外族賊人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其抓住,其他人或許不瞭解這個滿臉是刀疤的男人,但他卻知道此人非同尋常。
作為柔然之地的王子,他能得到的訊息,自然也不會少了,當初南清皇宮失竊他便聽說了此人的名聲,作為一個平時不怎麼操心外族人之事的王子,他看待這件事情只覺得啊,此人有些痴傻,與南清帝王為敵,焉有活路?
可此人似乎已經算記好了下一步該怎麼做,隻身來到他們柔然,說什麼都要效忠於他,說句心底話他當時並不相信這人的鬼話,畢竟能叛變一次的人,怎麼能夠保證不會叛變第二次?而也就在他準備拒絕此人之時,這個名為千面的人做了一個讓他不得不相信的舉動。
“百刀刮臉毀絕技,卑躬屈膝做下人”,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絕非易事,何況還是在外族人的地盤,一陣思考之下,他決定將此人留下來,其他的暫且不說,就讓其當一個指點易容裝束的教頭,也是一件只賺不賠的事情。
貪小便宜吃大虧,原本他還覺得南京人只會說這些屁話,可真攤到了自己身上,他才明白這句話是多麼的有道理。
你問他後悔嗎?答案無疑是肯定的,不然的話剛果王子又怎會親自跨馬巡邏,到處搜查,還一副死了親爹孃的樣子?
按道理來說自家老爹丟了東西,這當兒子的不說難過,最起碼也不應該高興才是,可喀則大汗剩下的幾個兒子裡面,別說悲傷了,那高興的比納了幾房小妾還興奮,哈拉王子作為嫡長子,按道理來說,理應由他接手汗位,可因為剛果王子的出現,讓他這個嫡長子的身份成了擺設,且不說自家父王壓根不操心自己,就連尋常他前去探望他的大汗父王,也是說不上兩句話便會被請客出門,而今身為弟弟的剛果王子弄丟了他父王的寶貝,這可不就是上天給他機會?
全程戒嚴外加禁軍出動巡邏的架勢,他活到二十三歲都未曾見過一次,由此看來他父皇對這件寶物的重視性絕非一般,若是他這個弟弟沒有本事將東西找回來,那可不就是他們的機會?
剛果王子騎馬巡街找人,膽子大一些的百姓看見過其之後,紛紛在馬下詢問發生了何事,本來心中煩悶的剛果王子,聽見百姓的發問,當即勒住了馬兒,而後對其道:“今日是例行巡邏,無事,大家各忙各的便可”
“王子,我等是柔然子民,您要是遇到了麻煩,一定要與我們說啊,我等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給王子做個馬前卒絕對沒什麼問題,您若是需要,咱們都城的百姓都願意為王子效犬馬之勞!”
“是啊,是啊,王子,有什麼事兒您一定要說啊”
“對對對!”
周圍的百姓見到有人前去搭話,也紛紛圍了過去應答,剛果王子見狀連忙出聲讓眾人放心,方才不悅的心情也變得有所好轉,而剛果王子在街道邊如此親民的模樣也被人全部看在了眼裡,而後分毫不差的傳報給了柔然的大汗。
千面當然知道剛果王子在柔然是何種情況,不然他也不會費盡心思靠近這位了,柔然大汗的兒子並不少,除了剛果王子之外,其他的不是蠻橫無理,就是粗鄙無知,橫向一對比,剛果王子這個喜歡南清文化的人,自然就是首選,這不,他在剛果王子的宮殿還沒躲上半個時辰,幸災樂禍的人就已經了瞧見了三波,這等不團結一致的情況下,他又怎麼可能被抓住?
說不定這時候他偷偷跑到其他的幾個王子居住之處,這幾人非但不會將他抓走舉報,反而還要給他個打掩護。
千面所想並非無稽之談,畢竟除了剛果之外,其他的幾個王子無一不是讓柔然大汗頭疼的人。
百姓親君主的情形在古代封建社會之中並不是很多,凡是能做到百姓愛戴的人,不是心思深沉就是真正愛民,剛果王子在柔然的名聲一直不錯,他的兄弟們都管不住下面的傢伙,納妾或者是明爭暗奪多少都幹過一些不道德的事兒,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使貴為王子,也少不了要被人詬病,沒人能堵住天下眾生的悠悠之口。
也正是因為這個王子太過於清高孤傲,導致他身邊幾乎沒什麼人,在幽暗的房間中若是有一束光射進來,那麼這束光便有了罪,剛果王子不想沾染遊牧民族的粗狂與野蠻,就註定在這個地方得不到其他人的待見。這也是為何他身邊的僕人,婢女全部是買外族人的原因。
柔然人怎麼看這個他,剛果王子並不在意,畢竟在他的眼中,他遲早是會挺進中原的人物,與這裡的人爭論,無疑是跌了份,他父王這兩年不問政事,整天就想著長生夢,這是老天在給他機會,若不是因為這次他被花言巧語所騙,這時候的東境大軍,早已經壓進了南清的邊界。
暗自罵千面行事為小人的他,緊鑼密鼓的盤查,打算將抓住其之後一定要動用最狠厲的刑罰!
自己兒子表現如何,是這個每天做長生夢柔然大汗目前唯一關心的事情,這次他庫房裡的地圖被盜,雖然是一件讓他極為憤怒屈辱之事,但他冷靜下來之後想了想,也許今日之事並不萬全壞到了盡頭,再加上他的軍師在一旁開導,他也逐漸嘗試著去吸收“白儒失馬,焉知非福”的道理。
密切關注城中一舉一動的柔然大汗不停的聽手下探子來報,但結果卻不是很如他的願。
“…….”
“哈哈哈哈,我那胞弟也太傻了一些,如此都能讓南清的四腳羊給騙了,當真是腦殘愚笨至極”
拉瑪王子依靠在一名女子的身上,笑得毫不掩飾,自己弟弟吃癟上當他樂意見到,之前他雖然嫉妒,但遠不如現在嚴重,這次迎接南清使臣的事情又被他的父王交給了這個弟弟,他這才變得極為不平衡。
“王子,您說的不錯,小的也是這麼覺得”
來傳信的人是他從小就陪伴的書童,說起話來自帶一種親人之感,其他在一旁的下人聽見這話,也紛紛接話道:“王子說的就是對”
得到下人肯定的拉瑪王子沒有預想中的高興,反而抬手就給了喂水果之人一巴掌,而後他面露兇光道:“我說話,最煩別人插嘴,何況我的弟弟是你們這些下人能夠議論的,一群命賤之人”
作為次子的拉瑪對剛果王子不爽的緊,但是為了面子工程,卻不得不做出違背本心的事情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身邊是否有父王的眼線。
而這次他聽說自己的弟弟做了惹怒父王之事,沒人知道他內心的高興,若不是因為條件不允許,他估計都會大擺宴席,作為所有兒子中最不得寵的一個,他最是看不慣那受寵卻又虛偽弟弟。
抽完了自己的手下,他愣了一小會神,等到再次回神後,他看向傳信的書童吩咐道:“我胞弟那邊一有什麼動靜,馬上向我稟報,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本事拿住賊人,另外叮囑下去,若是遇到了父王的人馬,都遠遠的躲開,不要有任何接觸,倘若下面人發現了賊人,切記不可聲張,先帶到本王子的宮殿來”
“是!請王子放心,小的這就去安排”
書童點頭,右手捶胸口退下,其離開之後,方才還情緒波動的拉瑪也變得安靜下來,出聲讓地上跪著的侍女起來,他捏著身子下的葡萄道:“以後不該說的話,千萬不要說,否則的話,本王子就擰下來你的腦袋送給你的親人熬湯喝”
說罷,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侍女見狀顧不得臉上的灼熱趕緊去捏,而拉瑪王子則是又閉上了眼睛享受慵懶。
長相人畜無害的人,並不一定是好人,躺著的拉瑪便是活例子,若是被其外表迷惑先入為主,那麼你便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是怎麼死在了這人的手中,柔然大汗的兒子各有各的性格,拉瑪此人便是一個真正的笑面虎,作為嫡長子的哈拉王子曾說過他的這個弟弟“性格乖戾,脾氣暴躁,笑面之下全是刀”
剛果王子並不在乎他的哥哥弟弟們會對他做什麼樣的手段,因為他心思不在胞兄之爭上。
在街上查探巡邏了一圈又一圈,他滿腦袋想的都是這個千面賊到底藏在了那裡去。
城門緊閉,出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已經將都城大部分藏人地點都找了一遍仍舊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難不成此人真的已經逃離了都城”
再次回到搜查起點的剛果王子坐在馬背之上喃喃自語,後面的下屬聽著無一人出聲。
“繼續查,這次將重點給我放在達官顯貴府邸之中,南清人曾經說過燈下黑的話,千面狡猾至極,未必不回跟本王子玩手段!”
“是!王子!”
後面追隨的禁軍們得到吩咐四散開來,傳令訊息,而他的貼身扈從沒有離開,瞧著身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人,他為剛果王子牽著馬兒開口道:“王子,方才找線索的時侯,意外發現了幾個眼線,看其服飾,應該是另外幾位王子的人,您看要不要屬下把人都給……”說著他抹了一下脖子。
馬上的剛果聽聞搖頭,而後道:“我的那幾個哥哥是等著看父王責罰於我呢,公報私仇將人抓起來,反倒是隨了他們的心意,欲成大樹,不與草爭,隨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