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成交。”
話音剛落,艾米莉就起身端著酒杯,做出一個搖曳生姿的動作,扭著腰上去跟陸祁遲搭訕。
阮舒按兵不動,託著下巴看。
有一說一,艾米莉的身材真的很好,前凸後翹,每回她穿襯衫,阮舒都會擔心中間的扣子會崩開。
艾米莉走過去後,舉起酒杯示意,陸祁遲撣了撣手裡的菸灰,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
在阮舒這個距離,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能看見她的身體向著陸祁遲一寸寸靠近。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陸祁遲好像變了,又像是沒變。
不一會兒,艾米莉回來,表情一言難盡,“阮,我勸你還是別去了。”
阮舒納悶:“怎麼了?”
艾米莉聳肩:“他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阮舒一愣,“然後呢?”
“然後我問是誰,他說已經去世了。”
“哈?”阮舒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口酒含在嘴裡差點被噴出來。
這……說的應該不是她吧。
艾米莉沒察覺她的異樣,把空酒杯推向調酒師,“再來一杯。”
調酒師接過酒杯時,艾米莉故意將自己的手扣向對方,繼而露出一個魅惑萬千的笑容:“帥哥,今晚幾點下班啊?”
調酒師似乎也是習慣了這種行為,見怪不怪地抽出來,“兩點。”
艾米莉眨了一下眼睛,“那祝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調酒師:“謝謝,你也是。”
說完,轉身去展示櫃拿客人儲存好的酒。
艾米莉回頭:“阮,今晚你自己回去吧,我有去處了。”
阮舒對於艾米莉這種迅速尋找獵物發展一夜情的速度歎為觀止,“那你在這跟你的新白馬王子玩吧,我去找朋友。”
艾米莉點頭:“去吧寶貝,也祝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阮舒失笑。
她坐到沙發上時,幾人已經喝過一輪,等她過去,polly就開始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其實,讓這一群大老爺們兒玩這個簡直就是小兒科,這種娛樂專案在國內已經玩膩了。
奈何polly才剛接觸這種遊戲不久,興致十足。
胡楊也覺著幹喝酒沒什麼意思,從桌底拿了一個酒瓶出來,“這樣,酒瓶一轉,瓶口對準誰,誰就受罰,真心話大冒險二選一。”
眾人都沒有異議,polly更是摩拳擦掌。
不幸的是,幾人玩了兩圈,因為他們人不夠,都是輪空。
polly以他出色的交際能力,又拼了兩桌,這下一圈人圍坐滿滿當當,好在這一桌子人英語水平都不錯,交流起來絲毫沒有障礙。
胡楊知道阮舒心裡的鬼主意,故意把她安排到了陸祁遲旁邊。
兩人貼的很近,阮舒甚至能隔著布料感受他那僨張的肌肉。
她眼神微動,狀似無意地掠過陸祁遲,只見他情緒絲毫未變,整個人陷在沙發裡,手裡轉著個金屬的打火機玩,懶懶散散,隨著大家鬧。
阮舒收回目光,心想,果然這人地位上來了,東西都會換成好的。
以前這人用的還是塑膠的打火機,現在已經變成金屬刻字的了。
遊戲重新開始。
第一輪,瓶口對準一個男人,選了真心話。
年齡雖有差距,但在這種環境渲染下,都玩得挺開。
第二輪,是個女生,選的大冒險,跟在場的一位男生接吻。
女生掃了一圈,直接低頭吻了自己隔壁的男生。
一波更比一波響亮的起鬨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論什麼變態的懲罰都已經玩了個遍,已經沒什麼好玩的。
阮舒跟陸祁遲這個位置可能是什麼風水寶地,一晚上一次也沒轉到。
所以阮舒一晚上都完全是看熱鬧的心態,坐姿也越來越放鬆。
可就在散場前,polly指著他們倆說:“你們倆就自行做獎勵吧。”
這意思就是,兩人選完懲罰就散場。
阮舒眼中有一絲無奈。
而陸祁遲則掀唇笑了下,坐直了身子,“不罰不結束是不是?”
polly笑:“沒錯。”
陸祁遲揚了揚下巴,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扔,“行,說吧,怎麼罰?”
polly喝的有點高,腦子開始不靈光,只想著玩個大的,“你跟之前一樣,找個人接吻吧。”
胡楊幾人都是一愣。
要知道這人現在可是上面的香餑餑,要是因為這次傳出什麼不好的訊息,那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麼一想,他連忙接過話頭,打了個圓場:“人家還沒說選什麼呢,說不定選真心話呢是吧?”
他朝陸祁遲示意。
真心話這東西,你隨口一說,大家隨耳一聽,都是成年人了,自己還一攤子事兒,誰有那個閒工夫記得你說了點什麼東西。
陸祁遲看似聽進去了,胡楊也略微放心。
結果,這人一開口就是,“接吻是吧?可以。”
阮舒眼睛終於停在他身上。
怎麼說呢,她還沒有自戀到陸祁遲會選她的地步,不過看樣子,他顯然已經有了對策。
陸祁遲這人以前是被生活壓著,所以把所有的肆意都憋在了心裡,只有在熟識的人面前才會偶爾露出一點點年少輕狂來。
但現在,身上的包袱卸下,整個人就開始變得混不吝,好像身上的氣焰誰都壓不住似的。
胡楊瞪大了眼睛,心裡直打鼓,完了,這可難搞了。
陸祁遲卻跟沒看見他的表情似的,悠然自得地站起身,走到胡楊面前,輕聲說:“得罪了楊哥。”
語畢,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他對著胡楊的唇角親了一下,轉瞬即逝,連蜻蜓點水都算不上。
找個人接吻,可沒有說是找個女人。
胡楊一臉被雷劈過的表情,陸祁遲笑的肩膀一抖一抖。
顯然,這個懲罰罰的不是他,是胡楊。
接下來輪到阮舒,polly提前規定:“不能選真心話。”
阮舒挑眉:“可以,你說罰什麼?”
一個屋簷下生活兩年,polly跟艾米莉一樣,對阮舒那個前夫最感興趣,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說的還是收斂了,“給你前男友打電話求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