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一切不都是你營造出來的嗎?我送信的任務,我們每個人生命的流失,以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都是因你而起的嗎?”我滿心焦急。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丟擲,我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投放在了鄭楚悅的身上,我希望眼前的人能夠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也能夠給我一個正確的引導方向。
“季天,季天。”而鄭楚悅卻在不停的呢喃我的名字,而且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的詭異,對於我之前所問出的那些所有的問題,全部都避而不談。
“你告訴我呀!”我像瘋了一樣衝上前去,抓住了鄭楚悅的臂膀,不停的晃動著她的身子,“明明剛才你都說過了,說過這些問題了,為什麼現在你就不能夠將真實的情況告知於我呢?”
我似乎是明白了為什麼鄭楚悅總是出現在我的面前,對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也明白為什麼眼前的人責怪我拋棄了她,原來身不由己的人不光是我一個,還有鄭楚悅。
她或許是圈套中的一員,所做出的事情正如她方才所言,全部都是被逼無奈。
“沒有,我剛剛說錯了。”鄭楚悅又恢復了正常,只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她面上的表情不再瘋癲與變態,轉而一片平淡。
似乎是坦然的接受了什麼,又似乎是放棄了掙扎。
我愣了許久,而後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往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猶豫了好一會兒過後,我才問道,“你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刻意營造出的這一切,是我自己製造了一封信讓你送給我。”鄭楚悅承認了這所有的一切。
“我一直都在無理取鬧,我一直都在試探著你們,看著你們像傻子一樣,每天為了活下去而奔波,我感覺到分外的開心。”說著說著鄭楚悅的臉上又勾勒起了一抹笑。
她很想營造出瘋癲與變態的模樣,只是可惜的是,她的角色塑造失敗了,所表露出來的只有苦澀與無奈。
“不是這樣的,你在撒謊!”我大聲的喊著,“你把事情的真實情況告訴我嗎?我們可以一起攜手,可以一起解決所有的麻煩!”
我不是為了鄭楚悅。
唐宗華的結果未知,小雅成了瘋子,緒韓似乎也已經失去了生命,葉未央的魂魄正在瀟灑,也已經陷入到了昏迷不醒的狀態,而我自己,也是一個未知數。
我的身上揹負著太多太多,我必須要將所有的事情弄明白,我們才能夠有活下來的機會。
“我說了,這一切全部都是由我造成的,為什麼你就是不信呢?”鄭楚悅笑著開口,與此同時自己的身子也在往後退著,與我拉開距離。
我想要向前奔跑,想要衝到鄭楚悅的身邊,只是奈何我的腿像是固定在了地面上似的,怎麼也挪動不了。
眼瞅著面前的人越來越遙遠,身影也是愈發的模糊,我卻沒有任何的能力去改變這一切。
“季天,你活該!”在鄭楚悅即將消失的那一刻,她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奚落著我,嘲諷著我,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身影跟著消散。
我就這樣盯著前方空蕩蕩的一片,愣了許久的神兒,自嘲的笑浮現在了面上,我亂晃著身子,最後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我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用力的捶打著地面,我又透過自我殘虐的方式去緩解內心的憤懣與壓抑。
我的面板被磨破了,上面冒出了綠色的液體,我看著這顏色,覺得分外的噁心,又瘋狂的朝著自己的身上蹭著,想要抹掉這一切。
只是可惜以前難以如我所願,這些綠色的液體非但沒有消失,反倒是流淌的更為猛烈了,一點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圍繞著我瀰漫開來。
而我身體的力氣彷彿也在流失,像是從內部被掏空了一般,整個人都虛弱無力,眼前也是陣陣發黑。
“吱!吱!”
一陣又一陣的尖銳的叫聲傳來,有類似於老鼠的聲音,但是卻更為猛烈,更為瘮人,我這聽在了耳中,身上也是陣陣發涼,汗毛全部都豎了起來。
我不能夠就這樣被困在此處,我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不能夠就此頹廢,也不能夠就此放棄。
我強撐著身上的不適,努力的站起了身,身子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穩住,我大喘了幾口氣兒,又伸出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緩了許久過後再勉強恢復了正常。
而這我也突然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悶響聲,腳下的地也在不停的晃動著,我的身子也跟著晃晃悠悠的。
這聲音越來越近,我也判斷的出,這聲音是出現在我的後方,我的心立刻懸了起來,迅速轉身,朝著後方看去。
只見此時,一個人臉老鼠身子的怪物朝著我狂奔而來,他的臉上還帶著毛髮,嘴裡頭還流淌著哈喇子,樣子很是噁心。
我連連往後退著,可是卻不曾想後路被封死,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四周的情況,在我周圍全部都是同樣的怪物,一樣的人臉,一樣的老鼠身體,一樣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此刻我的頭皮都跟著發麻,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穩住了自己一直都在發抖的身子。
我胡亂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著,試圖找一下合適的武器,與這些怪物開戰。
即便是我心中清楚,兩拳難敵四手,以一敵眾也根本不可能,但是我也不想就此放棄,我也盼著會有奇蹟發生在我的身上。
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或許我所有的黴頭全部都倒盡了,又或者是說,又發生了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總歸這些怪物在朝著我伸出爪子的時候,才剛剛觸碰到我的身體,整隻爪子,便直接化為了灰燼,而它的身體也跟著冒起了熊熊大火,這周圍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跟著著了起來。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我的周圍便是空蕩蕩的一片。
一陣風傳來,地上所有的灰燼全部都被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