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魚兒隨處可見。

姜悅坐在地上,毫不客氣的就把鞋脫了往裡踩。

那清澈的水花在她那雙玉足的踩踏下水花四濺。

陸風急及時的背過身去。

“王爺,這水真的很舒服,你也一塊下來吧。”

姜悅突然朝趙禛靠近。

她深知趙禛眼盲,對未知的事物定然恐懼。

可現在不是有她在嗎?

她一定會給足他滿滿的安全感。

“王妃還是獨自一人清洗吧。”

趙禛拒絕了。

“本王怕水,就不下去了。”

姜悅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不過很快就過去了。

“好吧,既然王爺怕水,那就請王爺先在岸上稍等一下。”

她的下水去好好的洗洗。

近來在莊園她都沒洗的盡興。

眼下有這麼一個清涼舒適的好地方。

她自然是不會放過。

仗著趙禛眼盲。

姜悅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衫褪盡。

只留下一個肚兜和一條褻褲在身上。

纖腰,細腿,以及……臀。

趙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色驀然漲紅了起來。

他沒想到姜悅會當著他的面褪下衣衫。

即使他那雙桃花眼被白色的紗布蒙著,可透過那層細白的紗。

依舊可以清楚的看到水中的人兒膚色細膩,肌膚光滑。

那不堪一握的盈盈纖腰,以及……臀。

讓人看了很難不心猿意馬。

趙禛有那麼片刻的僵硬。

對於這一切渾然不知的姜悅還有些嫌棄身上的肚兜以及褻褲。

總覺得身上的肚兜和褻褲束縛住了她的手腳。

以至於游到半途,她就解開了身上的肚兜和褻褲扔在了一旁。

趙禛:“……”

要是可以,他真想下水把那個膽大的女人從水裡撈出來好好的揍一頓。

她當這裡是哪裡?

王府?

還是姜府?

如此的不知羞,還把身上最後的衣服都扔到了岸上。

“王妃打算游到什麼時候?”

趙禛語氣有些不太好的問。

這女人在水裡衣裳都不穿一件。

萬一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豈不是就給他戴了頂綠帽子?

姜悅:“……”

她這剛下水才多久。就開始催。

這是催命呢。

“王爺要是嫌外頭日頭大,可以先到馬車上風。”

她這剛起勁呢。

最起碼也還要遊半個小時。

趙禛黑著臉,見女人這是不願意上岸。

只好讓陸風在暗中派人四處守著。

半個時辰後,姜悅才心滿意足的上岸穿好衣服和趙禛一塊上了馬車。

陸風則坐在外面趕車。

那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直接告訴他今晚要有大事兒發生。

果不其然,兩人剛一回莊園,趙禛就把姜悅逮到了屋子裡去。

“朱管事兒可是有事兒要稟報?”

陸風看著匆匆趕來的朱管事兒,急忙攔道:

“王爺和王妃趙禛在忙,朱管事兒若是不急,大可以明日來報。”

活了四五十個年頭的朱管事兒如何聽不出陸風話中的意思。

他轉了轉眼珠,趕忙賠笑道:

“好的,陸侍衛,等王爺他們忙完了,我到時候再來稟報。”

“王爺這是打算幹什麼?”

姜悅被趙禛這莫名其妙的拉進屋子裡,有些狐疑。

她沒得罪他吧?

他幹嘛要這麼對她?

還把她的手都給捏疼了。

“你說呢?”

趙禛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

在距離她一步之遙時,突然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往懷中一帶。

姜悅整個人就窩在了他的懷中。

這讓她頓時一愣。

隨即想掙扎。

可想了想,還是算了,就這麼任由對方抱著。

“王妃可是不願?”

他們成親將近三月了,兩人除了偶爾的親吻和牽手以外,並沒有做過其它更過分的事兒。

如今趙禛忽然想要她了。

姜悅直接抬頭親吻住了趙禛的下巴。

算是對他的回答。

趙禛渾身一僵,隨後一個打橫把她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姜悅有些緊張。

但她還是儘量的學會著放鬆。

誰讓她上輩子一直吃素,直到死都還是黃花大閨女一個。

如今她可不想在這麼僵持著了。

兩人都是小白。

趙禛作為男子對這類事兒好似無師自通,很快就找到了竅門。

不一會兒,姜悅就猶如那無根的浮萍在趙禛的摧殘和揉虐下不停的搖晃。

整整一晚上,趙禛都在啃食著姜悅。

一直到天亮,姜悅才得以昏睡過去。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看著房門大開的那一霎那。

陸風便明白了,連忙上前祝賀。

趙禛看了他一眼,“通知下面的人,讓他們的動作都儘量小一些,別吵鬧到了王妃。”

近來莊園四處翻修,各種嘈雜和說話的聲音不斷。

不怪乎趙禛會走出來打照顧。

陸風低頭,“是,王爺。”

不一會兒,朱管事兒走了過來。

趙禛:“聽陸風說,昨日你有事兒找本王?”

“是的,王爺。”

朱管事兒謹小慎微地點頭:

“昨日七殿下來莊園找王爺,恰逢王爺當時帶著王妃出去了。”

“七殿下便坐等了一會兒,見王爺和王妃還未歸來,便讓老奴帶一封信給王爺。”

說著,朱管事兒便從袖口中把信抽出來遞到了趙禛的面前。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趙禛接過書信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啟看。

而是拿起了一旁的紫砂壺倒了一杯茶擱置在一旁。

這才緩緩地開啟了那封書信看了起來。

書信上寫的不過都是一些關心趙禛的話。

當然也有一些四皇子遇刺的事情。

剩下的則是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一些事兒。

趙禛看完書信後,直接用燭火燒光。

看樣子他並不打算回信,亦不打算回答他信中的那些疑問。

全然當做不知曉。

姜悅醒來時,恰逢午時。

肚子也在咕咕咕的叫個不停。

“王妃,你醒了。”

春菊端著洗漱的水走到了一側替她寬衣。

然而姜悅卻並不想動。

“王爺呢?”

她疑惑的問。

這死男人吃幹抹淨就不見人影。

是幾個意思?

“王妃這是想本王了?”

趙禛剛一踏入房間,就聽到了小女人在向婢女打探他的訊息。

心裡有種說不清楚的開心。

姜悅:“……”

誰想他了?

她簡直都快要恨死他了。

昨晚居然折騰的那麼狠。

差點都快把腰給她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