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光聽趙禛的聲音,她就瘮得慌。
那還敢勞他大駕。
“王爺在一旁坐下即可。”
不一會兒,姜悅就在春菊的伺候下穿戴好同趙禛一塊用午膳。
“後日皇貴妃生辰,屆時王妃怕是要同本王一同入宮慶賀。”
姜悅拿著筷箸的手一頓。
“這是不是意味著又要花銀子?”
趙禛:“王妃可以不送賀禮,這樣就不用花銀子了。”
眾所周知,鎮南王府如今沒有收入來源,全都要靠皇上賜下的幾座莊園來養活整個王府。
沒有賀禮也是理所當然。
姜悅嘴抽。
“要是貴妃娘娘怪罪怎麼辦?”
“到時是讓皇上砍王爺的頭,還是我的頭?”
先說好,她惜命,還不想早死。
可要是趙禛非要逮著她一塊,那她也沒辦法。
誰讓她是對方的王妃呢。
趙禛凝眉深思。
“或許皇上會同時砍。”
“噗!”
姜悅喝進嘴裡的湯沒忍住,一股腦給噴了出來。
趙禛這一本正經說話的樣子的確是有些欠揍。
“王爺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姜悅無奈地道:
“什麼同時砍不砍之類的,這不是還沒到那天嗎?”
“本王這不是怕王妃沒銀子?想給王妃節省。”
“這樣,王妃那天若是不想進宮被本王牽連,要不就裝病。”
趙禛特別認真的給她提出建議。
“這樣到時候就算殺頭,也禍及不到你了。”
姜悅的腦門瞬間劃過三條黑線。
“在王爺眼裡,我就是這樣一位貪生怕死之人嗎?”
“不就是一份賀禮嗎?一會兒我讓朱管事兒替我去準備,到時候在送進宮裡不就好了嗎?”
用的著在這裡上演苦肉情深的戲碼?
“如此,那就多謝王妃破費了。”
趙禛故作鬆懈地道。
一旁的陸風:“……”
王爺不去演戲實在是屈才了。
瞧把王妃給氣的。
姜悅的確是被趙禛給氣悶到了。
偏偏這又是她自願的,怪得了誰?
要怪就怪她這顆現代的腦袋,沒有古人的心眼長的多。
因此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趙禛給算計。
於是在接下來這一天的時間裡,姜悅都沒理會趙禛。
就算趙禛主動找話題跟她說話。
她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表情。
“王妃這葡萄園弄好後,可是打算常住?”
趙禛觀看了眼院中四周。
在姜悅的精心佈置下,已經初見成效出來。
“王爺不想?”
姜悅這費七八力的讓人把莊園弄好,就是想著以後過來時,可以有一個舒適和欣賞的地方。
不然她花費這麼多的心思幹嘛?
“王妃喜歡就好。”
趙禛淡笑地說道:“本王都可以。”
這又不是他花費的銀子。
他能有說話的權利?
跟著享受享受就好。
“王爺,宮中來信了。”
陸風忽然走到趙禛的耳畔低聲道。
“說二皇子中了毒?”
趙禛的眉宇蹙成了一條蜈蚣。
“王妃先忙碌著。”
趙禛側目看向姜悅,“本王還有些事兒需要去安排,就不在這裡打擾王妃了。”
姜悅低低地“哦”了一聲。
趙禛帶著陸風一同進入東側的房間,便開始開啟書信觀看了起來。
“王爺,二皇子的事兒咱們可要插手?”
這位二皇子說到底是他們看上的一顆棋子。
就這麼死了,確實是有點可惜。
“你認為下毒之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趙禛收好書信,側身看向陸風反問。
“不用打草驚蛇。”
“有皇上在,他死不了。”
誠如趙禛所言。
當皇帝得知趙文君被毒害的事情後。
便立刻派人去尋找解藥。
不到半日的功夫。便把趙文君體內的毒給解了。
“皇上,二皇子殿下如今已然安然無恙。”
“接下來只需要按照藥方在太醫院抓藥好好的調理即可。”
“下去吧。”
皇帝心情有些浮躁的揮手。
“皇上,你說到底是誰想要毒害君兒?”
文貴妃淚眼婆娑的守在趙文君的榻前。
整個人看上去好像老了十幾歲。
“貴妃娘娘彆著急,皇上已經命人去查了。”
一旁的高公公主動的替皇上安慰道:
“相信再過不久就會有訊息了。”
到底是宮中的大事兒。
這一次對方是下毒到二皇子的膳食中。
可下一次呢?
萬一要是下到皇帝的膳食中那可怎麼辦?
為了能找出兇手,整個御膳房包括傳膳的宮女太監全都被帶到慎刑司審問了一遍。
結果不出意料,所有矛頭都指向了三皇子生前宮裡的一位太監身上。
據那位太監說,他是三皇子殿下身邊的人。
曾受三皇子殿下一飯之恩。
得知三皇子生死後。
他便想辦法讓三皇子生前不爽的人全都拉下地獄。
遂才買通了御膳房的宮人,趁機在三皇子的膳食裡下了毒藥。
得知這一訊息的趙文君氣的都快要瘋了。
“去,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本皇子活颳了。”
老三在的時候,他兩就針鋒相對。
沒想到他死了,他身邊的狗都還一直咬著他不放。
甚至是還想下毒毒死他。
簡直是過分。
“君兒,你這剛醒,別動怒。”
文貴妃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兒子盼醒。
生怕他被一個太監給氣壞了身子。
“不就是隻一個沒根的貨,你一高高在上的皇子何苦與他計較,直接讓人活颳了他就是。”
“你不懂,母妃。”
趙文君道:“這件事表面上看確實所有證據都指向三弟。”
“可是背地裡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大家都是在宮裡生存的人。
如何會不清楚替身這二字。
這位太監不過是個背鍋的而已。
真正的兇手說不定正躲在暗處觀察著。
趙文君中毒一事兒,宮殿裡的趙祁風自然也聽說了。
他雖然整日裡待在屬於他宮殿好好的養傷。
可是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心裡清楚的就跟個明鏡似的。
在他看來趙文君的毒不是老大,就是老五。
又或者是他本人。
“四殿下,該用午膳了。”
一名宮女突然端著膳食從殿外走了進來。
趙祁風看了眼那位正在案桌前擺放膳食的宮女。
“你會背叛本皇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