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
左丞相府內嫡小姐趙鳶聽聞流言,更是鬧著一會兒跳湖,一會兒要上吊,左丞相趙林海頭疼不已。
“阿鳶,你先下來,聽為父一句話。”趙丞相看著站在椅子上鬧著要上吊的女兒,心疼不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嚇壞了他的心肝肉。
“小姐,你就聽老爺的話,先快下來吧!”一旁的彩雲緊緊抱著小姐的腿,生怕她一個不小心踢翻了凳子。
門外的老嬤嬤也著急忙慌得去請了府醫,一會子肯定得開上幾副止驚溫養的湯藥。
“不聽不聽,父親那夜將軍怎能如此絕情?如今名聲也沒了,女兒不活了,嗚嗚嗚。”趙鳶一雙美眸盈滿了淚水,頃刻便洩了下來,手上仍緊緊抓著那白綾不放手。
“我的心肝喲,可不要哭了,小心傷身體?你聽我說,即使那夜無痕想娶那野丫頭,陛下也不會同意的!”趙丞相苦口婆心的勸道。
趙鳶聞言忽得眼睛一亮,停止了哭鬧,將信將疑的開口問道,“父親可是說的真的?”
“你先下來,為父慢慢說與你聽。”趙丞相見她態度鬆動,便示意一旁的彩雲將她慢慢的扶了下來。
“都退下吧。”等趙鳶坐畢,嬤嬤們手忙腳亂的撤了樑上的白綾,趙丞相才稟退左右。
“父親剛剛所說可是在誆騙我?”趙鳶仔細審視著一臉無奈的趙丞相。
“騙你作甚,那夜無痕功高蓋主,早已經是陛下的眼中釘,還妄想娶公主?怕不是要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誰還能左右的了他。”趙丞相面色嚴肅的端起茶杯,慢悠悠的飲了一口茶。
“那夜無痕豈不是危在旦夕?”趙鳶蹙著眉頭,嘟囔著,想著心上人有危險,心便不覺得揪了起來。
“傻女兒,他夜無痕能不知道他的處境?此次把公主救回來傳出來那些風言風語,在陛下眼裡那是對皇位的覬覦!還想當王夫?用不了多久,他夜無痕便進退兩難。到時候免不了要仰仗你父親我在朝中威望,來施以援手。”
趙丞相看著女兒聽得一臉認真,繼續安撫道,“可無緣無故的我為何要幫他,早晚有一天老夫讓他哭著來求娶我的女兒。”
趙鳶聽到最後一句,不由得紅了臉,嬌嗔道,“爹爹怪會打趣女兒。”
“哈哈哈,所以鳶兒不要心急。那江月出身卑賤,現陛下尚在壯年,你那姨母貴為嫻妃,若誕下一男半女,又怎會輪到那個野種?”趙丞相含笑看著自已的傻女兒。
“可……姨母入宮多年,依舊無所出。”趙鳶聞言卻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該有的總會有的。”趙丞相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顯得格外的意味深長,回過神又說道,“鳶兒你好生歇息。等過幾日陛下在暢春園宴請群臣,你務必要豔壓群芳!別被那個野丫頭比下去了。”
“那是自然,女兒絕不會輸給她。”趙鳶最喜如此熱鬧場合,聞言更是喜不自勝。
趙丞相緩緩地走出房門,身旁的小廝趙四則急忙湊上前去,壓低聲音輕聲說道:“丞相大人,一切都已經安排就緒,只等您親自過目之後便可送入宮中。”
趙丞相微微點頭,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表情嚴肅地問道:“哦?那此人究竟是什麼來歷?”趙四邊說邊比劃著,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此人出身行伍,正值年富力強之時,身材魁梧健壯如牛,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兒......”
然而,趙丞相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頭,語氣有些不耐煩地問道:“夠了!我沒讓你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他是否已子嗣。”
說到這裡,趙丞相不禁想起了前日出宮時與嫻妃見面的情景。當時嫻妃那副半推半就、羞澀難耐的神態讓他心動不已,但自已畢竟年事漸高,體力也大不如前,面對如此佳人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此時此刻,面對眼前的局勢,他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現實。
趙四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借種原是男女,與力氣大小無關,連忙回答道:“回稟丞相,此人有四子,且全都是男孩呢!”
“嗯,如此便好。”趙丞相低沉著思索,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權衡利弊,“我不必見了,少一個人知曉,便多一分安全。進宮的事我已安排妥當,不會真的給他淨身,只是走走過場。讓他見機行事,莫要橫衝直撞。否則……哼!”
“是。”趙四喜滋滋地領了賞賜,一邊往門外退去,一邊心裡暗自嘀咕:趙丞相遮遮掩掩,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宮裡的人除了那位還能有誰呢?可惜啊,那位嫻妃娘娘的銷魂模樣,自已怕是無福消受咯!
趙四邊想邊走,突然感覺撞到了什麼東西,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穩住身子定睛一看,只見一名女子正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顯然是剛剛與自已相撞所致。趙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想開口責罵幾句,卻在看清女子嬌媚的面容瞬間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宛如弱柳扶風般嬌柔動人,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宛如凝脂;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地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櫻桃小嘴微微張開,輕輕吐出一聲令人心顫的呻吟。
趙四隻覺得一股熱血湧上心頭,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奴才趙四不小心撞了貴人,真是罪該萬死,請貴人恕罪!我這就扶貴人起來。”趙四連忙說道,聲音中夾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
說罷,他便大著膽子伸出手,一手輕輕握住那女子嬌嫩白皙的柔荑,另一隻手則小心翼翼地托起她那纖細的腰肢。
“多謝公子。妾身乃府上的柳姨娘,適才不慎冒犯了公子,還望公子海涵。”
柳姨娘頷首低眉,不敢直視眼前之人,卻任由趙四粗壯的手臂緊緊摟住自已纖細的腰身。此刻的她嬌柔嫵媚,風情萬種,直叫趙四心猿意馬,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