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這對我很重要
她與她的男人一見鍾情 漸變黑咖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黎小星只要想到方才那個人,眸底溫度迅速冷卻,迅速迎來冰凍三尺:“都不是,那人和嚴哲一樣可恨,一丘之貉。”
一聽到“嚴哲”兩字,時染也是眼神一凝,她此刻急於向黎小星求證:“你說的那個晦氣鬼,是不是眉眼處有刀疤痕的男人?”
黎小星愕然不已:“你連龐吏都知道?!”
時染:“所以你口中的晦氣鬼就是龐吏?”
“你還了解龐吏什麼?”時染追問。
“龐吏啊,嚴哲的一條走狗罷了,比忠犬八公還忠誠的那種。”黎小星探口而出,轉而愈發訝異,“你連龐吏都知道啊?”
時染分外認真:“星星,關於龐吏或者嚴哲,你還知道什麼?”
“……”“星星,這對我很重要!”
時染清澈眼底都是希冀,沒有一絲玩笑成分在那裡,語氣裡的那一絲祈求讓黎小星根本無法拒絕。
其實她對龐吏嚴哲的瞭解都來源於嚴忌。
原來嚴忌跟她戀愛從不談及身世背景,直至黎父入獄又減刑無果,嚴忌是在自責自恨的半醉狀態下才胡言亂語告訴了她很多。
黎小星掃了眼周遭,除了工作人員以及玻璃窗外的行人,周遭稱得上顯無人跡。
黎小星也格外認真,輕聲道:“我知道的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跟我保證,不管我說了什麼觸及到你心裡的恨了,請你壓抑不要激進,因為嚴哲的恐怖你永遠無法想象。”
時染喉頭一哽,聽到那句“壓抑不要激進”,她只好僵硬般頷首。
黎小星開口:“嚴哲是龐吏的救命恩人。”
“龐吏以前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年輕時候被仇家報復到差點死了,嚴哲機緣巧合把龐吏救了,龐吏眉眼那道疤就是從前留下的。”
“龐吏從不是個善茬,延通二把手,明面就夠不近人情了,暗地裡更是什麼都幹過,惡意競爭,威脅恐嚇,如果不是勢力大,牢飯根本不夠他吃的。但很多事情也是嚴哲授意龐吏的,龐吏不過就是嚴哲的爪牙。”
“就這些?”時染皺眉,“沒了?”
黎小星跟看怪物一樣回看時染:“姐姐,你到底還想知道什麼?”
時染:“那嚴哲呢,你除了知道他無惡不作,你還知道什麼?什麼都可以,只要你知道的。”
“……”
時染繼續說:“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我找了個私家偵探去調查他們,結果那個私家偵探告訴我的,就跟你告訴我的差不多,花了我一萬塊錢呢。”時染悵然,“想起來就肉疼,早知道這錢就留著給你當份子錢了。”
“多……多少?一萬!這也太踏馬黑了吧!”
黎小星遽然拔高的分貝惹來幾位營業員的目光,顯然黎小星神經大條還沒意識到,講完還忿忿不平地拍了下桌子。
時染:“……”
時染尷尬地想死,一隻手扶住鬢角,回以幾位營業員微微一笑,營業員馬上恢復一貫的職業素養,繼續各司其職。
時染對著黎小星使勁擠眉弄眼,小聲提醒:“收收,過了……”
黎小星轉過神來,一瞬間表情僵化當了幾秒原地定身的泥塑木雕,旋即低眸小口抿了口咖啡,同樣壓低了音量:“一萬塊夜太黑了吧,我替你心疼。”
黎小星表情痛心疾首,好像那個損失了一萬塊的人是她,她本質是善良的,尤其面對時染的時候更把聖母潛質發揮到了極致。
黎小星哀嘆了口氣,起身將邊上的窗簾緩緩拉下,透明玻璃一點點被降下的黑灰窗簾布覆上,直至完全阻隔外面的人流,她才悄聲對時染講:“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以後可千萬別花那冤枉錢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