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星眼瞅著時染川劇變臉似的神情,心道了句:戀愛中的情侶吶……

黎小星用胳膊肘抵了抵時染的腰側:“染啊。”

時染將手機放回包裡:“怎麼了?”

“我可是今天吃了中飯就要走的人,以後你真有什麼煩心事也不會在微信上向我報憂……”黎小星循循善誘,“難得我今天在你身邊,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這個愛情軍師嗎?”

以前高中的時候,時染就報喜不報憂,跟路時遇在一起那段時間,自然不可能從未吵架。

總之兩人不合了,時染就是漠著一張小臉選擇和她們一起走回寢室。

此刻時染那張面無表情的淡漠臉,和高二那時真是毫無差別。

黎小星持續輸出:

“你可別忘了,我以前和芬芬為你們愛情保駕護航的日子~”

“你不說,我怎麼替你罵路時遇啊,你說對吧。”

“我中午就要走了,你就再跟我談迴心唄。”

時染睫尖一顫,咬著唇沉默了一會兒,而後看向黎小星寫滿鄭重其事的臉,小聲道:“你還有什麼想買的嗎?”

黎小星:“……???”

時染:“……我是想說,如果沒有的話,那……找個人少的地,去喝杯咖啡?”

“嗯哼。”

……

十分鐘後。

時染和黎小星選了一家商場客流量最少的咖啡店,又選擇了角落最無人煙的一張小圓桌點了兩杯熱拿鐵。

時染坐在座椅上望了會兒透明玻璃外的人流,玻璃對面是SY商場最貴的咖啡廳,一杯咖啡低消199,這是她哪怕私房錢再多也捨不得喝的一家店,時染一雙手擱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得捏著,不由心中羨慕這些進門的有錢人。

黎小星只盯著她,也不著急催促。

半晌過後,直至叫餐號響起,時染取來了兩杯咖啡,其中一杯遞給了黎小星,時染重新落座,才終於似下定決心般慢慢啟唇,聲音格外輕:“首先我要跟你宣告,我跟路時遇是真的沒吵架。不是路時遇的問題,是我心裡頭佔有慾作祟,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今天早上我起初語音通話喊他來吃早飯,然後我聽到他那邊有女人的聲音,所以後來就直接走了去對門喊人。”

“我到的時候,他邊上確實有個挺漂亮的外國女人,還站在他家裡玄關處,路時遇自己倒是在門外,兩人距離還挺遠的。”

“路時遇看到我,眼神是慌的,並且告訴我,是那個女人私闖民宅,他已經報警了。”

黎小星聽的眼睛都睜圓了一圈,連熱騰騰的咖啡都忘了喝。

難怪她早上在廚房就聽到警車的聲音,敢情是路神報的警。

“那個女人還對我人身攻擊,我本來根本沒生氣,但她很親密地喊他‘遇’,這我受不了。”時染攪者手中的咖啡,黑白分明的眼底略顯出空洞,講到這裡有些自我埋怨地嘆了口氣,“然後我就是佔有慾作祟,路時遇讓我陪他去警局,我不僅拒絕了,還甩開了他的手,隨便給他拿了件外套就把人轟去警局了。”

“他做完筆錄就給我打電話了,想要過來。後來他第二通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其實已經不氣了。後來買好旗袍出來,他給我打了第三通電話,是警局有事喊他回去,我就又生氣了。”

“我本來都做好他不來的打算了,是他第二通電話讓我心情雀躍,第三通電話又把我打回原形,所以我現在不太開心。”

“我知道不是他的問題……”這句話時染講的尤為小聲。

黎小星歎為觀止:“所以……你沒看到路神和外國女人有親密舉動,甚至路神已經報了警,但你因為一句親暱稱呼的遇,才開始佔有慾作祟的?你這佔有慾從高中到現在,是一點進步都沒啊?!”

時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