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原來竟就是你一直在操控著他麼?他卻是與你到底有著怎樣的仇恨,你要這般?”
若雪等人聽聞,自是感覺不解,便就馬上問了一句。
“哼哼,他與我究竟有著怎樣的仇恨,卻是等到了陰曹地府相見的那日,你再細細問你的好父親去吧!”
那女人卻又是冷哼一聲,便就又是臨空一個飛旋,對著那清崇天怪異的大喝一聲:“紅蓮,怎麼回事?卻是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由著這廢物浪費時間麼?”
在場的人聽聞,均是感覺大吃一驚、疑惑不解,卻是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些子什麼玄機。
便見的她那話音剛一落下,那清崇天就突然間站立了起來,面孔猙獰兇狠、目露兇光,再不似先前般糾結、痛苦。繼而又是就地幾個轉圈,便就見的他那頭亂飛與衣衫隨風閃動,再在抬手運氣之間,便就突然間見得他那周邊一團紅霧瀰漫,在那紅霧之中,卻是突然幻化出無數條紅色人影來。
眾人初看只以為是眼花了一般,待定了定神,再重新望去,卻是千真萬確的看到在那數條凌亂的影子之前,卻竟是就只有兩個清晰可見的紅影,一男一女,男的自是清崇天本人,卻似是失去意識般無有精神的低垂著頭,而那女的卻是一臉的陰毒殺氣,眉心中間一個怪異的紅色標記,雙目通紅,竟不知是用了什麼邪惡之法,似是將那清崇天操縱於股掌之間。
“啊?你,憐薇姐姐、、、、、、、”
若雪見狀,不禁大吃一驚,盯著那女子脫口而出的喊了出來。
而一旁的梅逸落自也是對著面前的境況感覺驚詫不已,便是不由得將若雪超身後拉了一拉:“若雪,卻也不知他們竟都是用了些什麼邪魔功夫,咱們須得小心謹慎才好。”
也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之際,便突然見的那撐傘的紅衣女人紅傘向上一飄,整個人便就浮在了空中,而後卻也是身下不借助任何的力量支撐,便就在那半空之中盤膝而坐,那把傘就一直一動不動的打在她的頭頂。
“教母神威,弟子願聽從差遣!”
“教母神威,弟子願聽從差遣!”
隨著那紅衣女人盤膝一座,便就見的那清崇天與夏憐薇突然間拜跪了下去,嘴裡面恭恭敬敬的喊出了這幾個字,似是意識都被其控制了一般。
“天地無極、南來北往、上天入地、唯我獨尊、、、、、、”
接著便就聽得那紅衣女人自空中閉目養神、口中唸唸有詞,繼而紅袖向下一掃,那清崇天與夏憐薇便就突然間就地彈起,向前一躍,目光通紅的盯向來若雪與梅逸落這邊。
“看來他們已是做好準備,要針對我們了,若雪,且是要小心一些才好。”
梅逸落便就又對著若雪低語了一聲,兩人也均是暗自做好了準備,只等待著隨機應變。
“上天入地,唯我獨尊,唯我獨尊,唯我獨尊、、、、、、”
接著便是隨著那紅衣女人口裡面接連不斷念叨餘音,那清崇天與夏憐薇均是兇狠的大叫一聲,“啊”的便就直撲了過來。
“若雪小心。”
梅逸落驚呼一聲,自是拉著若雪向旁邊一閃,卻不曾想那二人竟亦是向旁一閃,繼而突然間繞著兩人飛快的轉起圈來。
只隨著那身影的飛速旋轉,若雪與梅逸落均是感覺眼花繚亂一般,片刻便都只感覺眼前除了一片的模糊紅暈,再也看不清其他,竟像是神智都快要不太清晰了一般。
“不好,梅大哥,看來他們竟是要用這邪魔功夫讓咱們失去心智,你且是千萬不能夠急躁,聽我說,同我背靠背,靜下心來,閉上眼睛,心中只是保持著風輕雲淡、、、、、、”
若雪此時眼見的情況已是不妙,卻是突然間想到了應對方式,便就當下對著梅逸落吩咐了幾句,兩人自是依次照做。
此時卻是那紅衣女人似是發現這一招並不管用,嘴裡便又是一番唸唸有詞,那旋轉的兩人便突然間就慢了下來,繼而突然間又重合一體,只有了那清崇天站立在若雪對面。
“若雪,孩子,為父被她們控制的好厲害,你睜開眼睛,看看為父啊、、、、、、”
“若雪,若雪救我,救我、、、、、、”
接著,便就突然聽到那清崇天有些淒厲的悲催的聲音自耳邊傳了過來,聽得若雪心中不禁是一陣陣心酸。
“若雪,不要相信他,他不是你的父親,他是惡魔。”
梅逸落此時生怕若雪被攪亂了心智,靜不下來,突然睜開眼睛撲了過去,便是向後緊緊抓著若雪的手,也自是運用內功,緩緩的轉圈,將若雪轉到了自己的身後,自己卻是與那清崇天面對面的方向。
“若雪,女兒,我知道你此時功力匪淺,可是,你練好了武功,卻是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管不顧,這武功卻又是有著何用呢?你就算這般苟活下去,日後每每想到你的父親如何被人操控、如何利用,如何悲慼的慘死,你卻是又於心何忍呢?孩子,你睜開眼睛,看看你的爹爹吧、、、、、、”
卻不曾剛剛轉過身去,便就又聽的那清崇天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也竟是跟隨著他們改變方向,似乎只是瞄準了若雪的弱點,死死盯著她不放。
“若雪,莫要理他。記著你適才對我說的話,心中風輕雲淡,風輕雲淡,什麼都沒有,都沒有、、、、、、”
梅逸落便是就又平心靜氣的安慰著她,然後重新轉了方向,重新將他們的位置調換。
“若雪,女兒,我是爹爹、、、、、、”
卻是無論他將若雪轉到了哪邊,那聲音就隨之哪邊,像是無法擺脫一般。
“梅大哥,不行,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他是我爹爹,我不能就這麼聽著他受苦,卻對他不管不顧,你且是莫要再管我,就讓我、、、、、、”
此時的梅逸落聽聞若雪這番言語,已是感覺到自己手中若雪的手心滲出絲絲的汗跡來,同時感覺到她的身體已不再似先前那般平靜,似乎她心中已開始有了焦慮不安,知道她已是堅持不了很久,卻是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
便就當下做了決定,緊握著若雪的手臂,低聲說道:“若雪,聽我的,我數一二三,我們同時睜開眼睛,同時拔尖向前出招,他不是你的父親,他此時是惡魔,我們不能在此時輸了、、、、、、聽我的,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可曾聽得明白?”
言畢之後,若雪無有作何言語,卻是緊緊的回握了一下梅逸落的掌心,似是給了他答案。
“好,那麼,做好準備,開始、、、、、一,二、、、、、、”
梅逸落似是自她那掌心間感覺到了她的肯定與力量,便就又輕輕數了兩個數。當第三個數字就要出口之際,梅逸落便是陡然一個飛轉,將若雪從後面抱在了懷裡,同時,依據著自己的判斷,兩人同時一個迴轉,向著與適才相反的方向轉了過去。
“三、、、、、、”
便隨著梅逸落這最後一個清晰無比的數字吐出,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拔尖超前刺了出去。
“啊、、、、、、、女兒、、、、、、”
便隨著一聲慘叫,看到清崇天那張面孔正是與他倆面對著面,向前伸著雙手,卻沒有夠著面前的若雪,因為那兩把向前刺出的長劍剛好捅進了他的胸膛。
“啊,爹爹,爹、、、、、、”
一股鮮血向前噴了過來,濺在了若雪的胸前,若雪自也是渾身為止一怔,驚叫一聲,那握著長劍的手臂馬上縮了回來。
“不,梅大哥,我不能殺他,他是我爹爹,我不能,不能、、、、、、”
若雪嘴裡面喃喃說著,便是就要掙開梅逸落的懷抱撲了上去,想要檢視他的傷勢。
卻就是在此時,便就又隨著一聲怪叫,那清崇天身後又出來數條紅色的影子,還未待他們作何反應,便見的那數條身影均是一個馬步扎立下去,而後抬臂迴繞,再向前一推,便就立時有數團火球向著二人推運而來。
“若雪,危險,讓開、、、、、”
梅逸落此時心下自是焦急無比,便是抬手一把將若雪扯到了一邊,同時另一隻手也向前應對著推了出去。
這一次卻又似先前那般的適得其反,就他的內力與那股力量剛一應對之時,便就又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抨擊力,將他向後震除了數米,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已是身受重傷。
“梅大哥,你還好嗎?都怪我、、、、、、”
若雪此時自被梅逸落甩在了一邊,剛一站穩,眼見的梅逸落被震了出去,便是急呼一聲,飛躍了過去,落在他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便就又見的清崇天身後拖著數條紅色身影,已是閃爍跳躍而來,若雪慌亂之中,只好抬手推出一招,以作暫時的應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