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大宋開局娶梁山女將軍 逍遙散人張不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武松和小婉的愛情故事講完,輪到了馬松為何會來這裡。
馬松在老家待不下去。
當慣了山賊,回到老家當個地裡刨土的農夫,怎麼都不會習慣。
累死累活,哪有打劫來得痛快。
有天馬松上縣城給老孃抓藥,偶然聽到說書先生在說東京足球賽事的盛況。
聽到顧誠這個名字,馬松就斷定是當初遇到的那位恩公,牙一咬心一橫,帶著老孃就前往東京,找恩公混碗飯吃。
哪怕是認錯人,就在東京過活,也比在老家面朝黃土背朝天要來得好。
走到半路,在大茶鋪歇腳的時候,被路過的三更一眼認出。
馬擴也因此被驚醒,三更在京師足球賽上大放異彩,認識他的人不計其數,要是進了叛賊內部被人認出,那就糟糕至極。
馬松是梁山賊出身,又是武松的部曲,沒有比他更好的人選了,於是三更就換成了馬松。
這時,小婉也聽出了不對勁,問道:“叔叔們的身份?”
馬擴笑道:“嫂嫂還是問二哥吧!”
武松這才從跟金人一戰後遇到顧誠開始說起……
小婉聽得是又驚又喜。
喜的是不用死了,夫君還能從叛賊搖身一變成為朝廷軍官,一家人能夠光明正大地活下去,享受其樂融融的天倫之樂。
驚的是她的身份。
武松笑著寬慰道:“不用擔憂,這是好事,大不了咱們遠走高飛。”
“嗯,嗯!”
小婉忙不迭地點頭,這才稍安。
馬擴笑道:“哥哥嫂嫂不必擔憂,你們儘管恩愛便是,這些煩憂事自然由大總管來解決。”
武松想到顧誠,不由得樂了,笑道:“沒錯,這點擦屁股的小事都做不好,怎麼當好這個帶頭大哥!”
小婉離開京師時,顧誠還沒來,她身在叛軍中足不出戶,武松又沒對她講起過顧誠,是以對顧誠是絲毫不知。
小婉不免對這個顧誠充滿了好奇,也寄託了莫大的期盼。
馬擴還是叮囑道:“嫂嫂,你的身份以後還是不提為妙,旁人問起最好是換個身份。”
“奴家曉得,謝謝叔叔提醒。”
小婉不笨,為自家考慮,隱姓埋名能不暴露身份那是最好,雖然爹爹無情,可畢竟曾經也是疼她愛她的爹爹,還有兄弟,保他們清譽也是要的。
說了各自經過,轉為正題。
馬擴問道:“二哥之前那般做,可是身邊安排有探子?”
馬擴指的是之前武松用揉搓他臉來顯示親密,這也讓他知道武松身邊有探子。
武松點頭道:“我的八百人中,至少有一個是來監視的探子。”
馬擴皺眉道:“難道王慶這般不信任二哥?”
武松搖頭道:“不是王慶,而是李助,這廝一手劍術天下無雙,為人更是生性多疑,對我們幾個從梁山來的人始終存疑。
我與師兄、楊志和小七被分開就是這廝的主意,我身邊安插的耳目,幸好兄弟機靈不然就要露餡。”
馬擴失聲道:“這李助居然有這般本事?”
“李助的劍法當真厲害如斯,恐怕盧員外都不是對手。”
武松真心稱讚李助的劍法,轉而又道:“這廝在軍國大事上沒個屁的本事,陰人手段也比不上吳用,只是多疑上不比吳用差。
不過,李助還讓人忌憚的一點是教出了一批劍術很不錯的徒弟。
這批徒弟就被他安插在各處,令人防不勝防。幸好師兄心細如髮及時發現,不然的話我們早就暴露了。”
武松天不怕地不怕,現在有了妻兒,還真有些忌憚李助的劍法,以及這種手段。
馬擴抓了抓光潔溜溜的下巴,樂道:“嘿,多疑是吧,我就喜歡多疑的人。”
“兄弟萬不可輕敵!”
“二哥放心,小弟心中有數!”馬擴胸有成竹地道:“現在需要二哥的幫助,小弟才能名正言順地前往六安。”
“兄弟,我該如何助你?”
“二哥只需這般,這般……”
“這個好辦,只是兄弟千萬要小心則個,李助的劍法實在太過厲害!”武松又問道:“兄弟,若是大戰起,我該如何做,顧兄弟可有命令傳來?”
“大總管沒有命令!”馬擴說道:“這個我現在也說不好,二哥看局勢吧,不過,要是身份被拆穿,要及時護著嫂嫂……”
馬擴突然臉色一變,沉聲道:“李助如此多疑提防哥哥等人,一旦得知嫂嫂懷了身孕,恐怕會讓嫂嫂前往六安為質。”
武松夫婦雙雙臉色大變,武松急道:“兄弟可有妙策應對?”
“只能暫時委屈哥哥與嫂嫂分開一些時日!”馬擴說出了他的計劃。
武松喜道:“小婉安全了,我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第二日下午,收到官兵來攻的訊息。
薛贊鎮守的花溪要寨被官兵一舉攻破,薛贊命大被戳一槍沒死,救活回來嚇得不停地大叫:“霍童小兒厲害……”
得知來人是誰,武松大喜,這下可以名正言順地送走小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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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衝鋒勇往直前,進則生,退則死!”
“騎兵衝鋒,要沉著冷靜眼疾手快,切忌慌亂以蠻力對待。”
“騎兵衝殺,講究的是一擊而過,切忌拖泥帶水。”
從汴京出發,霍童和宋魚等人就開始傳授麾下馬軍騎戰技巧,離開大部先行後,更是沿途傳授不停。
有時路過適合的場地,甚至還會停下來分作兩隊演練一番。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學了些經驗上了戰場,也許就能救了你的性命,也許還能讓大軍反敗為勝。
來到丁字路口,前方出現一左一右兩條官道。
嚮導見霍童停了下來,就說道:“霍軍使,咱們走左邊,右邊這條是去壽州的。”
霍童搖頭道:“不,咱們去壽州。”
“可壽州已經被叛軍佔據!”
霍童笑道:“咱們是來平叛的,哪裡有叛軍,哪裡就有咱們!”
“可大總管是讓咱們去救援蘄州!”
霍童又笑問道;“走壽州和走濠州,哪條路到蘄州更近?”
“壽州!”
“那不就得了,咱們直穿壽州,能讓叛軍驚慌失措顧此失彼,這般得到支援的不只有蘄州!”霍童隨即又說道:“放心,咱們只是穿過,不攻城,諒叛賊也追不上咱們。”
若率領的是西軍部曲,霍童根本不需要解釋。
好在這些禁軍中的兵油子們都是懷著建功立業來的,敬服於霍童這個少年的武藝,霍童又是大總管的義弟,只要有功勞絕對不會被虧待。
霍童率領五百騎,直衝壽州。
霍童進入壽州,百姓們見是官軍前來平叛,都頗為欣喜,紛紛提供資訊,自告奮勇要充當帶路黨。
實在是叛軍乾的不是人事。
直娘賊的,這群賊廝鳥搶了堆積如山的錢糧,不但獨吞還要奴役俺們,還搶俺們的妻女,這群天理不容的埋汰貨,必須要被鎮壓。
但凡這群賊廝鳥不奴役俺們,不搶俺們妻女,再分些錢糧給俺們,俺們也就跟著幹了。
天殺的賊廝鳥,吃獨食活該被鎮壓。
有了百姓主動提供資訊,使得霍童即使改變路線沒了內應傳遞情報,依然清楚壽州賊兵的佈防和動態。
“小爺可是霍童,西夏鐵鷂子都得退避三舍,遇叛賊繞道?”
霍童本想直奔蘄州,剛走沒多久,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忍無可忍。
“直娘賊的,小爺受不了了,必須殺一把!”
少年氣盛的霍童無法忍受,率部奔襲花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