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和楊宓在院子裡聽到了槍聲。
蘇鳳疾呼:“哥!你們沒事吧。”
楊宓大聲喊道:“楚弟弟!怎樣了?”
“沒事!”
項楚回應一聲,急忙將井甜抱起,藏到岩石後面。
井甜:“楚哥哥!剛才好險。”
“沒事!剛才把你壓痛了吧。”
項楚急忙給她揉揉後背,很是心疼。
井甜:“楚哥哥壓不痛,等回頭我拿個睡袋過來。”
“好!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別動。”
項楚想都沒想地說,拿起一直放在岩石下的狙擊槍。
“我跟你一起,我也帶了小手槍。”
井甜笑盈盈地說,從鹿皮靴裡掏出小手槍。
“可以啊!進步了。”
項楚親她玉臉一下,拉著她奔向迷魂陣外。
一陣搜尋,確無危險之後。
項楚帶著井甜抵近了那名刺客墜樹的地方。
“阿叄特工!還是一名隊長。”
項楚踢了已被他擊斃的阿叄特工一腳,拉著井甜就走。
井甜:“不收取他的物資了嗎?”
“阿叄的東西哥沒興趣,走吧。”
項楚嚮明眸善睞的井甜匪夷所思地一笑。
“哦!明白了,楚哥哥嫌他的東西髒。”
井甜可是冰雪聰明,緊跟他的腳步離開。
兩人走到迷魂陣中心岩石,井甜突然若有所思地問道:
“楚哥哥!你什麼時候發現阿叄特工隊長的?”
項楚:“哦!就在你說要給哥生孩子的時候。”
“討厭啦!人家還小嘛,才不想生。”
井甜頓時滿臉羞紅,輕輕擂他一粉拳。
項楚:“不想生還把杜蕾斯扔進密林?”
“好啊!你竟然偷看人家。”
井甜把他推倒在大岩石上,一陣亂打猛親。
夜幕降臨,兩人才意猶未盡地返回院子裡。
蘇鳳急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哥!剛才什麼人襲擊你和井妹妹?”
項楚苦笑道:“一個阿叄特工隊長,在鳥兒歸林的時候爬上樹,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楊宓將萬吸金遞上前,笑盈盈地說:
“我萬能的楚弟弟!你能不能利用這塊萬吸金,把咱們山洞的溫度定格在20度?這山洞白天熱,晚上冷,真是受不了。”
蘇鳳急道:“20度太低,還是24度吧。”
井甜:“還是低,空調都定格在26度。”
“三位老婆!請容我研究先,能否實現真的很難說。”
項楚苦笑道,拿著萬吸金奔進血手印山洞。
蘇鳳:“三個老婆你能吃得消嗎?”
楊宓:“切!就知道嘴上佔便宜。”
井甜:“早晚的是,請不要矯情。”
3女各執一詞,嬉鬧著跟進了山洞。
項楚正在利用羅盤調整萬吸金的方位。
萬吸金一面散熱,一面發涼,十分神奇。
他苦苦思索一番,突然茅塞頓開,暗道:
“我可以用這萬吸金在山洞裡擺一個陰陽兩儀陣!”
言畢,他站起身來,笑道:
“三位女神!請把你們的長髮解開。”
蘇鳳:“楚道長!你搞什麼鬼?”
楊宓:“行!反正回頭你給編。”
井甜:“楚哥哥要大擺陣法了。”
3女照做,晚風颳入山洞,長髮飄飄宛如仙子。
項楚取出一團麻繩,將繩頭遞給井甜,笑道:
“井小妮子一猜就中,請拉著繩頭站到山洞最裡面的床角。”
“好嘞!我就喜歡楚哥哥裝神弄鬼了。”
井甜笑顏如花,脫了鞋,拉著繩頭到了最裡面的床角。
項楚見她長髮微飄,便用羅盤繼續預測一番,將繩子勾到蘇鳳的玉指上,指著一個位置道:
“小鳳!你到廚房最裡面,到那個位置上,頭髮飄起來即可。”
“哼!從小就看你和山老頭瞎鼓搗,無聊!”
蘇鳳勾著麻繩就走,邊說無聊還邊親了他一下。
“切!口是心非啊。”
楊宓捂嘴淺笑,朝項楚伸出玉手。
項楚將繩子也勾上她的玉指,指著門口說:
“宓姐站門口中心位置。”
楊宓急忙照做,嫣然一笑道:“好了!”
項楚:“還是稍微左移一些,讓長髮飛舞到最大。”
“好玄幻!”
楊宓笑著挪動位置。
“好了!就這裡。”
項楚將她定格在一個位置,然後脫了鞋,拿起一支竹炭筆,拉著繩子上了床。
他停在與3女等距離上,伸手在洞頂做了個記號,笑道:
“兩儀生四象!好了!就這裡,收了吧。”
麻繩收起,3女圍上,看項楚繼續鼓搗。
項楚以洞頂記號為點,垂下一根繩,一直延伸到床鋪上。
他又揭開被褥,任繩垂到下面的木頭縫隙裡。
墊床的木頭下方是空的,而且空隙還比較大。
項楚將萬吸金用繩子捆好,在木頭上繫牢。
然後偏轉成黃道角度,乙辛向放進下方空隙。
他復又蓋上被褥,整理一番床榻,大躺在床上,笑道:
“大功告成!洞內常溫23度。”
楊宓:“切!你有溫度計嗎?”
蘇鳳:“哥!你快起來洗洗。”
井甜:“感覺越來越舒服了。”
項楚起身下床,壞壞地笑道:
“三位老婆!誰幫我去搓個澡?”
“楚哥哥!我來。”
井甜竟然舉起了手,且跟他出了山洞。
蘇鳳:“完了!色八戒又要淪陷了。”
楊宓:“蘇妹妹!有個幫手是好事。”
“好啊宓姐,你不該知道的還真多。”
蘇鳳掐向楊宓,兩人在23度常溫的山洞裡開心地鬧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