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急忙帶著蘇鳳閃進密林,奔東南方向而去。

帶著蘇鳳,他可不想和鬼子特工拼命。

夫妻二人奔出三百餘米,放慢腳步,邊走邊聊。

蘇鳳:“哥!這塊大的萬吸金是誰給你的?”

項楚:“當初島北山洞也是一個野人村落,我消滅了屠村的十幾個西約特工,野人村村長臨死前,在山洞裡把萬吸金贈給我了。”

蘇鳳:“原來這島上還真不只一個野人村。對了!哥!在島北山洞裡除了萬吸金,你還想起什麼來了?”

項楚:“記得哥先前給你說的那個山谷溫泉嗎?哥想找到稻果,又揹著叢勇從島北山洞去了山谷溫泉。”

蘇鳳:“那趕緊走吧。”

“把揹包給我。”

項楚取過她的揹包,領著她直奔山谷溫泉。

在進入山谷前,項楚突然望著一片開著淡藍色花的植物止住了腳步。

蘇鳳:“哥!怎麼啦?”

“好像是菜薊,也叫蔬菜之皇,過去看看。”

項楚拉著蘇鳳奔向那片植物,不禁大喜過望。

他激動不已地說:“小鳳!這就是非常名貴的蔬菜菜薊,熱量低,但營養十足,飽含維生素、礦物質等各種營養成分。

有了這蔬菜,你生孩子的營養就夠了。”

蘇鳳:“太好了!咱移植一些回去吧。”

“把已經成熟的菜薊摘光,再移植。”

這麼好的東西,項楚可不想留下一些。

兩人激動地將成熟的菜薊採摘一空,裝滿了一個空揹包。

然後,項楚又挖了3株連土包好捆好。

一陣忙碌,兩人皆滿頭大汗,灰頭灰臉。

蘇鳳:“哥!山谷溫泉離這裡遠嗎?”

“不遠!就在前面。走吧!”

項楚拿起3株菜薊,拉著她繼續向前。

不多時,兩人走進了隱秘的山谷溫泉。

山谷幽深,泉水叮咚。

蘇鳳:“呀!好漂亮的地方。”

“小鳳!哥給你脫鞋,泡泡腳。”

項楚放下菜薊、狙擊槍和揹包,蹲下把她的長筒鹿皮靴脫下,將她的纖足放進溫泉水中。

“哇!好舒服!”

蘇鳳開心至極,忽又俏皮地說,

“哥!你從小就對我那麼好,是不是蓄謀娶我?”

項楚:“哥以前可沒那想法,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的。當然也多次想過,擔心你被別人娶走,但總是走不過心裡那道坎。”

“哼!幸好我主動降伏了你。”

蘇鳳霸氣地說,為自己走出這一步而驕傲。

項楚:“切!哪次不是你求饒。”

“好啊你!找打。”

蘇鳳撲上,把他推進了溫泉中,又親又打。

這一頓鬧騰,她的美人魚辮子散亂,長髮披散遮住了眼睛。

蘇鳳:“哥!幫我從揹包裡拿一下手絹,我係一下頭髮。”

“好嘞!”

項楚急忙上岸,開啟她的揹包。

他翻騰出了2個白羊毛手絹,1個上面滿是血跡。

項楚驚撥出聲:“小鳳!你這個手絹上怎麼滿是血?”

“討厭!”

蘇鳳急忙撲上岸。

她將那帶血的手絹精心疊好放進揹包最裡面。

然後,她拿著另一個白羊毛手絹將長髮束起。

“什麼情況?”

項楚內心很是疑惑。

“哥!全身都溼了,乾脆脫下衣服晾曬,洗洗溫泉吧。”

她不由他分說,直接扒了他的衣服,強拉著進了溫泉。

“別急!先把咱倆的衣服曬上。”

項楚也給她脫了外衣,將兩人的衣服曬在旁邊岩石上。

“小鳳!那血是怎麼回事?”

蘇鳳嬌羞萬分,貼他耳邊低語一陣。

“哦!原來如此。”

項楚恍然大悟,心疼地攬她入懷。

夫妻二人在溫泉呆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捨得往血手印山洞趕。

血手印山洞,楊宓和井甜已經八卦大半天了。

井甜:“宓姐姐!鳳妖怎麼織那麼小的衣服?她能穿得了?”

楊宓:“井小妮子!看來你什麼都不懂,那是給嬰兒織的。”

井甜:“啊?難不成她做好給楚哥哥生孩子的打算了?”

楊宓:“不是打算,是可能懷上了,女人第六感都很強的。”

“啊?我的楚哥哥!”

井甜目瞪口呆,眼淚在眼眶打轉。

楊宓醋意濃濃地說:“千防萬防,就是沒防住鳳妖耍奸計。還有色八戒,怎麼那麼容易上鉤?等他回來,咱倆一定不理他了。”

井甜:“嗯!就是,咱倆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此時,項楚突然推開柵欄門,張開開雙臂喊道:

“二位老婆!我回來了。”

井甜急忙撲上抱住他,嬌滴滴地喊道:

“楚哥哥!才回來,人家想死你了。”

她一個勁地親他,感覺越來越離不開了。

楊宓望著情醉的井甜直搖頭,嘆息道:

“唉!看來狐妖的心也被色八戒勾走了。”

項楚豈會冷落她,伸手攬過她的小蠻腰,笑道:

“宓姐!我和小鳳還帶回了你最喜歡吃的食物。”

楊宓不假思索地說:“你們帶回了菜薊?”

“對!就是吃了不胖的菜薊。”

蘇鳳將舉起手中的3株菜薊,奔向了她的菜園。

“楚弟弟!姐愛死你了。”

楊宓擠開井甜,給了項楚一個甜甜的吻。

井甜:“哼!宓妖的心也被色八戒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