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張清就在這房間中環視一週,卻沒有發現謝天華離體的魂魄。

這也稱不上奇怪,謝天華並不是在這裡受到冥器的衝擊,他是昏迷後被抬到這房間中的。

受衝擊離體的魂魄並沒有太多自主意識,現如今謝天華的魂魄應該是還在他昏迷的地方。

謝金印吳三河和宋老先生這會都站在張清的身後,對於張清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期待,他們想要知道張清會得出什麼樣的結論,以及張清能不能救醒謝天華。

張清了解情況以後,就收起了雙眼的第一層天賦,他轉身看向了謝金印。

謝金印看到張清轉身,他連忙問道:

“大師,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他還有救嗎?”

不是謝金印悲觀,也不是他不相信張清的本事。

實在是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他遭受了太多的打擊,導致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悲觀。

如若不然,他絕對不可能會問出兒子是不是還有救這種話。

“有救。”

張清的回覆很簡單明瞭,他並沒有像跟對待吳守義他們一樣跟謝金印解釋。

而實際上他解釋的再多也沒有什麼用,這兩個字對於謝金印來說就是最好的回覆,其他的再多都是虛言而已。

謝金印聽到這兩個字,臉上瞬間被激動之色佔領,他看著張清說話都不利索了。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這會除了這四個字,他也想不出來太多的言語,他的感激之情已經難以言表。

只要自己兒子有救,那就是天塌下來也算不得什麼。

他在求張清出手的那一刻就下定了決心,只要張清能救他兒子,就是要他們謝家的所有家產他也不會猶豫。

家產雖然是幾代人的積累,但也只是一些錢財古董收藏而已。

謝家真正的財富,是他們這些謝家傳人腦海裡知識,是長輩言傳身教的經驗。

只要這些東西還在,重新拼搏出一份謝家的家業,不難。

在古董這個行當裡,靠著自己眼光見識一夜暴富的人,並不少。

因為只要能夠找到一件埋沒的好寶貝,撿個漏,就有可能創造出億萬的財富。

吳三河和宋老先生這會都在注視著張清,他們見識過張清的本事,所以並不驚訝張清能夠救謝天華。

他們現在想要看到的是,張清救謝天華的過程。

雖然並不清楚張清會用哪些手段,但想來張清這種人物出手,都不會太過於普通。

激動之餘,謝金印並沒有忘記正事。

“大師,不知道救我兒子需要做什麼準備,我現在立馬安排。”

“令公子是在鑑寶大會上昏迷的,我們需要去鑑寶大會的會場走一趟。”

謝天華是在鑑寶大會上被煞氣衝擊導致的魂魄離體,這會他的魂魄應當還在鑑寶大會的會場。

“好,我這就帶大師去,大師,您請!”

謝金印說著,就朝張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鑑寶大會的會場,其實就在謝家當中,是謝家的另外一個院子。

這院子早就被改成了展廳,謝家的大部分收藏都在這展廳裡展示。

當然能夠展示出來的雖然不乏上好的物件,但實際上謝家最頂尖的收藏品,那些用來壓箱底作為家族底蘊傳承的寶貝都是在特定的地方收藏起來。

整個謝家上下,都沒有幾人知道哪些東西躲在哪裡,這就好比吳三河在三河齋地下的那個密室裡的物件一樣。

每一樣都是真正的精品,都稱得上是天價。

謝金印很快就帶著張清他們來到了這展廳,一進門,宋老先生就驚訝了一下。

他雖然對古董瞭解的不多,但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並且他明白在謝家不大可能會出現假東西,所以面前這展廳的東西就值得人說道說道了。

眼前這個展廳裡的架子上,林林總總擺了得有五六十件東西,大致的價值加起來,真可以說是一個天價。

吳三河對這裡很熟悉,他是謝家的常客,上午更是參加了這場鑑寶大會,對於這些東西也是見怪不怪。

張清跟在謝金印身後並沒有露出什麼驚訝之色,因為這些古董什麼的他壓根不在乎,無論是價錢還是其他什麼,都激發不了張清的興趣。

如果說這裡擺放的是幾十件修道者使用的法器,那就肯定另當別論。

“大師,我兒子他就是在這裡昏迷呢,當時他的位置就在那!”

謝天華走到展廳正中,他辯識了一下以後,就給張清指出了一個位置。

吳三河這時也開口了,“大師,就是那件東西。”

這句話謝金印和宋老先生聽不懂,但張清卻明白,吳三河這是在說那件冥器,那是一個人頭大小的瓷罐。

張清也就說著謝金印的手指指向,看了過去。

在這個距離,不開啟雙眼的天賦,張清都能夠感覺到那個瓷罐上繚繞的絲絲煞氣鬼氣,很熟悉。

瓷罐上的煞氣鬼氣在對人衝擊了兩次以後,已經微弱了很多。

張清看著這瓷罐,暫時壓下了立即開啟雙眼天賦第二層次的衝動,現在還有正事要做。

“大師?”

謝金印看著有些出神的張清,他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謝家主,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一道符籙,你一會直接呼喚令公子的名字。”

謝天華的魂魄張清已經看到了,不過這魂魄因為受到了煞氣鬼氣的衝擊,再加上現在是白天陽氣極為濃重,狀態很是萎靡。

他要是出手的話,靠著法力也可以收起謝天華的魂魄,不過他身上的陽氣太過於濃重,眼下要是再衝擊到謝天華的魂魄,那就是在害人了。

謝金印是謝天華的父親,兩人之間有著不可分割的關聯,由他來帶著謝天華的魂魄回到謝天華的軀體旁邊,謝天華的魂魄才不會受到影響。

聽到張清的話,謝天華立馬伸出一隻手,遞到了張清的面前。

張清也不含糊,直接以虛空為紙法力為墨繪製出了一張黃色符籙,那符籙成形以後直接落在了謝金印的手心。

謝金印看到張清手指尖散發出金光,在空氣中畫出了一道神奇的符籙,自然是無比震驚,他可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

吳三河和宋老先生看到張清的手段,兩人眼中流露出了同樣的崇敬之色。

這種如同仙神一樣的手段,任誰看到了,恐怕都會如此。

符籙落在謝金印的手心以後,謝金印只覺得自己的手心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張清開口指點道:

“謝家主,開始喊你兒子的名字。”

謝金印不敢耽擱,立馬開始呼喚自己兒子的名字。

然後他就發現,在他喊自己兒子的時候,他手心溫熱的感覺就強烈了一些,甚至於手上都要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光芒。

“不要停,繼續喊。”

張清能夠看到謝天華的魂魄在聽到謝金印的呼喚以後,在符籙力量的指引下,開始飄動。

謝金印自然不敢停,他連聲呼喚著自己的兒子。

一連喊了十來聲以後,張清就看到謝天華的魂魄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飛到了謝金印身邊,被他手心的符籙收了進去。

謝天華的魂魄進入符籙以後,張清就伸手一點,那符籙就開始收攏外散的力量開始蘊養謝天華的魂魄。

到這裡,就算大功告成了,讓謝天華的魂魄迴歸身軀,對於張清來說,完全沒有難度。

“謝家主,不用喊了,令公子的魂魄已經在你手上了,一會我就幫他魂魄歸位。”

張清看著還在呼喚兒子姓名的謝金印說道,謝金印一聽也就停了下來。

他看著張清,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