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豐說道。

陳玉田幫他進行了針灸,他感覺到了一股暖流。

過了一會兒,陳玉田就趕往了下一家。

他覺得陳玉田很可笑,完全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有了那位老先生的幫忙,他一定可以擊敗陳玉田的。

可是,在陳玉田離開之後,他肚子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急忙跑到了洗手間去。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莫非他也喝到了井裡的水?

陳玉田小小的捉弄了陳豐一把,就繼續奔波。

其實這樣的治療對他的身體消耗不大。

但奸細看在眼裡,覺得他臉色發白,腳步虛浮,就知道他會出問題。

奸細將這件事情通知了張洪。

距離清河村不遠的一個村子裡,張洪沉吟著。

他不知道陳玉田是真的被他算計了,還是在演戲?

交鋒多次,他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錯過了機會,他覺得可惜,一旦出手,他又覺得害怕不已。

“大人,我們應該出手。我們被陳玉田弄得如此落魄。這一次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手下說道。

“是啊,我們不應該放過他的。”另外一個手下說道,“但凡有機會殺了他,我們都要嘗試。”

“您留在這裡,我們去找他的麻煩。我們會尋找機會出手。一旦發現了不對勁,我們會馬上撤離。”

張洪思考了片刻,睜開了眼睛說道:“好。你們過去。要用陳豐作為誘餌,讓他過去陳玉田那邊談事,同時也瞭解一下情況。”

“他一旦發現了陳玉田的狀態不對,你們就可以出手。要是陳玉田還好好的,你們就撤退。他的實力很強,你們逞強是不行的。”

“是。”眾人答應了下來。

“去吧。”他揮了揮手。

等手下離開之後,他望了周圍一眼,這裡又不能夠待著了。

哪怕他之前有了諸多的部署,在對上陳玉田之後,他的部署一個個都被破壞了。

現在所剩也不多了。

“這一次真的能夠勝利麼?“他也有些遲疑。

陳豐剛上完了洗手間,狀態稍微好了一些。

他的面前就出現了幾個人。

“大哥,你們……”陳豐說道。

“跟我們走,你要幫我們去試探一下陳玉田。”一個男子說道,“如果他真的狀態不好,我們會殺了他。”

“真的嗎?”陳豐有些激動,“我馬上去。”

儘管他的身體不是很舒服,但是他願意一直這麼忍著。

只要他能夠解決陳玉田,其他的都不重要。

陳豐身上有些臭,大家很嫌棄。

他開著摩托車去了陳玉田家中,而他們跟在後邊。

“怎麼了?”陳玉田見到了他,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的肚子還是很疼,我不知道什麼情況?”陳豐說道。

“好,應該是我幫別人治療太多,所以消耗太多了。”陳玉田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可以恢復狀態了。”

“辛苦你了。我們村子裡要是沒有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陳豐激動地說道。

“村子的建設,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陳玉田搖頭說道,“我先去躺一下。”

“好。那我出去上洗手間。”陳豐說道。

他走了出去,陳玉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做人蠢一點不要緊,但是做叛徒,就不值得原諒。

陳玉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上。

李俊花也江小萌也被他叫了出去,他不想牽連到她們。

為了避免引起動靜,他們幾個沒有出手傷害兩人。

陳豐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陳玉田的狀態很不好。他幫我治療的時候,就沒有幫我治好。而現在他說他要休息一下,才能夠幫我治療。要知道,他可是一個神醫啊。連治療都出問題了,證明他的狀態真的很差。”

“幾位,如果要對他出手,那麼現在就是最好的時間了。”

“好。你繼續在前面引路,我們過去。”其中一人說道,“我們一旦確定沒有問題,那就抓緊出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殺了他。”

“是。”陳豐答應了下來,他走了進去。

其他幾人跟在身後,目前來看,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玉田,你沒事吧?”陳豐輕聲說道。

但陳玉田沒有回答,也許是已經睡著了。

陳豐一把將房間門推開,就見到陳玉田躺在了床上。

他朝著幾人點了點頭,讓開了路。

幾人也看到了行動的機會,他們手中出現了一把劍,刺向了陳玉田。

但在他們將劍刺過去的時候,床板朝著他們砸了過去。他們不得不推出手掌,將床板拍開了。

而他們的面前,已經失去了陳玉田的蹤跡。

“陳豐,真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根本就無法將這些傢伙引過來。他們都太狡猾了。”陳玉田淡淡地說道。

幾人神色一變,忿忿不平地望向了陳豐。

原來他們被耍了?

“不管我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陳豐急忙搖頭,轉身就跑了。

幾人臉色凝重地望著陳玉田:“你壓根就沒事。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們讓陳豐下毒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陳豐這傢伙太蠢,根本就做不了大事。而我沒想到你們會出動這麼多人。真是讓我意外。”陳玉田淡淡地說道,“張洪呢?他要對付我,但是他自己都不敢過來?膽子也太小了吧?”

“對付你,自然不用老闆親自出手。”為首男子冷冷地說道,“我們幾個就足夠了。不管你是演戲還是沒有,你的狀態都不如以前。”

“老闆既然敢讓我們過來,我們的本事就得到了他的認可。他覺得我們可以擊敗你。”

陳玉田笑著說道:“張洪認為?他自己都不是我的對手,他的手下就可以?為什麼你能夠將如此愚蠢的話說的這麼自然呢?”

“不過來都來了,我就陪你們玩玩。張洪又要損失一些手下了。”

陳玉田的手掌拍了過去,幾人揮舞著手中的劍,和他戰鬥在一起。

只是幾招之間,就有一個人被他拍中了胸膛,撞擊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