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錯,當時登記入冊的是我的名字。”陳豐說道,“他沒有地皮,證明他蠢。我才是你們的兒子。”
“但他也是我的侄子。你這麼坑他有意思麼?我教導過你,不要昧著良心。你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陳父就要跪下,給陳洪道歉。
陳洪急忙扶住了他:“叔叔,您幹什麼?”
“都是我沒有教好兒子,才會出現這種事情。你有什麼想要出氣的,儘管往叔叔身上來。”陳父說道。
“叔叔,這不怪您,是我自己太糊塗了。我只想要回我自己那一份。”陳洪低聲說道。
“好。玉田,那就麻煩你將土地瓜分成兩份,一份給陳洪。”陳父認真地說道,“剩下這一份,我保管。只要陳洪需要,隨時都可以拿走。”
“好的,陳叔叔。”陳玉田點頭說道。
陳豐還想要說什麼,他的爸媽已經一人捏住了他一隻耳朵,罵罵咧咧地帶著他離開了。
“謝謝你,玉田。”陳洪眼眶中滿是淚水。
他都以為自己的地皮就要沒了。結果陳玉田扭轉乾坤,幫他將地皮要了回來。
“小事而已,以後一定要多點心眼,不要被人騙了。”陳玉田輕聲說道。
“好。”陳洪認真地說道。
“大家也都去忙吧。不是什麼大事。”陳玉田笑著說道。
大劉叔豎起了大拇指:“我就知道玉田一向最有方法,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你的。這不,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馬曉峰說道,“我們賣水果拼盤做大做強,也已經提升了日程。”
“我們趕緊去摘瓜果,然後過去吧。”大劉叔笑著說道。
屋子裡很快就恢復了安靜。
陳玉田伸了個懶腰,也該吃早餐了。
吃過早餐之後,他獨自去註冊商標了。
被帶回家之後,陳豐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始終沒有出去。
就連他的爸媽喊他,他也沒有什麼反應。
他辛苦得到的地皮,被瓜分了一半。
而他在村子裡的名聲也被搞臭了。
陳洪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是陳玉田毀了他。
“要不是陳玉田,我一定會大獲全勝。這個該死的傢伙。”陳豐咬著牙,心裡滿是濃濃的恨意。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陳玉田的對手。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心裡充滿了一股無力感。
“想要報仇麼?”一道聲音傳來,將他嚇了一跳。
他轉過頭去,見到了一個老者出現在屋子裡。
“你是什麼人?”陳豐沉聲說道。
“是來幫你的人。”老者淡淡地說道,“我和陳玉田也有仇,你也有。所以我幫你對付他。只要你能夠幫我,他就會死。”
“真的嗎?”陳豐有些遲疑地看著老者。
“當然。這裡有一包藥。只要你將這包藥放在了大家經常打水的井裡,大家就都會拉肚子,全身乏力。哪怕陳玉田能夠治療,他也要疲於奔波,這樣他會身心疲倦。”老者淡淡地說道,“我自然會對付他。”
“記住了,不要被人發現。一旦被發現了,計劃就要失敗了。”
陳豐接過了藥粉,手上有些顫抖:“好。”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他現在只想要報仇。
只要報仇的話,他說不定還能夠當上村長。
到時候,他想要多少地皮都有。
等他回過神來,剛才那個老者已經不見了。
老者正是張洪。他根本就不敢正面和陳玉田交鋒。因為他不是陳玉田的對手。
不過,清河村也有他的人。他透過線人知道了陳玉田和陳豐有矛盾。那麼陳豐就變成了他的棋子。
張洪不敢過於接近,那樣可能會被陳玉田發現。
而且讓他們村子裡的人自相殘殺,他覺得比較痛快。
看著手中的藥粉,陳豐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既然不是在做夢的話,他就要趁著夜深人靜去出手了。
他比誰都希望陳玉田完蛋。那麼他就要一鼓作氣去下毒。
將藥粉扔在了井裡,他的心情也變得愉快了起來。
為了避免被發現,他已經偷偷摸摸地回去了。
陳豐以為他的行動沒人知道,實際上,陳玉田已經發現了。
陳玉田剛才感知到有氣息靠近村子裡,他就過來看看。
但是一晃眼,那個人就不見了。他見到的只有陳豐。
陳豐偷偷摸摸地往井裡下東西,一定是下毒。
不過,陳玉田沒有攔住他,而是打算將計就計。
對方投毒,一定和剛才那一道氣息有關。
如果他沒有感知錯誤的話,那氣息是張洪的氣息。
陳玉田的目標並非是陳豐這種小角色。要對付陳豐是分分鐘的事情。
他沒想到的是,張洪和陳豐也會有聯絡。
那麼,借這個機會將張洪拿下,或許不錯。
他靠近了井邊,瞭解了一下藥粉的作用。他很快就回去研製了一包新的藥粉,然後將藥粉撒了進去。
這樣大家會有一些輕微的疼痛感,但沒有什麼副作用。
也方便大家不要露餡。
張洪是奸詐的人,要是被他發現了不對勁,他不可能到村子裡來的。
陳玉田想要對付他,也就難度大了許多了。
做了這一切,陳玉田回到了家中休息。
四周歸於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第二天,村民們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井裡打水。
井裡的水比自來水好喝,大家都是用這水來做飯的。
本來大家都應該到田地裡工作的,但是他們吃了飯之後,中途肚子痛,一個個都臥病在床了。
陳玉田也做出了難受的樣子,他將自己關在了家裡一個上午。
等他稍微好點,他就開始幫大家進行治療,來回奔波。
陳豐自己沒有喝,而是裝作了肚子很疼的樣子。
實際上,他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覺得行動馬上就要成功了。
陳玉田過來幫他治療,他的臉上滿是苦笑:“玉田,對不起,之前都是我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我以後不敢了。”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只要你能夠悔改,那就沒有問題。”陳玉田說道,“好了,你躺下,我幫你進行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