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的道:“你以為距離遠,我就動不了你了?”

“來呀,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正好我沒有藉口把你給弄進去呢!”路有才坐了起來,把菸頭丟在了地上踩滅,拿起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杯,大喊一聲:“爽!”

“山上的火是你放的吧?這裡也沒有別人,我想你也不會否認吧?”陳玉田淡淡的問道。

路有才看了一眼,陳玉田沒拿著,手機口袋也不像裝著手機的樣子,這才壓低了聲音,嘿嘿笑道:“是不是我,你心裡有點數吧,不過你得拿得出證據才行,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你就拿我無可奈何,是不是很生氣?有沒有想打我,來來來,我臉就在這,你動我一下試試!”

看著路有才在那裡輕輕拍著自己的臉,陳玉田嘴角的冰冷的笑,愈發明顯。

“既然知道是你,那就行了,上次饒過了你,沒想到你這狗改不了吃屎。”陳玉田手中已經是出現了一根銀針。

沒有誰會捱打不著記性,他早就猜到了,路有才見面也絕對不會讓他靠近。

而這一根銀針在他彈出去的時候,還帶上了一根細線,準確無誤的在路有才的心窩下方紮了一下,體內真氣流轉,銀針瞬間被他收了回來。

“陳玉田,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以後你會發現,你想要種植,想要進入農貿市場,只不過是你自己一廂情願,陸成濤都鬥不過我,更別說你這麼一個鄉巴佬土鱉,從今天開始,你做什麼,我都要讓你血本無歸。”路有才臉上全是譏諷的笑。

陳玉田伸出了三根手指:“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可以好好想想你的遺言,你身邊的那些人到時候肯定能幫你傳達。”

“有種你別走,我在這躺半個小時讓你看看,還想嚇唬我,你以為你自己誰呀,神仙嗎?”路有才朝著陳玉田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從座位上坐了起來,他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看到陳玉田連市場都沒進直接就走,陳玉田是放棄了,不屑的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王八,還想要和我鬥,你嫩著呢!”

在看著陳玉田徹底消失在拐角口之後,路有才這才生了一個懶腰,笑道:“舒服,這犢子肯定是急壞了,以後還得多找點人,不能讓這小子靠近。”

就在這時,路有才剛邁出一隻腳,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好像是被什麼紮了一樣,疼得他用手立刻捂了起來。

“特孃的,怎麼岔氣兒了?”

路有才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感覺緩了不少,抬腳再次往前走去,結果又是一下。

“我、我這怎麼了?”

他的心裡已經慌了,有過了一次被坑的經歷,這一次感覺那麼的熟悉。

就在那些保鏢也面面相覷的時候,路有才突然是嚎叫了一聲,跌坐在地上捂著心口,臉色扭曲難看。

“快,撥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可能是有心臟病了。”現在他依舊是沒有去懷疑陳玉田,畢竟兩個人之間相差著幾米的距離,任何的接觸都沒有。

路有才臉色越來越輕,感覺好像呼吸都變得更加困難,心臟跳動也越來越輕微。

“四爺,你…你這是怎麼了,別嚇我啊?”保鏢是真的慌了,看到了路有才的脈搏上,發現對方竟然是心跳極其微弱。

救護車趕了過來,人也第一時間送到了醫院,無論是什麼藥品都用上了,可依舊是沒有太大的作用,只有強心劑才略微讓心跳稍微有了一點力氣。

心跳輕微無力,氧氣沒有辦法控制血液進入大腦,路有才此時已經是危在旦夕,只要是這樣的情況持續超過一個小時,那他就會直接腦死亡。

路辰傷還沒徹底養好人也在醫院,聽到他爸打來的電話,心中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難道四叔又被陳玉田傷了?

“醫生,我四叔的情況怎麼樣?”

“對不起,我們無能為力,準備見最後一面吧!”醫生無奈的搖搖頭,說完就走。

陳玉田回到家的時候,村裡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裡議論起來了。

“地裡的那些蔬菜瓜果全部都被燒了,這個是咱們辛苦了好幾天種的,而且每天玉田都花那麼多錢僱傭咱們幹活,這一下賠了多少錢出去啊!”

“不管賠了多少錢,這事情肯定還得繼續幹下去,不就是幾天的時間嗎?咱們大不了不要工錢了,玉田損失才是最大的。”

趙長青在提議後,立刻得到了大傢伙的一致贊同。

陳玉田聽到這話的時候心中很暖,微笑道:“謝謝大家的好意,這一次是有人故意放火,到時候他們會自己來求我,損失自然也由他們來賠償。”

“你找到人了?”趙寶激動的問道。

陳玉田笑著點頭:“朋友幫忙查了一下山上的攝像頭,已經知道了是誰,現在那邊正在解決這件事,賠償當然是由他們出了,而今天還得麻煩大傢伙上山幫幫忙,把那些燒成灰的植物都翻到土裡,就當是給咱們上肥料了。”

他說的輕鬆,大傢伙以為是真的有了賠償,臉上也都跟著露出了笑容。

“玉田,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燒了你的地,那這是不是瘋了?幹啥要這麼做呀?”有人好奇的問了出來。

“是害怕我搶了他們的農貿市場,所以就想要把我的蔬菜瓜果全燒了,我這次他恐怕要進去住著了,這輩子能不能出來還是個問題。”

聽到陳玉田這麼說,大夥也都是高興了起來。

眾人很快也就散了,今天的活很多,瓜果蔬菜已經是燒成灰,直接就撒地裡當肥料還是無公害,翻了土還得再澆一遍地,明天重新種種子。

陳玉田沒有上山,而是都在院子裡面等著。

不到半個小時,路辰就出現在了他們家員外,臉上神色陰沉如水。

“你對我四叔做了什麼?”

“如果你只是問這個問題,那麼你可以走了。”陳玉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早就已經猜到了對方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