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翔太的脖子被割斷了,他的身體摔在了地上揚起了不存在的灰塵,血液從他的脖子處不停的流出。
而他的頭顱還掛在加州清光手中的麻繩上一晃一晃的,在斷口處是滴滴答答的鮮血。
想到小夜左文字和他說的,某個人被砍下頭顱以後還能復活的情況,他的想了想。
【系統,他復活是因為頭和身體在一起的原因嗎?類似於我種花家的降頭術?】
「並不是的,宿主。」系統回道,「他的復活屬於陰陽術的一種,利用替身稻草人替命。」
「根據調查大和守安定殺死他時,是因為他每次去本丸都會開啟稻草人替命,所以才會躲過一劫,但他對於這次死亡的發生並不知情。」
「他已經徹底的涼了,除了屍體還帶著些許餘溫。」
【我知道了。】加州清光有些失望,沒想到那麼輕鬆就死了,他還想著要是當場來個大變活人,他還能再觀摩觀摩。
他用本體刀在通風口處捅開了兩個洞,將麻繩固定住,任由著田中翔太的頭顱在辦公中倒扣著搖晃。
他的臉上還帶著死前沒散去的驚恐,卻逐漸被鮮血染紅,變得面目全非。
加州清光掐了一個清潔咒,將通風管道一整個來了個大清洗,將兩個人來過的痕跡完全的消去。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查到了萬屋黑暗的真相,並且解決了源頭。」
「獲得獎勵,一個可以無限容納非生命體的隨身空間。」
「您終於可以不用在折騰自己的袖子了!」
「考慮到方便性,隨身空間將融入到您的耳釘中,僅需要意念就可以使用哦!」
「是穿越者們都希望得到的呢!」
“我們回去吧。”他看向緊緊抱著宗三左文字,發洩完心中仇恨的小夜左文字,“我會把小夜好好的介紹給本丸裡的所有人。”
系統啟動了時間轉換器,而在他們的身影消失以後,門外進來了一個男人。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還沉醉在剛剛賭贏了的快感中,卻在抬起頭時看到了田中翔太還在半空中晃盪的頭顱。
“啊啊啊啊——”
悽慘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地下賭場,將地下賭場的保鏢們都吸引了過來。
他們衝進廁所看到這幅場景連忙撞開了廁所門,領頭的黑衣保鏢摸了摸田中翔太的屍體,向著同伴說道:“屍體還有溫度,兇手肯定還沒有走遠,快去調監控查出來到底是誰做的!”
他又將田中翔太所有的口袋都摸了過去,一無所獲。
“他的錢包被人摸走了,應該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案,目的就是為了拿走他身上的錢財。”
不得不說田中翔太在地下賭場裡可是相當出名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樣的闊綽,花錢不眨眼睛。
就算賭上頭欠下了賭債,但是最遲一週他就能全部還清。
田中翔太說是這家賭場的VVVVVIP也不為過。
“老大,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什麼警,你是真不怕進去嗎?”保鏢老大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小弟,他們這裡可不是什麼正規的地方。
報警豈不是一窩端??
“先把他丟冰櫃裡去,晚點直接丟海里去。”保鏢老大想了想自家小弟的智商,“頭和身體給我分開丟,知道嗎?”
“頭最好給我用水泥封死了再扔!”
——
本丸天守閣,加州清光他們剛剛回來,就聽見了藥研藤四郎的聲音。
“加州先生,您還記得今天早上我們出陣時,您答應我的事情嗎?”
藥研藤四郎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加州清光一眼看過去就見黑化值又+200。
那100%的可見黑化值下面是不知道多少看不見的黑化值。
紫水晶一般的眸子掃到了小夜左文字,藥研藤四郎就明白加州清光去做什麼了。
加州清光只覺得不妙,他抓了抓頭髮略微心虛的挪開了視線:“因為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嘛……”
“藥研你不會生我氣的,對不對?”
“下次一定不會了!”
藥研藤四郎卻不吃加州清光撒嬌這一套,他一步步的靠近加州清光,皮靴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不重但是卻帶著莫名的壓迫感,加州清光想了想,應該是自己過於心虛的關係。
“您覺得我會相信您的話嗎?”
他靠近,加州清光則是在後退。
再退一步後,加州清光的後腰已經抵上了桌沿,再也退不了了。
藥研藤四郎的手搭在了桌沿上,將加州清光一整個圈了起來。
“您這一次一個人偷偷溜出去,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加州清光舉起一隻手:“不是一個人,我帶著小夜呢。”
“在遇到小夜以前,您是一個人出門的。”
“不,我還帶了狐之助。”加州清光繼續反駁道,“我可是很聽話的,絕對不會一個人出門。”
“小夜還是個孩子不算數,至於狐之助……”藥研藤四郎浸滿殺意的眼神看向系統,“他不過是個狐之助,更算不得上數。”
比加州清光大的孩子+1。
“好了好了。”加州清光抱住了藥研藤四郎,他的身上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血腥味,“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我向你保證!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嗯……”加州清光猶豫了一下,最後毅然決然的說道,“還有下次的話,藥研可以懲罰我哦。”
“懲罰……?”藥研藤四郎將這將個在嘴裡咀嚼了一番,鬆開了對加州清光的鉗制,他站直起身,露出一個古怪的笑,“這可是您自己說的。”
“但這一次也得給您一點小小的教訓才行。”
藥研藤四郎並不準備放過加州清光。
他抬起加州清光的臉,指腹在對方細滑的臉上輕輕的揉搓著。
“這樣您才會長記性。”
加州清光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在您接下來休假的期間,就不要離開天守閣了。”藥研藤四郎的話像是一把小錘子砸在加州清光的心頭,“當然禁足只針對不聽話的加州先生,如果其他付喪神覺得您一個人太過於無聊了,也是可以在門外和您說說話的。”
“誒……?”加州清光還想說什麼。
藥研藤四郎的拇指已經壓在了他的唇上,他抵著自己的指尖落下一個吻:“加州先生會聽話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