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傅琛這麼一番舉止簡直要顛覆了程芸芸的三觀!
他竟然屈尊降貴的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酒吧……
還幫陳蝶擋酒?
“不用,本王還、還可以喝!”
陳蝶態度堅定不移。
然而一旁的傅琛卻已經奪過了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五光十色的燈光映照在那張帥氣襲人的臉龐上,那一瞬,陳蝶看的有些出神。
“你要幫小蝴蝶擋酒的話,那可是要被罰酒三杯的喔。”
程芸芸單手掐腰衝著傅琛說著。
她臉上漾著一抹嘚瑟的笑容,心裡更是篤定,以傅琛平時的為人做派肯定接下來不會再幫陳蝶擋酒了!
不曾想,這一次傅琛自己端起酒盅給自己滿上。
他的動作利落乾脆,一氣呵成,一口氣悶了三杯,“夠了嗎?”
“行!夠爺們!”
程芸芸這一次算是心服口服!
唯一讓她感到不爽的是,明明和小蝴蝶約好了今晚上出來嗨皮。
偏偏她們兩個人中間還夾著一個傅琛這個‘電燈泡’!
這讓她原本的計劃全部都泡湯了,還真是讓人掃興呢。
“她不易過多飲酒,不然對她的病情不好。”
傅琛不輕不重將手中瓷杯擱置在桌子上,他的話極具震懾力,“你是她的朋友,更應該懂得適可而止!”
原本程芸芸還想讓陳蝶和她一起下樓去玩呢,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誒呀,算了,不玩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回公司處理公務呢。”程芸芸有些掃興的開口喃喃著。
陳蝶也隨著她一起站起身來。
她笑靨如花般的看著程芸芸,“感謝程王今夜盛情款待,來日本王一定回請,待到專案落地後……”
後面陳蝶還說了些什麼程芸芸已經聽不清楚了,她現在走路腳底都打滑!
剛才還要和陳蝶比劃著要划拳的她,從樓梯上下來一陣風吹過她便瞬間‘迷糊’了。
這洋酒後勁兒實在是太猛!
陳蝶一開始也不覺得有什麼,在往外走的時候,忽而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向來都是有分寸的,更不會喝多,只是……
耳畔傳來了程芸芸的碎碎念:“今晚上這是喝了假酒?哦不!我知道了,咱們在餐廳的時候喝了一點紅酒,這兩摻實在是害死人啊!”
陳蝶若有所思般的點點頭,她回眸認真注視著傅琛:“我們要先送程王回去嗎?”
“司機送她,我們一起回家。”
傅琛說話時明顯感覺到面前人兒走路有些不同尋常。
樓梯昏暗光線不太清楚,畢竟在酒吧這種地方,要的就是這種‘霧裡看花、紙醉金迷’的氛圍感。
陳蝶手摸索著打算要搭在樓梯扶手上,不經意間卻觸碰到了一片溫熱。
男人及時遞來的一隻手順勢一把挽起了她:“小心腳下。”
陳蝶點點頭,還是將自己的手給縮回,“我沒喝醉。”
沒喝醉?
他們一起從酒吧的側門出去時,程芸芸已經趴在秘書的肩膀上嘔過一次了。
秘書硬著頭皮命人給她送來了消毒紙巾,幾個人攙扶著她將她給送到了車裡。
臨走的時候,程芸芸有些醉意朦朧的趴在車窗上看著傅琛和陳蝶,“傅琛,你、你一定要對我們小蝴蝶好一些……否則我就算是以後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秘書很會審時度勢的趕在自家BOSS發作之前一腳油門踩到底揚長離去。
傅琛和陳蝶二人上了第二輛車。
一路上陳蝶安靜地倚靠在車窗邊,她看著窗外的風景,靜靜地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但,傅琛可以篤定的是,她並沒有喝醉。
兩個人離開了那種‘聲色犬馬’的場合後,彷彿又成了陌生人一樣。
加上開的強勁的冷氣愣是將車廂內的氛圍烘托的冷到了極致。
傅琛從未感覺回家的路有這麼漫長。
車子緩緩駛入別墅內的車庫裡,他先一步下了車。
陳蝶略帶幾分睏倦的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她不緊不慢的往外走。
一不小心,腳下一崴……
傅琛及時一把伸出手來攬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陳蝶倒在他的懷中,那一瞬,一張精緻美豔的小臉上漾著一團緋色。
月光籠罩在二人的身上,她能夠清晰地看到男人那完美的俊顏輪廓。
他俯下身來,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富有磁性嗓音低沉:“小心腳下。”
“嗯……”
她點頭。
卻又不受控般的腦子裡浮現起了剛才他們在酒吧時傅琛幫她擋酒的畫面。
傅琛詢問她的那個問題,也不斷徘徊在腦海中。
他問,在她的心目中把他當做什麼關係。
“陳蝶,你知道的,我並不想和你只是做朋友。”
靜謐的夜色中迴響起他的話。
陳蝶略顯有些緊張的倒吸了一口氣,她踉蹌著想要往後退一步,卻又忽視了自己今天穿著的一雙十公分高的水鑽高跟鞋……
腳下又是重重一崴,她吃痛的唏噓一聲!
接著便是不受控的直挺挺倒在他的懷抱中。
這一刻,陳蝶緊緊地貼在他那壯碩結實的臂膀中,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傅琛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二人目光直視著,他能夠清晰地瞧見那雙明媚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那軟嫩的朱唇宛若熟透的櫻桃一樣,令人止不住……
陳蝶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忽的從傅琛懷抱中抽離:“本王忽然想到今天測量的資料標準還沒有來得及發給小喬!”
她撂下這句話後便不顧身後男人,起身就朝著別墅內的書房快步走去。
寂靜黑夜中,站定在原地的傅琛眯起了一雙眼眸,他的目光視線眨也不眨的緊鎖在陳蝶的身上。
他緊蹙著劍眉帶有幾分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陳蝶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想到今天晚上裴瑾瑜和程芸芸的話,作為朋友,他們卻都說如今的陳蝶比以前更好。
以及,裴瑾瑜說,陳蝶之所以變成這樣一切始作俑者都是他!
待到傅琛上樓時,他站在書房門外依稀可以聽到陳蝶和電話那端的通話——
“測量資料本王已經傳送給你,專案部抓緊一點,明天下午之前給本王制作出勘測模擬圖紙。”
“陳總現在是凌晨一點半,過勞會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