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雲峰說話倒算話,沒過多久便來了度假村玩,只是他並沒有帶上肖宓,而是和一大幫朋友來泡溫泉。
他的這些朋友裡,居然也有嚴思怡和上次到君君髮型室鬧事的兩個人——李強和趙航。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到一堆的,賈雲峰說只是牌友,因玩得久了,大家熟識後倒成了朋友。我看賈雲峰和這些人倒也臭味相投,真是物以類聚。
本地電視臺終於公佈了新一屆市政府領導班子的任命,紫依順利選任副市長。而我現在的工作,已完全上了軌道,不似以前那般忙累了。
我想找個時間去見紫依,為她的升職慶賀只是個藉口,我其實是非常想見她一面,想當面消除她對我的顧慮。
可她還是不回我的資訊,鼓起勇氣挑她方便的時候打去電話,她也是從未接過。這讓我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紫依上次分手時的那番話,她不會是當真了吧。
週末的時候,我仍聯絡不到紫依,又不想在家聽母親長吁短嘆,想起好久沒去看肖宓和她的寶貝了,便上街買了嬰孩喜歡的小玩意去看她們母子。
肖宓的寶寶叫嫣兒,九個多月了,咿咿呀呀地正學著叫媽媽,肖宓教她喊我姨,嫣兒瞪著烏溜溜葡萄般水汪的眼睛,咧嘴笑著打量我半天,哦唔了一聲喊出來的仍舊是媽姆,逗得我和肖宓開快大笑。
孩子真的是個開心果,每次去看到嫣兒,我都會忘卻心裡紛亂的煩惱。
下午回家,我順路到商場去買東西,意外碰著了兩年未見的李媛,她的臉更圓潤了,高興地拉著我問長問短,聽我說到現在的狀況,她不竟感慨:“你那會學習那麼刻苦,也算沒白熬,你看你現在多有出息。”
她拉著我的胳膊,羨慕地搖了搖,接著告訴我她快要結婚了,讓我到時一定去參加她的婚禮,我開心地答應下來。
正要分開時,李媛突然又叫住我,想想道:“前兩天我在綠柳新屯好像看到你媽媽了,”
綠柳新屯正是紫依家的那個別墅小區,我有些吃驚,李媛接著道:“也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只是覺得像,你好久也不在顧家做事了,我正納悶她去那裡做什麼,可能是我看錯了人吧。”
我心裡暗笑李媛一定是看花了眼,我在顧家做事時母親都難得來看我,更何況現在我都不在那裡了。
李媛的邀請倒提醒了我,我一直想著要一對屬於我和紫依的婚戒,因為想要給紫依一個驚喜,所以就沒跟她提過,只是自己暗暗攢錢,加之上班忙碌,竟被拖到了現在。
不過也好,我正好可以在這樣的時刻把婚戒送給紫依,到時她也就能夠明白我的心跡了。
戒指我是早已看中NiessingLumen的一款,透亮鉑金的指環上鑲著一圈晶瑩的碎鑽,不奢華也不小氣。
紫依和我的指圍一樣,我便訂製了相同的一對,只是我的那一隻指環稍寬一些,上面刻上“依”字,紫依的那隻則刻的是“彤”字,彷彿唯有如此,我們便可以緊緊相隨。
取到婚戒後,我小心守護著這個秘密,只等紫依願意見我時,我一定要向她求婚,我說過,我也想要做她一生一世的守護天使。
可事情接下來並不如我所料,紫依的手機竟然停機了,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開始感到緊張,紫依她難道是不再願意見到我了?
她難道是在開始厭倦我們的關係了嗎?
不然,她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對我,因為她不會不知道,如果找不到她,我會怎樣的難受與著急。
從我們感情的開始之初,我就一直害怕分手的結局,不過結束的原由在我想象裡是無數悽美的藉口,如果是紫依因為厭倦想要丟棄,這個結局就真的讓人不堪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