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驚訝於她的敏銳。“我知道你的身份,溫珀小姐”莫琳輕品一口茶,微笑著。

梵音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還是…

“這個圖騰,你不是第一次見吧”莫琳低著頭沒有抬頭看梵音的表情。

“這樣吧”莫琳抬頭,面容和善完全看不出有陳最口中輕生的跡象,“你把那幅畫給我,我呢”莫琳握住梵音的手,“我就告訴你南無恙在哪裡。”絲毫沒提玫瑰圖騰的事。

“莫琳小姐”梵音撥開莫琳冰涼的手,“我想…這個圖騰背後的東西遠比南無恙的下落更加誘人”梵音眼看談不妥,起身要走。

莫琳再次把她的手握住,“我求求你,那幅畫對我很重要”梵音轉身,莫琳眼中的淚就充滿了眼眶。

梵音一驚,聽陳最說,江眠是開亞洲最大賭場會所的小少爺。這樣看來並不令梵音驚訝,畢竟從小和齊荻舒一起長大。但暗中他家還經營著亞洲最龐大神秘的殺手組織。lison家和他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而且從未失手。

為什麼會這麼害怕?梵音納悶,“有江眠…”

“我知道,江眠會保護我”莫琳有些哽咽,“她們無處不在,她們…”莫琳情緒有些失控,“江眠護不住我的”莫琳徹底崩潰了。江眠聽見聲響從書房跑出來,“怎麼了?”越過梵音一把抱住莫琳。莫琳的精神疾病出現軀體化症狀,身體有些顫抖。江眠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著。陳最也框柱梵音的肩膀。江眠朝他們使眼色,順手把車鑰匙扔給陳最。

陳最把梵音摟緊,出門去了。最後一眼,梵音清楚的看見——莫琳的背上是那個熟悉的圖案——玫瑰圖騰

“陳最”梵音有些心不在焉,“你覺不覺得莫琳有些奇怪”在電梯裡,梵音問陳最

“你們談了些什麼”

“沒什麼,你記得我拿回來的那幅畫嗎”梵音皺著眉,“畫上有一個玫瑰圖案”梵音每天就抱著那幅畫研究,陳最當然知道,有時候還吃畫的醋。

“你說那個圖案啊”陳最隱約記得,“那個是莫琳自創的圖案,她畫展上也有”陳最並不在意。“對了,她背上也紋著”

“你怎麼知道她背上紋著?!!”梵音眼神變得鋒利,“陳最!”梵音第一次有些失態,電梯門開了梵音也擋著不讓人出去。

“那麼著急啊”陳最像是在逗小孩子,“你猜啊”

“陳最!”梵音有些惱火,直接轉頭就要走,被陳最一把拉回來,“好啦好啦,那天江眠和莫琳鬧掰了,找我喝酒喝醉了說的”陳最有些得意,得意梵音吃醋。梵音還沒消氣,“別碰我”兩人拉拉扯扯到了車上。

“她今天找我就是因為這個,這個圖案背後絕對有問題”梵音好像在喃喃自語。

“叫簡想查查?”陳最還是沒多在意,“要是這樣江眠能不知道?”

梵音冷哼一聲,“男人談了戀愛還有什麼判斷能力”惹得陳最發笑,“對了,不要給江眠說,莫琳好像不想讓他知道”

快天黑了,“我想吃東西”梵音有些餓了。

“想吃什麼”陳最車速減慢,“這家的意麵挺好吃的,前面那個街區的日料也不錯…”他耐心地提供建議。

“聽你的,你想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這下陳最有些發愣,“行,這家吧,你應該喜歡”停在街邊,兩人走進店裡,裝修風格偏中古,老闆是個地道的巴黎老頭。看著陳最進來就招呼著,看樣子陳最是常客了。

店裡人挺多的,大多都是當地人,正好窗邊剛好還有兩個座位。老闆遞過來選單,順便誇獎梵音兩句,說是神秘的東方明珠。梵音禮貌地回應,和剛剛與陳最吵架的樣子大相徑庭。

“看看想吃點什麼”

“老闆,他愛吃的都上”梵音扭過頭看著送選單的老闆。陳最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你這種客戶那老闆豈不賺的盆滿缽滿?”

“今天我請客”梵音笑著回應,看起來心情尚好。

“老闆拿瓶酒”梵音喝了點小酒

吃飯時兩人話並不多,吃完就開車回家了。家裡黑漆漆的沒有光,陳最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家裡人呢?”陳最下車牽著梵音的手,走在前面護著她,摸出了別在腰上的槍。

梵音沒說話,就跟在他後面。

陳最用腳蹬開門,突然響起了幾響禮炮聲。陳最恍惚間聽成了槍聲,來不及開槍轉身就抱住梵音,緊緊護住。

梵音也被嚇到了,手裡握著禮炮開關。直到禮花的紙片飄到陳最面前,房間裡開了燈,才知道怎麼回事。

“生日快樂”梵音拍了拍陳最的後背,他這些年到底怎麼過來的。

陳最沒有放手,緊緊抱住梵音長鬆一口氣,頭深埋進梵音懷裡。

兩三分鐘後才抬起頭,“從哪裡打聽到的”陳最心裡暗爽。原來今天那麼依著自己是為了給自己慶生啊。

“你猜?”梵音看著他挑了挑眉,傾身上前輕吻了一口。

陳最死盯著她的嘴唇,櫻紅得誘人。嚥了口口水,深吻下去。

雙唇緊緊相依,梵音輕閉雙眼,大廳裡燈光昏暗而曖昧,周圍安靜得只有兩人的鼻息聲。

“家裡沒人?”

“嗯”

靠著餐桌,梵音在桌上準備了燭火,兩人吻得正興,陳最一把把梵音扶上餐桌,燭光之下是兩人纏綿的身影,陳最的手壓在桌上,直到桌上的蠟滴到自己手上,才清醒過來。

“你準備的?”陳最握住梵音的腰,梵音雙手環住陳最的頸。

“喝一點?”梵音拿過桌上的兩瓶酒,這酒是張姨在地窖裡拿的。

“喝這個?”陳最開始使壞,“行啊”

陳最切近梵音的身體,手從背後拿出兩支高腳杯。

“誒?”梵音按住他的手,拿著開瓶器開了兩瓶,“今天可是你生日”意思是一人喝一瓶。

陳最看著她這副模樣,哪裡有大家閨秀的樣子。陳最不知道,她早已完完全全把自己的內心託付給他,在他面前,梵音可以了無顧忌。

“好”陳最一發話,梵音用自己的瓶子和陳最的瓶子相碰,拿著酒瓶就開始喝。

陳最被這陣仗嚇壞了。“誒!少喝點”這酒是拜託朋友帶的,少見的烈酒。把酒拿下來時她已經喝了半瓶了。陳最看著她白皙的臉漸漸變得微紅,像是酒精過敏一樣臉頰緋紅,脖子也開始發熱。

“你怎麼不喝?”梵音皺著眉頭看著陳最,有些委屈。

“好好好,我喝”陳最本想抿一口就好,沒想到梵音奪過酒瓶,“我來餵你”

梵音坐在餐桌上,扶住陳最的下巴,“張嘴”梵音軟綿綿地命令他,像是小孩子發脾氣。

陳最有些尷尬,但房子裡就兩個人,順著她也沒什麼,嘴唇微張。梵音跳到他身上去,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陳最也順手托住她的雙腿。很明顯她喝醉了。

她把酒瓶舉得高高的,開始往下倒,陳最的喉結上下滾動,接著倒下來的酒,梵音也迷迷糊糊地去接。不過,是接陳最嘴角上,流向脖頸的酒。舌尖輕舔到陳最的喉結,加上酒精的微醺,陳最全身開始發熱。

接著梵音又拿著酒瓶要往自己嘴裡倒。陳最看著自己騰不開手,朝著她親了一口,“乖,餵我”語氣溫柔,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沒有了”梵音搖了搖空酒瓶,一鬆手砸在了地上,地面一片狼藉慘不忍睹。又伸手要去拿另一瓶酒。

“我們去睡覺了好不好”陳最抱著她往樓梯上走,沒給她機會拿酒。

“陳最,我好熱啊”

陳最寵溺地看著,“好熱啊”陳最看著她的雙眸,喝醉後微微虛掩著更加誘人。還在樓梯上,梵音就開始要解連衣裙的扣子。“馬上到屋裡了等一會兒好不好”陳最伸出一隻手握住她正在解釦子的雙手。陳最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