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辰一直靜靜在聽柳永生吼柳麗莎,同時他也在心裡作分析。

柳永生被逐出商會,丟人丟大發了。

另外,公司的五個持有股份的員工集體要撤股,他這一次得不少錢拿出來,他打電話把他叫來,並沒有讓他帶柳麗莎,想必是找他來出出主意。

如今的柳永生再也不是以前的柳永生,如果他開口找他要柳麗莎的嫁妝錢,那他該退還是不退?

媽的,說來說去,還是柳麗莎不長腦袋!

聽到他說讓他管管柳麗莎,他應了一聲。

“回頭我和麗莎好好溝通,爸放心。”

說著,他喉嚨滾了滾,語氣沉重的說道:“爸,這一次只怕是你公司有點難,前段時間我跟朋友合夥投了個專案,投了四千萬,昨天跟我合夥的人說,我急等著用錢,想退一半的股出來,好餘下兩千萬的資金備著,可是合夥人那邊也拿不出多餘的錢出來退給我,昨天我們倆為事吵了一架。”

周錦辰這一招先入為主可以說是一招鎖喉,柳永生所有想說的話,全部被噎回肚子裡,還沒有說話,周錦辰又信誓旦旦的說道:“爸,你要是有什麼難處你跟我說。”

聽到周錦辰這樣說,柳永生頓時滿心欣慰,好在女婿比女兒懂事多了,知道體諒他的難處。

他讓周錦辰在沙發上坐,等他坐下後,他說道:“錦辰,那我就直說了啊,最近公司五個老員工要撤股,按照合同,公司得拿出四千萬付他們,可是我手頭上的錢不夠,你看看你那裡……”

兩千萬的口還沒開出來,周錦辰立馬打斷了他的話:“行,爸,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想想辦法。”

說著,他抬手看了眼時間,“我約了我的合夥人,我再去和他談一談。”

柳永生:“好,有訊息了給我打電話,你放心,這些錢,我不會白拿你的,等把公司股份收回來,我回頭再還給你。”

“爸太客氣了。”

周錦辰起身說道:“我現在去找他,回頭給爸打電話。”

“好,我等你訊息。”

“嗯。”

周錦辰轉身離開。

柳麗莎趕緊轉身跟著周錦辰一起,柳永生已經沒力氣再去吼她,翻了這不成器的女兒一眼,他便躺靠在沙發裡,腦袋靠在肩靠上,一臉頹敗。

周錦辰拉開車門上了駕座,柳麗莎坐到了副駕上。

“老公,錢你不是剛拿去投資了嗎,你還有錢給我爸嘛。”

聽到身邊這個尖尖的聲音周錦辰莫名心煩氣躁,柳永生出了這麼大的事,無論是名譽還是財力都嚴重受損,當了他的女婿,半點光沒沾到不說,現在還要倒拿錢給柳永生。

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收進來的錢哪有再退回去的道理。

可是不拿錢給他又說不過去,神煩。

他冷冷的翻了柳麗莎一眼,極其不高興地說道:“禍是你闖的,你想辦法。”

看到周錦辰這樣冷漠,柳麗莎心裡像被石碾重重的碾壓,頓時喘不動氣來。

她目前沒有收入,她哪裡有錢。

“老公,我想不到辦法啊,我周圍的姐妹們你別看平時她們都是一身的名牌,出行都名車,其實她們兜里根本就沒幾個錢,我太瞭解她們的,就是嘴上愛攀比。”

“可是現在你爸有難關,全是你造成的,你爸讓我拿一千萬出來救濟他,怎麼辦?我要把我的房子賣了貼補他嗎?”周錦辰直勾勾的盯著柳麗莎說道。

迎著周錦辰這帶著質問的目光,柳麗莎心臟狠狠一縮,所有的一切確實是她乾的,可是,可是她那全是因為愛他啊。

“老公,我……,我……”

“我什麼?”周錦辰眼睛一眯。

柳麗莎低下發酸的目,說道:“要不你先把房子賣了,幫我爸度過這個難關,你放心,等我爸的公司度過這個坎了,我爸一定會把錢再給你的。”

周錦辰頓時火冒三仗,拿了柳麗莎的一千萬嫁妝錢事小,他媽的娶了個大蠢貨回來,要不是她,他的公司能垮?要不是她,柳永生能被逐出商會公司能陷入危機?

媽的,越看這個女人越像根刺。

強忍住這股一觸即發的憤怒,他說道:“你爸現在自顧不暇,他拿什麼給?賣我的房子我住哪?難道要我去你家當上門女婿?”

“不是上門女婿,我們只不過是暫時搬回我爸媽家住,反正我爸媽只有我一個女兒,到時那房子也會是我的……”

柳麗莎極力的解釋,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錦辰打斷了話:“讓我跟你搬去你爸媽家住我周錦辰還丟不起那個臉,既然房子遲早會是你的,你賣你爸媽的房子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賣我的房子?”

“可是……”在強勢的周錦辰面前,柳麗莎有滿腦子的話都不知道怎麼表達。

可是了好一會兒,她才不滿地說道:“是你前妻欺負我,我才得罪了霍時衍。”

“怪我了?”周錦辰忍著憤怒反問。

柳麗莎咬著唇沉默。

周錦辰看到她就有氣,他伸手鉗住她的下巴一把掰過來讓她看著他。

“你自己連一個凌素素都鬥不過,怪我?”

“……”他的手勁很大,捏得她的下巴生疼,她忍著這疼痛,可是還是控制不住的眼睛發酸發紅。

周錦辰看到柳麗莎這一副要哭的樣子,心裡直湧起一股厭惡的情緒。

柳永生好歹是他名義上的老丈人,不幫忙面子上過不去,如果幫忙,他從來沒有沾過他什麼光,他怎麼可能會為他們柳家買單,他還沒那麼傻。

不過一瞬,他換了一個柔和點的表情給柳麗莎。

“我知道,這全是素素乾的,要不是她,你爸也不會面臨破產。”

柳麗莎聽到周錦辰這樣說,她頓時來了底氣。

“就是她,如果不是她,我爸怎麼會被逐出商會,她該去死!”

愚蠢的女人!

周錦辰此時一刻也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他鬆了她的下巴,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柳麗莎還在忿忿不平的炸呼:“這個錢就該她賠,都結婚了竟然還跑來破壞我們的婚禮,簡直不是人!”

柳麗莎說的什麼周錦辰一句也沒聽進去,他突然發現一件事情,自從和凌素素離婚後,他的事業一落千丈,婚姻也是這樣狗血,難道,她旺他?也或者說是柳麗莎克他?

剛想到這裡,身邊的女人叨叨完了趴在他的胳膊上撒嬌:“老公,今天約了醫生做產檢,你現在陪我去啊,再不去那個醫生就下班了的。”

聞言,周錦辰心裡起了波瀾,好不容易混到今天的地位,他是不可能為柳家的淪落買單,如果霍時衍要對付柳永生,柳永生鐵定是再也爬不起來的。

柳麗莎本身也沒有任何工作能力,她與現在的凌素素相比,差了遠了。

如果凌素素和霍時衍離婚了,她好歹還能得到霍時衍一部分財產,就算分不到,她也能想到辦法從他身上撈到一筆,就像她當年在景淳那傻子那裡撈了兩千多萬一樣。

看來,是得用點手段才行。

他抽出胳膊伸手輕撫著柳麗莎的頭,溫柔地說道:“老婆,我知道你心裡委屈,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怪你,怪只怪凌素素,這個錢我們得想辦法讓她拿出來賠給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