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還沒有,我聽我商會的那個同學說,印總聽說夫人在梅園酒店被柳永生父女兩人欺負了,找人公關,把柳永生的商會副會長一職給撤了,並且踢出商會,如果沒有猜錯,柳永生公司的幾個老股東集體離職也是印總的手筆。”

印逸凡當初投資梅園時,手裡的資金不夠,得到了霍氏財團的財力支撐才把梅園這個七星級酒店給建起來,他在知道凌素素在他的地盤受到人欺負時,竟然會出手整治柳永生,這可真是奇怪。

要知道能在商會里佔有一席之地的人,也是相當有實力的,要把柳永生給幹下去,也是要花費相當大的精力,印逸凡遠在國外,竟然會為霍時衍不入道的夫人出這麼大的手,著實讓人很意外。

“這傢伙還挺仗義。”霍時衍笑了笑。

唐刀:“印總確實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上次下暴雨和霍少去梅園接凌素素時的那一次,他們去之前發生的事情,他這才知道,柳永生那貨竟然仗著自己是商會副會長,帶著保鏢欺負凌素素。

霍少事後也並沒有去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唐刀突然好想八卦一番。

“霍少,我還聽人說,周錦辰的那個現任,就是之前推夫人摔下樓梯的那個女人,上次她說商會副會長前去梅園酒店視察工作,她讓梅園的大堂經理把老闆叫出來,應該也傳到印總耳朵裡了。”

唐刀緊接著又說道:“這被印總給幹掉了,柳永生那個老螃蟹這一次估計哭暈了都。”

霍時衍想到印逸凡,隨手拿起手機,點開他的微信,這才注意到他給他發的有資訊,他之前看了眼,當時沒回復。

【印逸凡:咋了,結個婚,不通知我,什麼意思?】

【印逸凡:回個話,兄弟。】

【印逸凡:結婚了,連兄弟都不理了?】

霍時衍點按螢幕,給他回覆資訊:“什麼時候回來?”

【印逸凡:年底回來,到時聚一聚啊。】

【印逸凡:弟妹真漂亮,是個美人胚子,兄弟有眼光。】

到目前為止,除了小崽子和老爺子外,娶了凌素素,還是第一個人說他霍衍有眼光的。

眼睛有光嗎?光在哪裡?

被小崽子強行安了個媳婦,似乎有點逆來順受的意味。

還好媳婦長得夠水靈,不然試試!

霍時衍:“凌素素的事情,謝謝你能掛在心上。”

【印逸凡:兄弟,別跟我這麼客氣,弟妹在梅園受人欺負,我怎麼能不管。】

【印逸凡:商會副會長來梅園視察,把我的膽球都嚇掉了,不卸掉他商會副主席的職踢出商會,哪裡有我好日子過。】

周錦辰接到柳永生的訊息時,第一時間帶著柳麗莎趕去柳家。

兩人急匆匆走進客廳,便見柳永生坐在沙發主位,一張老臉喪得發黑。

看到柳麗莎進來,他盯著她眼裡恨不得要冒火。

“誰讓你來的!滾出去!”

柳麗莎來的路上就有點害怕,自家爸突然對她發這麼大的火,她嚇得一抖。

愣了一下,她也火大:“爸你吼我幹什麼,我又沒有惹你!”

“要不是你非要和那個凌素素犟,事情會變成這樣子?”柳永生手指著柳麗莎,額頭的青筋直突突。

商會那邊連通知都不給,一致協商決定直接卸掉他商會副主席的職務並踢出商會。

想他在商場上風光了一輩子,剛混到商會副會長一職,位置還沒坐穩就跌了下來,他一張老臉硬是沒處擱。

在梅園酒店對付了凌素素,得罪了霍時衍,怕就怕會惹出什麼事來,擔憂了這麼些天,終究還是出事了。

柳麗莎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千想萬想都想不通凌素素憑什麼能嫁給霍時衍。

“關我什麼事!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是她在我婚禮上欺負我的,她都嫁給霍時衍了還跑來欺負我。”

“你還給老子狡辯!”

柳永生氣紅了眼,一把呼了茶几上所有的東西,東西砸在地上,嚇得柳麗莎又是一抖。

是她要借婚禮的事情對付凌素素的,之前還推了凌素素,這些事情只有她和凌素素知道,這所有的事情埋在她心裡跟個定時炸彈一樣,要是周錦辰和柳永生知道是她乾的,恐怕撕了她的心都有,一定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是這樣。

“我沒有狡辯,是凌素素太刁蠻了,是不是你看到人家把你女兒欺負死了你就開心了嗎?”

柳永生氣得恨不得打死柳麗莎,“我之前在商會聚會上怎麼跟你說的,人家凌素素和景氏集團的少當家關係不一般,我叫你離凌素素遠點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我現在被趕出商會,公司幾個高層老員工集體要撤股,你說說我現在怎麼辦?”

聽到柳永生這樣說,柳麗莎咬著一口惡氣一時不吱聲。

柳永生惡狠狠的盯著柳麗莎質問:“你媽手上存的一千萬去哪裡了?”

被問到那一千萬的去向,柳麗莎心裡一陣緊張,當初把凌素素的醜聞弄上熱搜就花了七百多萬,還有那江邊火鍋店的事情也花了近六十萬,後來婚禮的宴席已經定下了,給了周錦辰兩百萬,也不知道他付了多少錢。

“我問你這一千萬去哪裡了!”柳永生瞪著眼睛怒咆。

柳麗莎頓時沒了底氣,花了七百多萬把凌素素的醜聞給弄上熱搜的事情打死也不能說,紅著眼睛盯著柳永生好一會兒,她臉一偏嘴硬的說道:“用了。”

“做什麼能用這麼多錢?”柳永生又是一聲怒吼。

柳麗莎一陣心虛,沒法告訴他怎麼把這錢給用了,她尖著嗓子衝他喊:“用了就是用了,你管我怎麼用的,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死了你才開心!”

柳永生盯著抓狂的柳麗莎牙根都要磨斷,可是打又打不得罵又不能罵,現在公司幾個老員工集體在鬧撤股,按照公司現在的市值,他得退他們的錢,合計下來得近四千萬付給他們。

他把公司的帳目清理了一下,只有一千多萬,本想著家裡存的還有兩千萬,沒想到柳麗莎這不聽話的東西已經找她媽要了一千萬用了,另外一千萬給她作了嫁妝。

現在在退股的節骨眼上,錢不夠,只能想辦法讓她把嫁妝錢退回來,其他的只有看看女婿能不能支撐一些。

他看向柳麗莎身邊的周錦辰,可是讓他把柳麗莎的一千萬的嫁妝錢,然後再拿一千萬出來借給他,似乎一時有點開不了口。

可是這口不得不開。

他粗粗的呼了一口氣,對周錦辰說道:“錦辰,莎莎想問題太簡單了,你這當老公的,可要好好管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