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衍盯著這個女人突然沉默了。

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情竟然為一個女人所左右,就是一個玩具,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玩具而心痛。

凌素素看他冷眼盯著自己不說話,她黛眉一擰:“反正我不離婚,我都二婚了,要是這婚再給離了,那多丟人?”

她斜著眼睛掃視他幾眼,很是不屑的說道:“還有你,你也是,你也不想想你什麼條件,又好賭還又好色,還喜歡傍富婆,外帶還帶著孩子,有哪個女人願意跟你,也就我,凌素素,心腸好,願意跟你攜手到老,此生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霍時衍內心裡一萬隻“呵呵”在心頭飛來飛去。

瞧瞧,這野生渣妻都自信到自以為是懸壺救世的活觀音了,離了她他還連個老婆都找不到了還。

他差點都感動壞了,恨不得抱著哭著喊著求著她別離開他。

真是神麼媽的造蛋要淪陷在這個渣紅半邊天的女人手裡頭。

“你這是賴上我了?”他冷眸一眯,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這樣冷冽的眼神讓凌素素心裡狠狠一驚。

糟糕,首富老公怒了。

可是他顏值高身材好,還那麼好睡,之前就不怎麼想跟他離,再把他這家庭條件和智商一看,她要是鬆手她就是天大的傻子,她敢保證,她的手指只要松那麼一下下,保準有別的女人瘋搶,這樣的蠢事她才不幹。

他不是嫌她不夠溫柔嗎,他不是嫌她是母老虎嗎,咱溫柔一個給他看看,畢竟溫柔一下就能把首富給套牢,想想也是蠻划算的。

按下跟他硬懟的衝動,她嘟著唇眼神幽怨:“可是……安安還那麼小,他不能沒有媽咪,還有老公你。”

她厚著臉皮握住他的手左搖搖右擺擺,“你又沒有個正經工作,天天靠賭謀生,我要是離開你們了,你和安安的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啊,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不是滋味。”

霍時衍:

凌素素眨巴眨巴可憐的小眼神,“我要是去坐牢了,以後誰給你和安安做飯吃啊。”

霍時衍滿腔憤怒差點被這個女人給化散了,尤其是雙幽怨的眼眸,只是看著,心裡都無端萌生出保護的慾望。

可是她動不動就不接他電話,也不給回覆他資訊,還要夜不歸宿,現在狂妄到對他說謊也面不改色心不驚了,要不是知道一切,他差點就要無條件相信她。

“還能再婊一點嗎?”火氣沒能發出來,他一臉不爽。

凌素素才不傻呢,壕夫有的是手腕,說話難聽了點,聽聽也就算了,不用一點策略就讓他給跑了,好男人就得費點心機給套牢。

她撲進他懷裡環著他腰,下巴抵著他的胸膛,“人家這叫婊嗎?人家這說的是大實話。”

霍時衍:……

凌素素看到他的脾氣終於緩和了一些,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就知道溫柔點是對的,就是一頭老虎,溫柔都能將其一舉擒獲。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茫茫人海中我們倆人能夠在結婚證上相識,你想想,這緣份舉世獨一無二啊,這就是天賜啊!我們倆要是不和和氣氣的經營好婚姻,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霍時衍論是氣質沉穩如山,也要被這個女人的神理論給撬動了。

他盯著懷裡的小無賴,眼神考究。

“從沒發現,你活得還挺通透。”

“呵呵,過獎了,就是心智成熟了點。”

霍時衍挑眉,眼含一絲戲謔:“你那麼會經營,怎麼和周錦辰散夥了?”

“那是他有眼無珠,老公你和他不同,你比他睿智多了,其實我也蠻睿智,你看我就是損失五百萬我也要和他散夥,這你也看出來我離婚的意志有多堅定了吧?”

他該不是因為她回來晚了,以為她是見周錦辰去了吧,難道首富老公也會吃醋不成?

沒道理啊。

可是沒法解釋說她到底去哪裡了,他要是知道她以蘇晚的身份鉤引他試探他,他不發怒才怪,更不能讓他知道,她被他丟在郊野的半路,拖著兩腿走了半個多小時才搭上車。

趁他沒發威前,她鼻子杵在他胸膛上嗅了嗅。

“怎麼……,怎麼有股香水的味道?”

她又認真的嗅了嗅。

“還是小雛菊香水。”

霍時衍:……

糟糕,是蘇晚身上的香水味道,她抱過他,留下了香水味道。

等等。

就是一個野生渣妻,懷裡鑽進了別的女人又怎樣,他還需要跟她解釋?

可是……

“唔,噴了點香水,醒腦。”

凌素素的目光落在他襯衣上的那抹唇印上滿眼震驚:“老公,這裡怎麼會有口紅印?”

霍時衍的心不可控制的一緊。

低臉看,便見領口下緣粘著淡淡的唇印。

蘇晚乾的。

這樣的伎倆竟然用在了他頭上,很好,很優秀。

凌素素不等他回答,推著他的胸膛“噌”的一下退出去好幾步遠,委屈得捂著鼻子哭泣:“你出軌了!”

“我對你一心一意,都不計較你有錢沒錢,你孩子都有了,我依舊不嫌棄你,一心一意的跟你在一起,你竟然揹著我出軌了!你的心好狠。”

霍時衍看到一向好強的她委屈到要哭的模樣,心猛的酸了一下。

“我沒有出軌,唇印是個意外。”

“是意外才怪!”凌素素狀作崩潰的抹淚,“如果你不是抱著人家,人家的嘴巴能像橡皮人一樣自動伸縮,伸縮到你跟前親你一下,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是這種男人,身上明明沾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你竟然還騙我說是你自己撒的,還撒謊說香水醒腦,你是在抱著別的女人醒腦吧。”

“嗚嗚嗚……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和其他男人一樣,是個博愛的男人。”

凌素素差點把淚都給裝出來了,幸好使壞給他領口上留了點口紅印,不然的話今天晚上她沒法解釋她為什麼會這麼晚回來。

她轉身走到辦公桌邊拿起手機,傷心傷肺的走進安安的臥室,將門反鎖上。

“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是個騙子!”

霍時衍側頭盯著緊閉的房門,幽深的眸裡掛滿了問號。

到底是誰在騙誰?誰又騙誰多一點?

不該跟他解釋一下她剛才在哪裡“鬼混”了嗎?

怎麼變成他是個騙子了?

盯著緊閉的房門片刻,他轉身走過去擰門,可是門反鎖著,擰不開,那小子將房門鑰匙給藏了,也不知道藏在哪個地方,他找都找不到。

“開門。”他敲了敲門。

“不開!你都有別的女人了,幹嘛還要理我!”凌素素哭著嗓音說。

她真不忍心這麼幹。

再堅持一下,好歹堅持到明天早上,等他忘記她這麼晚回來的事情再說。

背抵著門後翻看手機,手機上十幾個未接來電。

最後一個電話是司菲的,有接聽記錄。

壕夫竟然接聽了司菲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