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問。”

“為什麼你會覺得廚房容易爆炸?”

“PASS。”

“怕死?”凌素素挑眉。

“……”

霍時衍抬眼望著她,眼神極其複雜,他的英文發音就那麼不標準,讓這野生渣妻這樣理解?

頓了一下,他嘴角斜了斜,“下一個問題。”

凌素素又不是沒聽懂,只不過故意的而已。

“你每天都健身嗎?”

霍時衍又頓了一下,“下一個。”

又PASS掉!

凌素素有點想抗議,可是便宜老公的嘴巴緊得很,她撬不出來的話的。

好,那她換個狠一點兒的問題。

“和我結婚你感覺怎樣?想過離婚嗎?是不是因為離婚的錢還沒準備夠?”

霍時衍望著她滿心複雜。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還一下子問三個之多。

不過這個倒可以如實回答。

“很無辜,很冤枉,很受傷,每天都在想離婚,就是差錢,頭疼。”回答完,他還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這習慣不怎麼好。

聽到他的話,凌素素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切。

她一個好哥們搭,搭在他肩膀上嬉笑:“你又要生孩子,又想著離婚,你的人生該是有多麼的糾結,糾結得跟麻花一樣複雜。”

從來沒有人把手臂敢搭在霍時衍的肩膀上,可是此時這個女人有些粗魯的行為,他竟然莫名討厭不起來。

想他不婚主義毒瘤,竟然被這個渣透半邊天的女人給剜掉了,誰不冤?

“喲,怎麼來這種地方吃路邊攤啊?”

兩人正勾肩搭背的聊天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凌素素偏臉看,便見柳麗莎親密的挽住周錦辰的胳膊走到他們的桌子邊。

凌素素將搭在霍衍肩膀上的手臂拿下來。

不是說別再出現他面前,怎麼他們還湊過來了,話說這樣的場面見面,還是真是有點小尷尬。

柳麗莎打量著凌素素身邊的小白臉老公,模樣是真的帥,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就透著一股絕然的氣質,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容人褻瀆的冷然。

可惜……

他窮。

穿得倒挺體面,看看他的手腕,那裡光禿禿的,連塊腕錶都沒有,再看看他腰間,穿著休閒褲,不敢穿商務褲,是因為買不起一條拿得出手的皮帶吧。

呵,要知道腕錶和皮帶,是成功男人的標配。

這一分析下來,她不可思議的盯著凌素素面前的湯鍋,像看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黑漆漆的食物到底是什麼呀,在這種地方吃,真的很不衛生嘢”

這嗲嗲的聲音,聽得凌素素雞皮都快冒出來了,以前怎麼沒聽到她這樣子說話,是因為她的便宜老公帥的緣故,所以想讓自己顯得優雅一點是嗎?

她漫不經心的揚唇,抄起長筷,從火鍋裡撈出一根鴨掌給她看,“鴨舌。”

又撈出一支鵝翅給她看,“鵝*。”

繼而又撈出鴨血,“大*。”

柳麗莎當然認識這些東西,凌素素竟然當著兩個帥哥的面赤果果的諷刺她的咬詞,可惡。

既然她說是*,那就是*好了。

只是一瞬間的不爽,她笑著說道:“這也能吃嗎?我們家從來不吃這些,我沒有見過,不好意思啊。”

柳麗莎句句在諷刺她的家庭,也從側面在向在場的人顯擺她家有錢,家庭條件好。

凌素素卻無以為意。

“也是,你們家把你養得跟天上的仙女兒似的,不食人間煙火。”

“素素,那我就當你在誇我咯,其實你也可以啊,不要捨不得花錢,吃東西又花不幾個錢。”

柳麗莎望著凌素素,眼裡憐憫的眼神不加掩飾,如今的凌素素可以說是跌落到塵埃裡,要多慘就有多慘,與她相比,她柳麗莎可不就跟仙女似的。

凌素素眸子眨了一下,對於柳麗莎的後知後覺,她有點不明白。

是她諷刺得還不夠明顯嗎?

那她不介意提醒她一下。

她看向周錦辰:“周大總裁,娶了個仙女當老婆,怎麼也不在家裡供個香案,大果盤子一擺,早晚三柱香,幹嘛非要帶出來在我的火鍋邊下雨,好歹夫妻一場,往日情分多少還是有點兒的,我就是和我老公出來吃個飯,你看你也沒必要讓雨神出馬攻擊我吧?”

“……”柳麗莎的好修養差點被凌素素這諷刺給刺激得破了功。

她竟然說她是雨神,是在諷刺她站在火鍋邊噴涎水了嗎?

想諷刺回去,可是兩個男人在場,她不想顯得自己多麼的LOW。

不是最在乎的就是周錦辰麼,看她不刺得她眼疼心裡疼。

她順勢撲進周錦辰懷裡撒嬌。

“老公,你前妻怎麼這樣子,總是喜歡欺負我,是因為我和你在一起讓她心裡不舒服了嗎?”

不等周錦辰說話,凌素素挑眉:“想知道我心裡舒不舒服,你應該問我本人,問他可沒用。”

柳麗莎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凌素素,她頓時犀利的眼神盯著凌素素,“凌素素,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不然你也不會這樣處處針對我,還揹著錦辰陷害我,想把我推下樓梯,我還用得著問你?我沒告你謀害我把你抓進監獄,是我看在錦辰的面子上,不想這樣無情。”

“知道你還要問?”凌素素好笑的反問。

柳麗莎被凌素素這拋重就輕的反問給整得像一記重拳擊打在棉花上,閃了大勁。

頓了一下,她盡是看螻蟻一樣的不屑:“凌素素,你不覺得惡人自有惡報這句話很有道理嗎?當初你要不是處心積慮的想害我,你又怎麼會鬧到和錦辰離婚的地步!”

“現在呢,你都混到一無所有了還這樣不知悔改,我老公好心收留你在公司上班,你又幹了什麼,不僅逼著我喝醋,還利用上班時間到處遊蕩不幹正事,現在好了,落到在路邊攤吃垃圾食物的下場,你不該反思一下你自己嗎?”

凌素素的耐心已經快被柳麗莎給磨完了,吃頓飯而已,怎麼就這樣不能讓人安寧。

“莎莎,沒有證據的事情,儘量別拿出來說,我什麼時候在天成風投工作了?我怎麼不知道?我都沒去過天成風投,我又怎麼會幹出逼你喝醋的事情來,再這樣誹謗我,小心我告你喲。”

“你……”柳麗莎不可思議的盯著裝不知道的凌素素幾秒,看向她身邊那個沉穩的男人,自始至終他都獨自靜坐著玩手機,周圍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

還真是一個懦弱的小白臉,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他還只知道玩手機。

玩吧,今天她非要在凌素素的小白臉老公面前,撕開她潑婦的真面目不可。

“怎麼沒去天成風投工作?公司的人都能作證,他們親眼看到你逼著我和董媛孫涵玉她們喝了一罈醋,大家都看到了,你想狡辯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