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有去工作吧……,不過我為什麼要逼你喝醋啊?”凌素素有點不明白。
反正從柳麗莎銷燬她的勞務合同開始,她再也不會承認她有在天成風投工作過,要不然的話,她如果真有那好運氣把鼎盛的收購案給談下來了,佣金可就屬於天成風投公司了,她本人也只能拿到公司給的業績提成,她才不傻。
“因為你品質壞,大家都這麼說。”
柳麗莎冷笑一聲,側頭對周錦辰說道:“老公,我們和凌素素在這裡碰到,不如我們請他們夫妻倆吃飯吧。”
“好。”周錦辰對著柳麗莎無比寵溺的笑笑,直接在凌素素身邊坐下。
這一坐就和霍時衍面對面。
於是就形成一個很奇怪的坐法,八方桌,凌素素左邊坐著前任,右手邊坐著現任,對面坐著前任的現任。
真是複雜到尷尬。
“這多不好意思啊,你們太客氣了。”
凌素素心裡直犯惡,他們留下來,她這頓飯鐵定是吃得不爽了。
讓她不爽的人,她真想讓對方爽上天。
側頭看這一排店面的客源,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夜市吃飯的點,外頭坐滿了人。
這個小吃一條街的客源吃飯,不知道一晚上的營業流量有多少,如果都能讓他們請,那他們的臉該有多綠。
可惜這裡不是酒吧,不是一句麥喊“全場我請,酒水隨意”就能搞定的。
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柳麗莎看到凌素素臉色不怎麼好,眼裡盡是得意,“素素,大家在這裡遇到是緣份,別客氣,敞開了吃。”
凌素素笑了笑,“不用請了吧,我今天心情不好,這頓飯是在請這一條街所有的客人吃,大家一起吃點垃圾食品虐虐胃……”
“沒關係。”柳麗莎下巴微揚,驕傲得跟出身貴族的公主一樣,“敞開吃,算我的。”
她才不信凌素素會是在請這整條街的人在吃飯,說白了,也只不過是故意這樣說,想趕她和周錦辰離開。
她偏不如凌素素的意。
說話間,她還故意斜了在玩手機的俊美男人一眼,她柳麗莎雖然沒有凌素素長得高,但是好在她的家庭條件比凌素素好太多,更別說凌素素現在已經被她老爸給趕出家門了。
就算真的請這一條街的人吃飯,也只不過是小意思。
凌素素看柳麗莎是真的不走了,她頓時覺得有點尷尬。
她倒也能忍受,就是不知道霍衍會不會膈應。
她側頭商量的語氣對霍衍說道:“老公,要不,我們就給他們面子吃點?”
“好。”霍時衍放下手機,看著火鍋裡的食物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凌素素知道霍衍活得比較精緻,吃飯也很講究,她招呼老闆。
“麻煩重新做一鍋,謝謝。”
柳麗莎盯著作妖的凌素素,一臉不屑,真是寒磣,跟一百年沒吃過好東西似的,看到她請客,她趕緊重新換。
老闆早就注意到這四位客人了,他走過來笑著說道:“這鍋菜你們不是還沒開動嗎?是不合你們口味嗎?”
凌素素笑著解釋,“不是的,剛才我這個朋友說話不小心噴了些唾沫星子,不衛生。”
“你說話才噴唾沫!”
柳麗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凌素素,等你有錢請得起這一整條街的人吃飯時,你才有資格去批判人家說話會不會噴唾沫,畢竟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在家境不好的人中才會發生,因為接受的教育和家庭教養有差異,所以你該擔心你自己,都被你爸爸趕出家門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在這時,霍衍皺眉,“換吧,順便給這位女士拿個餐用口罩,謝謝。”
他的嗓音很低很淡,可是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瞬間把他們三人的注意力全部拉到他那裡。
柳麗莎被這個帥的一個男人直言噴口水,她的所有驕傲一下子跌進塵埃,讓她臉燙。
正不知道說什麼救場時,周錦辰盯著霍衍笑了:“兄弟,還是不要浪費食物了吧,素素的口水也好,莎莎的口水也好,都是女人的口水,這也沒什麼。”
這兩個女人他都玩過,口水又沒少吃,只是眼前這個男人,他剛接盤,不習慣而已。
凌素素:……
可惡,他竟然當著她老公的面,在說他佔有過她,諷刺的意味聰明人都聽得出來。
可是如果她發飆了,她就讓霍衍很沒面子,怎麼辦?
眼角的餘光看霍衍,他那張俊美的臉龐依舊錶情不多,看起來並沒有因為周錦辰的話而有任何不適。
他看著周錦辰默了兩三秒,唇角輕勾了一下,笑意很淡,“既然兄弟都叫上了,不如我們來玩個小遊戲。”
柳麗莎眼睛一亮,“好啊,什麼遊戲啊?”
被這個多話的女人又一次插話,霍時衍眉頭微蹙了一下,非常不爽。
能忍受她離他這樣近,已經是他最大的耐性了。
周錦辰同為男人,自然讀懂了這個男人眼裡對柳麗莎的厭惡。
之前是看她在攻擊凌素素,他就放任她去,現在和這個小白臉之間,涉及到男人的尊嚴,他不需要柳麗莎再多話。
於是他偏臉笑著對柳麗莎輕語:“閉上嘴。”
柳麗莎的興奮勁被周錦辰這輕飄飄的三個字頓時給燒得熄滅直冒青煙兒。
瞟了眼安靜的凌素素,她趕緊識趣的閉上嘴,保持乖巧的姿態,讓他們兩個男人對壘。
不過她的男人戴的表可是好幾十萬,皮帶也近十萬,凌素素的小白臉老公拿什麼跟他比,還敢挑釁周錦辰,簡直是自取其辱。
其實凌素素心裡也為霍衍捏了一把汗,雖然他氣質上甩出周錦辰好幾條街,可是工作能力,還真不一定能趕得上週錦辰,萬一輸了……她不敢想。
“你說。”周錦辰對霍衍微笑。
“我說,你就應?”霍時衍淡淡的反問。
“不然呢。”周錦辰笑得自信。
霍時衍漫不經心的靠在座椅裡,並不看還守在旁邊沒走的火鍋老闆淡淡道:“拿骰盅來。”
“搖骰子嗎?”周錦辰笑道,那可是他在夜場玩時,兄弟們間常玩的。
火鍋老闆一臉為難,“老闆,我店小……,沒有骰盅啊。”
霍時衍偏臉,“十萬,十分鐘,買來轉賬。”
瘋了,簡直瘋了!
凌素素拉住霍衍的胳膊,好脾氣地說道:“老公,一隻骰盅值不了十萬……”
柳麗莎看到凌素素慌了,高興壞了。
“買不起還是別逞能了吧,你老婆都失業了,總不能為了爭一口氣這樣拼。”
霍時衍並沒有理會她,微笑著對火鍋老闆說:“快去,承諾的十萬,一分不少。”
“好。”火鍋老闆趕緊轉身狂奔。
十萬買一隻骰忠,他就是騎著摩托車跑遍了桐城,他也給買來,就是一千也值!
可是骰盅這個東西太稀缺了,一般的店裡哪裡有賣的,他騎了近十分鐘,也找不到一家店可以買到骰盅的。
眼見時間就到了,他心裡只嘆可惜。
正當他絕望時,兩個社會小青年從他身邊經過,其中一個青年邊走邊搖著東西搖得“怦怦”響。
他定睛一看,那個小青年手裡拿著的正是一隻骰盅,還是電視上經常看到的那種專業的。
簡直是天助啊,跟中彩票似的。
他連忙扭轉摩托車就去追。
“*,你手裡的骰盅賣給我吧。”
小青年愣了,搖了搖骰盅,有點好奇。
“你買這玩意幹什麼?”
“我我我練練,閒著沒事做,你看你出多少錢,我買。”
小青年想了想,試探性的伸出兩根手指。
“好,兩千!”火鍋店老闆連忙掏手機要付款。
“行吧,賣給你了。”小青年斜著嘴角笑了一下,痞痞的掏出手機,讓他掃二維碼。
火鍋店老闆付好帳,拿著骰盅駕上摩托車飛奔而去,繼而跟捧寶貝一樣的捧回火鍋店,雙手呈到霍時衍面前。
“先生,您要的骰盅,簡直太難買了,我跑了好遠才買到!”
“唔,不錯。”霍時衍接過骰盅,放到桌子上,“記在餐費上,走的時候結。”
“好。”火鍋老闆笑了笑,轉身繼續去忙。
柳麗莎臉上得意的神情煞時凝住,像結了一層冰霜。
意思是她買單嗎?
“男人,是你要玩的遊戲,沒錢你別玩呀,沒錢逞什麼大頭!”
周錦辰對於他有失男人作為的行為,心下一陣嘲笑,不過他不說,讓凌素素自己細細品。
“說說看,怎麼玩?”周錦辰很是紳士的問道。
無論怎麼玩,他有錢,心不虛,可是眼前這個小白臉就不同了,奈何囊中羞澀。
“由你定。”霍時衍淡淡道。
“……”
周錦辰都快被這個男人口氣大得而折服了,他是沒能認清他周錦辰是怎樣的地位是吧。
“要不,十萬一把?”周錦辰挑眉,開了個他玩不起的價。
凌素素急得要瘋,可是面上沒有顯。
又是賭,十萬一把,霍衍簡直是瘋了!
正想要阻止時,霍衍醇厚的嗓音在旁邊傳來:“五百萬,我正好可以玩一把。”
賭命吧!
三個人同時驚壞了。
凌素素不可思議的盯著霍衍,湊到他耳邊用他們倆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你是瘋了嗎?犯得著跟一隻渣狗拼命?”
柳麗莎頓時笑出聲來:“男人,說得跟你有五百萬似的,還賭五百萬,我告訴你,你要是輸了,我老公可不會要你的命,畢竟連五百萬都沒有,命也值不了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