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看這個”一個絕美的年輕婦人拿著一個泛著彩光的小物件逗著懷裡的嬰兒,一臉的慈愛。

“這是個小老虎哦!是孃親親手做的,可不可愛?”少婦的聲音悅耳,話語溫柔。

只是她懷中的小傢伙還太小,大眼睛一直滴溜溜地盯著少婦手中那個閃光的物件,似乎根本沒聽到她的話。

“良兒你要快快長大哦!健健康康的長大!”看著聽到自己說話,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的寶寶,少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寶寶,我是孃親哦!”

“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驀然間她抬起頭觀察了一下,而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這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濃濃的擔憂和無奈。

……

“是誰?”

“是誰在嘆息?”

“那名女子是誰?”

“她懷中的嬰兒又是誰?”

“為何給我一種熟悉地感覺,為何?”

“不對,我在哪裡?”突然一個念頭襲來,李良一驚,猛地睜開眼。同時便執行了蒼龍體,並欲調動丹田處的龍息。

他腦中的最後一點兒記憶便是自己將孜寧推開了,然後那團詭異的黑霧將自己包圍,然後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怎麼回事!”剛剛睜開眼睛,想要觀察一下自己在哪兒,體內卻突然傳來一股劇烈無比的疼痛。

一股撕裂般的感覺侵襲而來,頓時使得李良悶哼出聲。

眼睛快速在周圍一掃:“一間普通的房間,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藥液味道,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只是一掃,李良再度閉上眼睛。

“既然有藥液的味道,此時自己又安然無恙地醒了過來,沒有監視的人,自己的空間戒還在手上,也許暫時自己是安全的。”

“至於是誰救了自己,之後又發生了什麼,自己現在到底在哪兒,這些問題不是考慮的時候。”

因為,剛剛體內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心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嘶!”看著體內的情形,李良臉上抽了抽,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他體內原本暢通無阻的經脈,如今已經出現了很多處堵塞,而且之前厚實圓滑的經脈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彷彿下一秒,隨時都有崩塌碎裂的可能。

“竟然這麼嚴重!”李良眉頭一皺。

之前情況危急,看到那黑霧朝向了孜寧,他根本來不及考慮那麼多。

“那一刻,我似乎隱隱觸碰到了幻雷步法大成?”這個想法讓李良一喜,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治療傷勢,不然,這麼嚴重的傷勢如果一直持續下去,恐怕會給以後的修煉留下不小的隱患。”

李良端正地坐好,想要調動些武氣來修復自己的身體。

只是此時他體內的武氣真是匱乏到了極致。竭盡全力也只不過凝聚起了一絲武氣。

李良開啟自己的空間戒,先是挑出了一個玉瓶,而後則是直接從另一堆的藥瓶中抓起一大把療傷類的丹藥,然後退了出去。

“啵!”第一個挑選的玉瓶被開啟,李良倒出一枚放到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為一股清涼的綠流,迅速從咽喉處流入腸胃,而後透過腸胃吸收進入血液,透過血液流動流動向身體的每一條經脈。

而綠流每流過一處經脈,就會先修復經脈壁上的裂縫,而後遇到堵塞的經脈,便一點點兒的如同擊石的水一樣緩慢而有效地疏通著。

舒爽的感覺一陣陣襲來,李良幾乎要呻吟出聲。

這丹藥是一種四階丹藥,主要作用就是療傷。是之前李玄機留下來的。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那種舒爽清涼的感覺也在逐漸減弱著。等到一個時辰之後,李良再度倒出一顆,放在口中。

不過,就在他服用了第二顆這種丹藥之後,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李良神色一斂,因為在他精神力感知下,對方的氣息有些奇怪。竟然給他一種描述不上來的怪異感。

“妖獸?”

“不對,不完全和妖獸相同!”

“人族?”

“可是人族身上怎麼會給我一種妖獸的感覺!”只是一瞬間,李良的腦海中便已經閃過了好幾個念頭。

“吱呀~”門被開啟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影走了進來。

其餘人則都止步在了外面。

血痕推門進來後,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坐在床上正在恢復的李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血痕倒是首次對這個人族少年有了幾分好感。

無關種族,無關實力!

就憑李良這種拼搏的勁頭,這種一醒來便能夠自我約束著修復傷勢的行為。

他就覺得李良這小子不錯!

“你體內的傷勢不輕,暫時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一旦恢復的差不多了就趕緊離開!”

血痕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李良眉頭皺了皺。“首先自己沒死,而且還出現在了這裡,應該是面前這人救了自己,說明他對自己沒惡意”

“但是他又為什麼對自己一副冷漠的樣子?”李良有點兒搞不懂。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子傷勢一旦減輕稍許便會立刻離開這裡去尋找宗門,不會多給前輩增添麻煩!”李良認真的拱拱手,行了一禮,謝道。

不管對方態度如何,但始終救了自己一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的宗門!”血痕腦中再次閃過那個讓他厭惡的人的身影,不由得冷哼一聲,“這個你就彆著急了,他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恐怕早就離開了!”

“更何況,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的時間他們早就不知道走了多遠了!”

“他們不知道我還活著?三天了?”李良一愣,而後面色大變,“那也就是說孜寧以為我已經死了!”

血痕看著面色大變的李良,哼哼了兩聲,眼中卻閃過一抹異彩,“看來那個叫孜寧的人對這個小傢伙很重要!”

“你口中的孜寧便是你之前捨命相救的那個姑娘吧!”停頓了一下,血痕說道。

“你怎麼知道?”李良猛地抬起頭,眉頭皺起,一臉的警惕。

“嘿嘿,是護族衛告訴我的!”可能是因為心中還對孔雍砍下血雨的手臂這件事耿耿於懷,血痕,本來一個話並不怎麼多的人,此時竟有些想要逗逗這個人族少年的心思。

“護族衛是什麼?他當時在現場!”李良眉頭未松,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