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劍境是無情,第二劍境是忘情,第三劍境就是迷情了,之後一重比一重激烈,周鸞還是有希望的,甚至說,撐過了這一劫,以後就是說不盡的緣分呢,”葉士勳道。

“還好這孩子鬧了這麼一出,多多少少能在暖玉的心裡留下點印記,等暖玉進入第三重劍境的時候,能夠陪在她身邊,免得她濫情出事……”“既然早知道這是上古魔道的劍法,你又何必讓暖玉去練呢?”

葉士勳重重搖搖頭,“既然木已成舟,就別長吁短嘆的了,好好想想怎麼跟周鸞解釋吧.”

徐門主長嘆一口氣:“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為了推演道心種魔篇,我根據上古魔道的功法推演出的五部武典,其中最難的劍法真是找不到人來繼承,找來找去還就只有自己的孫女合適。

誰能理解我的苦.”

“扯淡,我不是也把子豪捐出來了,子豪現在這古怪性子還不是你鬧得……”葉士勳白了徐門主一眼。

“誒,不說這個了。

那個人還好麼?你到底在和他籌劃什麼?”

“蠻好,後邊這事真不是你能聽的,抱歉啊.”

“沒事,聽不聽都一樣,反正靈氣復甦已經開始,你們的佈局遲早會一點點顯露出來的,不急於一時.”

就在兩個年紀懸殊的師兄弟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打機鋒的時候,臺上的一對年輕人終於是分開了。

周鸞臉色通紅,望著徐暖玉的神色中滿是熱切:“暖玉,你接受我了?”

但徐暖玉的神色卻顯得有些古怪,只見她舔了舔嘴唇,皺了皺眉頭:“接吻這麼沒意思的?哦,還沒呢,你是個不錯的人,高度符合我對道侶的要求,可是現在我對你沒有一點感覺。

等等我好嗎?”

周鸞一下就愣在原地了,臉色又開始發白了,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

“哎呦,糟了,我上去主持,你去跟周鸞解釋,”葉士勳見到臺上的狀況,連忙道。

“嗯……就這樣吧,”徐門主淡淡地道,緩步走到周鸞一側的臺下,準備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