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著站在臺下的南宮定真是緊張得不得了,這是真要動手了?絕對不能這麼幹啊。

“唔!唔!”

嘴被抹布堵著,他只能發出這麼幾個簡單的聲音,沒辦法,只好用力扭動著身體引起眾人的注意。

“哎呦,急了!柳客卿,他急了!”

“哦?急了啊,那讓他說說願意出多少錢唄,”柳隨風嘿嘿笑道。

眾人連忙看向南宮定的手,只見他的右手比出了個三的手勢。

“三百萬,南宮定說要三百萬!”

“太少!”

柳隨風擺擺手,繼續氣勢洶洶地把手伸向了南宮進的腦袋。

南宮定見這還少,心中接連不斷地衝著柳隨風一陣亂罵,手上卻做出了七的手勢。

“七百萬!”

“七百萬啊?還行,差不多還能留個全屍給你,”柳隨風淡淡道。

南宮定氣得要吐血,伸出了兩手的食指,努力地靠近到一起。

“哎,柳客卿,這又變了,他這是要叫多少啊?”

眾人急道,他們看不懂了。

“十個一百萬的話,一千萬?”

柳隨風看了南宮定一眼,只見他重重地點點頭。

“還湊活……畢竟不是每個宗門都像一氣門一樣是開銀行的,不能對你們太過分,”柳隨風點點頭道。

“就這麼多吧!”

柳隨風道,隨後衝著南宮進的後背就是一腳,“大夥接住了!”

眾人看慣了擂臺賽,接住擂臺上掉下來的人這樣的標準動作對他們來說難度實在不大,穩定而準確地接住了南宮進。

“柳隨風你個生兒子不長……”隨後臺下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剛才柳隨風的那一腳剛好踹開了南宮進的氣脈,讓他重新能夠說話了。

葉士勳看了正一派瀟灑樣子走下來的柳隨風,搖了搖頭,正準備上臺。

“葉護法,收錢和建立基金會的事就由你來負責了?我要那筆錢的四成,沒問題吧?”

柳隨風低聲道。

“沒問題,就依你!”

葉士勳表示尷尬,表示無奈,表示無語。

此時眾人已經把南宮定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嘴裡的抹布也拔掉了。

“柳隨風!這仇怨我們兄弟記下了,我們走著瞧!”

本來挺謙和的南宮定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衝著柳隨風道。

柳隨風目光一凜,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就把南宮定提起來了。

“你是說我欺負你們兩個了?”

“還是讓你們倆下不了臺了?”

“老子饒了你弟弟一條命你還想怎麼樣!別忘了,修士之間,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如果老子是你的話,謝謝我還來不及呢,花點錢就能擺平一場宗門間的紛爭,簡直不要太便宜!”

“你弟弟欺負的可是一氣門門主的孫女,若是處理不好,兩個宗門打起仗來都是有可能的!”

一連串的話說得南宮定冷汗直流,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對啊,自己這是錯判了南宮進闖下禍的大小了,這禍說起來是沒碰到,但只有這麼一個不恭敬的動作,以一氣門徐門主護短的性子來說,直接去八極形意門要說法那是肯定的。

要是脾氣再大一點,那就是當場“咔嚓”了。

見南宮定的臉色漸漸冷靜下來,柳隨風把他放回到了地上:“別忘了交錢.”

也不等南宮定再說什麼,柳隨風就被一眾弟子圍了起來,頗為激動的樣子。

“柳客卿你真是太帥了!”

“男神,男神啊!”

“柳客卿你還缺大腿掛件麼?很會吃的那種!”

柳隨風這是無奈了,擺擺手道:“大家安靜點,還有周鸞師弟的比賽呢,大夥好好看.”

說著,柳隨風從那群人中擺脫出來,到了葉師兄的身邊:“怎麼樣,你們的計劃是什麼樣的?”

“先讓周師弟上去說,如果成功了,那就帶a方案的東西上去慶祝,如果失敗了,那麼就配合b方案挽回徐師姐的心,”葉師兄道。

“你們真厲害……”這種事都搞出ab方案來了,柳隨風表示自愧不如。

“你們確定這能成?”

柳隨風問道。

“這都不能成還有什麼能成?”

葉師兄反問道,柳隨風無言以對,往邊上多走了兩步。

葉士勳上臺了,掃了一眼臺下:“接下來進行挑戰的是周鸞,請周鸞上臺!”

周鸞早就準備好了,飛快地走到臺上,深吸兩口氣,握著一柄雙刀叫道:“我要挑戰的是徐暖玉,徐師姐!”

“噼裡啪啦!”

場下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氣門就這麼點大,感情生活一點秘密都沒有,弟子們早就因為周鸞喜歡徐暖玉這事嘲笑過他好多次了。

不過周鸞壓根不理他們,依然故我。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周鸞居然會點名要挑戰徐暖玉。

恐怕這場挑戰不會太一般。

“徐暖玉請上臺,”葉士勳聽了場下的那反應,心裡哪裡還會不明白,感慨一聲自己老了以後,匆匆地跑下擂臺。

“我?”

徐暖玉正嫌無聊發呆呢,忽然聽到場上有人在叫自己,連忙抬頭一看。

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經不是看一個氣質無敵美少女那種感覺,而是看一個瓜田。

他們覺得自己身上一定能夠可以挖出能夠吃的瓜。

出什麼事了?徐暖玉腦中一團漿糊,看了看周鸞,心裡估算了下也就只需要兩巴掌就能拍飛這個修為還沒到家的低階弟子。

“還是上去速戰速決吧,”徐暖玉再次走上擂臺,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周鸞,盤算著一會兒的戰鬥路線。

“徐師姐!”

周鸞努力穩定著心態,不讓這份情意輕易地表露在臉上,“能讓我與你的九絕仙劍傾力一戰嗎?”

“嗯,表現得還不錯,昨天排練了這麼久才能說得這麼順暢,”葉師兄笑道。

“看來有戲啊,周師弟這下可真的如願以償了!”

“真替他高興!”

“接下來就是他替我們介紹女朋友的時候了,單身狗們,我們解放的時刻到來了!”

“嗯??”

柳隨風聽著眾人的低語一陣犯嘀咕,這才說了這麼一句你們怎麼這麼嗨……這一句不是普通的挑戰麼?柳隨風低聲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葉師兄不屑地道:“你個直男癌,表白的時候當然要轟轟烈烈的了,在戰鬥當中平靜地道出愛意,那才叫真男人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