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可怎麼辦啊?”

“奶奶不會死了吧?嗚嗚嗚……”

棒梗看著滿地狼藉還有昏迷不醒的奶奶。

害怕的哭了起來。

平時他幹壞事兒。

都有賈張氏撐腰。

現在賈張氏生死未卜。

他當然沒了往日的底氣。

“你是幹什麼吃的?!”

“我反覆囑咐你要招呼好家裡。”

“你個死孩子就知道玩兒!”

秦淮如奔潰大喊著。

把滿腔的怨氣撒在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身上。

“唉!秦淮如!你趕緊看看媽怎麼樣了!抓緊送醫院啊!”

“跟棒梗置什麼氣?!”

炕上的賈東旭聽著秦淮如的話。

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在他心裡。

秦淮如就是給他們家當牛做馬的。

棒梗作為家裡的男孩兒。

更是揹負著傳宗接代的重任。

所以他賈東旭對外人再客氣。

在秦淮如這裡是絕對沒有好臉色的。

更何況現在還當著這麼人的面兒罵他的兒子。

自已再不拿出點兒脾氣。

真就被人看不起了。

再說了。

賈東旭心裡固執的認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蘇銘一人的錯。

“好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兒鬥嘴皮子?”

“趕緊送醫院吧!再晚一會兒,賈張氏怕是撐不住了。”

一大媽這時滿臉愁容的說道。

不得不說一大媽真是老油條。

剛才秦淮如沒來的時候。

半個醫院的字眼兒也沒提。

現在卻故作擔心的提醒著。

“知道了,一大媽。傻柱!快來搭把手,再去外面叫輛車。”

秦淮如看了一眼一大媽。

心裡雖然知道她的伎倆。

但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搶救賈張氏。

隨即在心裡冷哼一聲。

不在理會一大媽。

扭頭吩咐傻柱道。

傻柱聽了秦淮如的吩咐。

沒有理會眾人異樣的眼光。

徑直走向賈張氏。

一把扛起就往門外走去。

秦淮如收拾好東西。

小跑幾步緊跟其後。

用手幫傻柱託著死豬般的賈張氏。

眾人瞧著二人緩緩走來。

趕緊自動閃開一條通道。

“嘿!你瞧這兩個人。真是夠般配的。”

“誰說不是呢,那傻柱揹著賈張氏,就跟伺候自已親媽一樣。”

“哈哈哈,我看吶,這兩個人說不定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我好幾次都看見傻柱鬼鬼祟祟的跟秦淮如在牆角說悄悄話。”

“嘖嘖嘖,這秦淮如本事也是夠大的。”

“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

人們瞧著傻柱和秦淮如遠去的背影。

忍不住又開始了八卦模式。

炕上的賈東旭是殘廢了。

又不是聾了。

秦淮如和傻柱的一舉一動。

他都看在眼裡。

眾人的竊竊私語他也一字不落的聽到。

想著剛才傻柱和秦淮如那默契的樣子。

好似她兩才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兩。

自已反倒成了多餘的第三者。

賈東旭的拳頭攥的嘎吱響。

眼裡滿是血絲。

他現在不僅恨蘇銘。

順便把秦淮如和傻柱也正式列入他的記仇名單。

強烈的仇恨感讓賈東旭渾身劇烈顫抖。

但他下半身是沒知覺的。

不一會兒旁邊的一大媽就聞到一股惡臭。

連忙扭頭一看。

炕上的賈東旭屎尿橫流。

黃色的液體順著炕沿緩緩流下。

“嘔!”

“我的媽呀!東旭!你幹啥呢?!”

“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氣!”

一大媽雖然經常看到秦淮如在院裡晾乾賈東旭的屎尿布。

但她也只是嫌棄的皺著眉頭。

今日親眼近距離見到賈東旭失禁的一幕。

饒是一大媽見多識廣也扛不住了。

邊說邊衝到院子裡就乾嘔起來。

還好她沒吃飯。

不然可要心疼糧食了……

賈東旭當然也知道自已狼狽的樣子。

但他又能做什麼呢?

平時都是秦淮如或者賈張氏伺候著他。

拉屎撒尿都有人給他換洗。

可現在賈張氏重傷。

秦淮如和傻柱去了醫院。

家裡就剩棒梗一個小孩兒。

至於外面的眾人嘛……

賈東旭壓根兒就沒指望過。

就連一大媽都那個樣子了。

別人又怎麼會幫他。

賈東旭索性不在理會。

閉上眼睛默默的流著眼淚。

牙齒死死的咬著嘴唇。

他恨!

他恨所有人!

不光是蘇銘這個小雜種。

還有秦淮如和傻柱那對狗男女!

眾人沒有注意到賈東旭那副怨氣沖天的樣子。

見賈張氏被秦淮茹和傻柱送去醫院。

他們也沒了看熱鬧的興致。

三三兩兩的結伴回家去了。

“你瞧見沒?就秦淮茹和傻柱那不尋常的關係,我看秦淮茹遲早會給賈東旭戴上那頂綠帽子。”

“你分析的有道理,看賈東旭那樣子,估計那玩意兒也廢了。”

“嘿嘿,要我是秦淮茹,早就跟傻柱跑了。”

“人家傻柱不在乎秦淮茹家裡的事兒,秦淮茹也不嫌棄傻柱,兩個人我看是情投意合,再說了,在這家裡,秦淮茹給賈家當牛做馬,早就受夠了,現在跟了傻柱,興許是件好事兒。”

“嗯嗯,有道理……”

人們邊往家裡走邊各自說著賈家的閒話。

臉上滿是津津樂道。

就在賈家這一鬧劇塵埃落定時。

蘇銘領著妹妹從後山玩耍歸來。

他們出去了好長時間。

蘇瑩也覺得肚子餓了。

就一路溜達著回家準備做飯。

剛進院子裡就覺得怎麼冷清。

平常這個點兒應該是大家坐在一起聊八卦才對。

殊不知。

今天他們說的已經夠多了。

現在都張羅著做飯呢。

蘇銘納悶兒的撓撓頭。

不明所以。

就在二人走到門口時。

蘇瑩突然驚呼道。

“哥!門兒怎麼開了?”

她記得很清楚臨走時哥哥鎖了門的。

難道是家裡進賊了?

想到這裡。

蘇瑩立馬跑進家裡。

看著滿地狼藉的樣子。

忍不住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蘇銘見狀連忙一邊安撫著蘇瑩,一邊打量著家裡的情況。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壓在桌子下面的糧食。

因為他看到桌子已經被掀翻在地。

但又沒有被人挖過的痕跡。

正想著。

蘇銘就連忙挖開檢視。

幸好。

裡面的糧食沒有被人偷走。

看來他這個做法真是明智的。

見糧食沒事兒。

他才開始檢視其他東西的情況。

其實說實話。

蘇銘家裡除了糧食就沒有別值錢東西了。

但他還是敏銳的發現。

放在櫃頂的那瓶濃鹽酸不見了。

下面還有一排腳印。

看樣子不像是個成年人。

不知道那個小偷要它幹嘛用。

至於其他的嘛。

無非就是被碰倒了。

尤其是灶臺。

被翻的最厲害。

想到這裡。

蘇銘已經猜到了大概是誰。

“這個混蛋棒梗!”

蘇銘咬牙說道。

“棒梗?對!肯定是他!他趁咱們不在又來家裡偷吃的!”

蘇瑩聽到蘇銘的猜測。

當即就贊同的說道。

“哼!蘇瑩別哭,有哥在呢,媽的!遲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蘇銘看著自已辛苦打掃的家被弄成這個樣子。

氣憤的罵道。

“哥,這個棒梗太可惡了!以前媽媽生病的時候他就時常來偷東西。”

“不!是搶東西!”

“現在媽走了,他還不放過咱家!”

“我恨死他了。嗚嗚嗚……”

蘇瑩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看著蘇瑩哭成淚人的樣子。

蘇銘的逆鱗被徹底觸碰了。

他死死的攥著拳頭說道。

“棒梗!賈張氏!你們賈家的畜生們!”

“給我等著吧!我蘇銘想來有仇必報!”

“今日你們欺人太甚。”

“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我蘇銘不義了!”

“我要你們以前、現在欠我們蘇家的,統統還回來!”

蘇瑩看著暴怒的哥哥。

心疼的勸道。

“哥,你別生氣。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對了,咱們的糧食還在嗎?”

蘇瑩突然想到自家的糧食。

如果糧食丟了。

那可就真的壞了。

起碼今天的飯沒有著落了。

“別擔心,你哥我是什麼人啊,還能讓他把糧食偷去嗎?”

“我早就藏起來了。”

“你看!”

蘇銘笑著從背後拿出來事先包好的一小袋糧食。

“太好了,哥哥真棒!”

“我就知道他們沒那麼容易得逞!”

蘇瑩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糧食。

這才有了一絲笑意。

蘇銘看著這個懂事的妹妹。

越看越喜歡。

以前自已還沒來到這個世界。

家裡有個病重的母親。

原宿主也是軟弱無能。

不用想就知道。

蘇瑩以前吃了多少苦頭。

現在不同了。

有蘇銘在。

蘇瑩絕不會受到一絲傷害。

他會將自已最好的都毫不保留的給她。

“你看!這是什麼?!”

蘇銘變魔術似的又從後面掏出一件漂亮的碎花裙。

“呀!竟然是裙子!”

“我做夢都想有一天能穿上碎花裙。”

“我看街上那些有錢人家,都穿的這種裙子。”

“太好了!哥!你在哪兒買的?應該不便宜吧?”

“不過……咱家哪兒來的錢?”

蘇瑩震驚之餘。

又有些擔心。

“哪兒來的不重要,你只要知道,哥絕對不會像棒梗那樣,跑去偷別人的東西。”

“放心吧!快穿上試試,合不合身。”

蘇銘沒有詳細解釋。

只是用真誠的語氣對蘇瑩說道。

“嗯!好!我相信哥哥!”

“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去換衣服。”

蘇瑩看著哥哥嚴肅的語氣。

沒有過多追問。

她知道。

哥哥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堪的事。

她無條件相信蘇銘。

畢竟如今家裡也只剩他兩了。

不一會兒。

蘇瑩就換好了新裙子。

高興的轉了個圈。

興奮地說著。

“哥。你看我漂亮嗎?這件衣服太合身了,簡直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蘇銘看著開心的蘇瑩。

臉上也由衷的浮現出一抹微笑。

那件裙子是他晚上趁蘇瑩睡著了量的尺寸。

又偷偷用系統給的布料讓店鋪加工好。

一直沒有拿出來就是想給蘇瑩一個驚喜。

今天正好趕上了。

“真漂亮!我家小妹天生麗質,一點兒也不比別人差!”

都說長兄如父。

蘇銘此刻就像一個老父親般。

面露慈祥的誇讚著蘇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