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絕對是他搞得鬼!”

“是他故意害我媽!”

賈東旭一字一句的,充滿恨意的說道。

“我覺得不會吧?蘇銘有那麼重的心機?”

一大媽一頭霧水的問道。

“就是,賈東旭你氣昏頭了吧?”

“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你不能把這麼大的事兒都怪在一個孩子頭上吧?”

“蘇銘下午帶著蘇瑩去後山了,我親眼看見的!”

“你看看,東旭啊,你還是好好想想……”

眾人聽到賈東旭的怒吼。

紛紛站出來說道。

他們實在不相信。

蘇銘才不到十歲,能有這麼大本事?

“一定是那個小崽子!”

“我親耳聽見棒梗跟我媽說是從蘇銘家裡拿回來的那東西!”

“就是一個玻璃瓶兒,說是能去褶子的好東西。”

“我媽這才上了這個小雜種的當!”

賈東旭“有理有據”的說著。

他現在認定了蘇銘是殘害自已親媽的兇手。

奈何自已只能幹吼著。

就算蘇銘是一個小孩兒。

但他一個殘疾人。

恐怕要收拾蘇銘也絕非易事。

說著說著。

賈東旭的臉上流下了不甘心的淚水……

眾人沒有注意到賈東旭的表情。

只是用耐人尋味的笑容互相看著。

合著搞了半天。

是這麼一回事兒。

不用說也知道。

那個玻璃瓶兒。

百分之二百是棒梗從蘇家偷來的。

至於說是能去褶子這種鬼話。

估計是棒梗為了討好賈張氏胡亂編的。

畢竟這種話。

聽著就不切實際。

要怪也只能怪賈張氏太貪了。

最終害了自已……

現在賈東旭硬說是蘇銘算計他們娘倆兒。

大家也只是鄙視。

畢竟沒人相信這麼離譜的說法。

“他們兩家向來不合。”

“現在又發生這種事兒。”

“以後怕是有好戲看了!”

眾人心裡默默想著。

就在賈家一團糟的時候。

棒梗終於找到了秦淮如。

原來秦淮如在軋鋼廠。

在車間裡幹活兒的秦淮如。

看見易中海領著氣喘吁吁的棒梗急匆匆的朝她走來。

心裡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沒等她開口詢問緣由。

棒梗就連忙叫道。

“媽!你趕緊回家看看吧!”

“奶奶快撐不住了!”

“臉全爛了!現在不知是是活……”

聽到棒梗的話。

秦淮如只覺得天塌了。

“什麼?!臉……爛了?不知死活?!”

這一家人裡有個殘廢的賈東旭就夠她受的了。

現在婆婆也出事兒了!

難不成自已要伺候他們一輩子?!

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她秦淮如上輩子難不成欠賈家的債不成?!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感覺到事情不太樂觀。

隨即對秦淮如說道。

“你現在馬上回家瞧瞧,請假的事兒你別管了,我來安排!”

秦淮如被這麼一說才猛然回過神。

是啊,不管怎樣。

她都得回家看看不是。

萬一沒有她想的那麼嚴重呢?

此刻她的內心多麼希望是一場夢。

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等到夢醒了。

一切都會變好……

“真是麻煩您了,那我先回去看看,回頭請您吃飯。”

秦淮如連忙謝過易中海。

急匆匆的拉著棒梗跑出車間。

但她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朝著食堂的方向跑去。

棒梗疑惑的說道。

“媽,你去哪兒?這不是回家的路啊?”

秦淮如聽著棒梗的詢問沒有說話。

一言不發的繼續向目標前進著。

秦淮如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

只是平時在婆家被壓榨慣了。

更何況還有孩子。

性格不得不變得有些孤僻。

她只是用柔弱的外表來迷惑外界。

但這並不代表她秦淮如就是任人捏的軟柿子。

現在家裡婆婆出事兒了。

不知情況到底怎樣。

她需要錢!

最好的人選就是在後廚上班的傻柱。

不僅又積蓄。

而且還對她有好感。

想到這裡。

她不禁加快了腳步。

她要早點兒找到傻柱。

拉著他一起回去。

就算不能出錢。

也能幫著搭把手。

此時的傻柱坐在後廚的椅子上。

喝著茶,指揮著徒弟們幹這幹那。

好不悠閒。

就在他樓幹舌燥。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的時候。

後廚的大門被秦淮如一腳踹開!

這一下把傻柱驚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手裡的茶杯也摔的稀碎。

傻柱看著自已狼狽的模樣。

張嘴氣憤的罵道。

“那個不長眼的?!敢跑到後廚撒野!”

“知道這是什麼地兒嗎?!”

“閒人免進!懂嗎?!”

就在傻柱低著頭罵人的時候。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哼!是我!我是閒人嗎?”

“傻柱!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秦淮如瞪大眼睛諷刺道。

傻柱尷尬的摸摸腦袋。

“害!我還以為誰來了,原來是你啊。”

“你看看你,要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我好給你炒個菜什麼的。”

“對了,這還沒到下班兒點兒,你火急火燎的跑我這裡,出啥事兒了?”

傻柱眼見秦淮如神色不對。

當即也不好過分調戲。

“傻柱,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

“我沒空跟你瞎掰扯,趕緊跟我回趟家。”

“我婆婆出事兒了……”

秦淮如沒空搭理傻柱。

開門見山的道明來意。

“什麼?!賈張氏出啥事兒了?!”

“需要我做什麼?”

傻柱不再開玩笑。

瞬間收起笑容嚴肅說道。

“我要你跟我回家搭把手,還有,我要錢!”

秦淮如斬釘截鐵的說道。

“錢嗎……我可以幫你出一部分。”

“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後廚又離不開人,萬一被領導逮住……”

傻柱一臉為難的說著。

沒等繼續解釋。

就見秦淮如早已哭的梨花帶雨。

傻柱當即就傻眼兒了。

一看到秦淮如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瞬間雙腿就不聽使喚了。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秦淮如身邊。

“走!我跟你回家還不成嗎?“

隨即對著身邊的徒弟囑咐一番。

穿上外套就和秦淮如往賈家趕去。

不大一會兒。

二人就抄近路趕回家裡。

遠遠的看見院子裡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

傻柱在前面推開人群。

拉著秦淮如就往裡走。

“你們可算回來了……”

一旁的一大媽如釋重負的說著。

秦淮如定睛看向自已婆婆。

只見賈張氏倒地不起。

還有被鹽酸腐蝕的不成人樣的臉。

秦淮如一下癱倒在地。

她的夢破滅了……

今後她的日子將會更加艱難。

“這是怎麼了……”

地上的秦淮如近乎奔潰的低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