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婁曉娥?專程來看神童?

棒梗自從被秦淮茹物理閹割後,聲音就發生了質的變化。

平時說話還好,可一到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發出類似女人那種尖細的聲音。

眾人聽著那一聲突兀的尖叫,紛紛回頭看去。

只見被嚇得渾身哆嗦的棒梗,驚恐的指著閻解放屍體所在的方向。

嘴裡好似想說什麼,但因為恐懼,遲遲發不出半點兒聲響。

蘇銘也注意到棒梗的異樣,隨即朝他投去一個冰冷的眼神。

棒梗被蘇銘的這一舉動徹底擊潰心裡防線。

頓時驚得屎尿齊流,低著頭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棒梗?!你知道什麼事情?!快跟我說!”

與眾人看熱鬧的心態不同,閻埠貴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貓膩。

他飛快的走上前,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厲聲質問道。

“沒……我什麼也不知道!”

“你走開,別問我了!”

棒梗此時已經被蘇銘這個煞星徹底嚇破了膽。

瘋狂的拍打著閻埠貴的手臂,嘴裡一個勁兒的否認著。

“三大爺!你快放開棒梗!沒看到他已經被嚇壞了嗎?!”

“他要是知道點兒什麼,能不告訴警察嗎!”

正當閻埠貴與棒梗糾纏之際,人群中的秦淮茹一下撲到棒梗身邊。

她瞪著眼睛,衝著發狂的閻埠貴大聲喊道。

其實秦淮如也是剛剛趕來,只是在看到閻解放那悽慘的死狀後,也是嚇得當場呆滯。

還是棒梗的一聲尖叫將她拉回現實,這才趕忙跑去保護自已的孩子。

不管事實究竟怎樣,秦淮如都不想讓棒梗趟這場渾水。

她現在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帶棒梗回家,不能讓賈家唯一的男丁,再出什麼閃失。

“是啊,三大爺!人家警察都沒查出什麼,你就別揪著棒梗不放了。”

“您還是早點兒把解放安葬了吧,再準備一下辦席需要的東西。”

“對對對,可別像一大媽那樣,盡搞些粗茶淡飯!”

眾人聽著秦淮如的話,也是紛紛表示贊同的點頭說著。

畢竟棒梗的性格大夥兒都是瞭解的,要是他能和這件事兒扯上關係,實在是匪夷所思。

就這樣,剛才還熙熙攘攘的人群,沒一會兒就各回各家,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淮茹趁著這股風頭,也急忙拉著棒梗跑回家去了。

冷冷清清的院子裡。

只留下閻埠貴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滿臉微笑的蘇銘。

“不對!解放肯定是被那個小雜種害死的!”

“這件事兒絕不會是像眾人說的那樣,是一場意外!”

閻埠貴越想越氣,但也只能用拳頭錘著地,失魂落魄的咒罵著。

蘇銘瞥了一眼地上的閻埠貴,沒有過多停留。

他要早點兒回去,給蘇瑩一個大大的驚喜。

只見蘇銘運轉渾身真氣,一聲爆喝之後,沉重的板車就像是玩具車一樣,被輕鬆推走。

閻埠貴被這一幕驚得張大了嘴巴,心裡更加確信閻解放的死與蘇銘脫不開干係。

原本連成年人推都很吃力的板車,蘇銘一個小孩子,就這麼輕鬆拿捏了?!

“蘇銘!我要你不得好死!”

閻埠貴回過神來,盯著蘇銘離去的背影,不甘心的放聲大喊道。

“爸……您就別喊了,還是先商量一下,怎麼給哥料理後事吧!”

“是啊,媽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您得拿個主意啊!”

閻解礦和閻解成兩兄弟剛把閻解放得屍體和暈倒的三大媽抬進屋裡。

一出門就看到神經兮兮的閻埠貴,不禁皺著眉頭,一人一句的催促著。

後院蘇家。

蘇瑩正圍著地上的冰箱好奇的打量著。

面對這個從未見過的大傢伙,她激動的小臉兒紅撲撲的。

“哥!這個機器,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

“那以後咱們家的豬肉就可以凍起來,再也不怕壞了!”

蘇瑩搓著手,眼神裡滿是興奮,嘴上一個勁兒的喋喋不休著。

說著說著,還開啟冰箱門鑽了進去。

“哎?!你幹什麼呢?!”

“那裡面可不是玩兒捉迷藏的地方!”

“辛虧現在沒插電,要不然,你也成了凍豬肉了!”

蘇銘一回頭正好看見撅著屁股往裡鑽的蘇瑩。

不禁把他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將蘇瑩揪了出來。

隨即故作嚴肅的教育著。

“哦……我只是好奇裡面有什麼嘛……”

被揪出來的蘇瑩嘟囔著嘴,不甘心的辯解著,眼睛還時不時往後面看去。

“哈哈……你這個傢伙!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能再幹這種事兒了!否則不給你帶糖吃!”

蘇銘被蘇瑩那副可愛的模樣逗樂了。

原本嚴肅的表情也裝不下去了,只好摸著小妹的腦袋,輕聲說道。

“知道啦!略略略……”

蘇瑩搖頭晃腦的,撅著嘴答應了一聲。

隨即對著蘇銘做了個鬼臉,一溜煙兒跑到院子玩去了。

“這個小傢伙……”

蘇銘搖著頭,也是拿自已這個妹妹沒辦法,誰讓他平時寵的太厲害呢。

看著天真無邪的蘇瑩,蘇銘臉上也是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學校門外。

張校長帶領著眾多老師站成兩排,守候在道路兩邊。

他們一個個全都伸長了脖子,好像在等待著什麼重要人物一般。

突然,一輛高檔汽車按著喇叭,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緩緩駛來。

“哎呦!婁董事長!您一路辛苦了!”

“今天您能親自視察本校工作,真是令本校蓬蓽生輝啊!”

沒等車子停穩,張校長就邁著小碎步,急忙跑到車門口。

對著下來的男人一頓恭維。

“嗯……你有心了,我今天來也不全是為了視察工作。”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這個女兒。”

“她非要來看看你們這裡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神童。”

男人瞥了一眼點頭哈腰的張校長,緊接著摘下墨鏡環顧四周,緩緩說道。

“是啊!我都等不及了!聽說那個神童才一年級!”

“而且就連老師們也自愧不如!我真想見識見識!”

沒等張校長開口,一道清脆的聲音就從車裡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