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狗急跳牆,蘇銘忍無可忍!

“大小姐,您也來了,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張校長著看著從車裡跳下來的那個女子。

頓時臉色大變,竟然比剛才見到那個男人還要震驚。

急忙鞠著躬,畢恭畢敬的問候著。

原來這父女二人來頭可不是一般的大。

男人名叫婁振華,是這當地鼎鼎大名的企業家。

手裡不僅掌控著小學和工廠,而且和當地的官員也是來往密切。

可以說是實打實的土豪,在這一片幾乎是無人敢惹。

至於從車上下來的女人,名叫婁曉娥,二十多歲,是婁振華的掌上明珠。

她的身材和樣貌都是一頂一的好,引得無數富家子弟為之魂牽夢繞。

要是隻有婁振華隻身前來,那麼這次視察還比較好對付。

可是沒想到蘇銘的名氣這麼大,竟把婁曉娥這尊大佛都招惹來了。

婁曉娥可以說是婁振華的心肝寶貝。

只要是婁曉娥提出的要求,那麼婁振華就會竭盡全力滿足她。

也難怪張校長看到婁曉娥的時候,會表現得那麼慌張了。

“張校長,您客氣了,趕緊帶我去看看你們學校得那個神童吧!”

婁曉娥衝著張校長擺擺手,隨即滿臉興奮的催促著。

“一個孩子而已,哪兒能勞煩您們二位主動去,我這就把蘇銘叫來!”

張校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急忙對著婁曉娥獻起了殷勤。

“哎!不用,我們這趟就是專程來看神童的,何談什麼勞煩!”

“你剛剛說他叫什麼來著?蘇……蘇銘對吧?!”

“你就直接帶我們去教室旁聽一下,就別耽誤蘇銘上課了。”

“您覺得怎麼樣啊,爸爸?”

婁曉娥說罷,立馬挽著婁振華的胳膊,撒嬌般的說著。

“真是那你沒辦法,那就陪你去看看吧!”

“張校長,你來帶路。”

婁振華聽著自已寶貝女兒的請求,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下來。

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當即一口答應下來,隨即扭頭對張校長吩咐了一聲。

“好的!那您跟我來。”

張校長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婁曉娥會來這一出。

但礙於自已的實力不足,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教室裡。

閻埠貴正在怒氣衝衝的講著課,眼裡還時不時朝角落裡的蘇銘投去怨毒的目光。

閻解放的死,讓他心裡始終像扎著一根刺一樣難受。

他把這一切都怪在蘇銘頭上。

現在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找機會狠狠教訓一下蘇銘。

然而臺下的蘇銘卻懶得理會發瘋的閻埠貴。

這種小學一年級的課程,讓他聽的昏昏欲睡。

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終於,在窗外一束溫暖的陽光照在蘇銘臉上的一剎那。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睡意,頭一歪,倒在課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講臺上一直留意蘇銘的閻埠貴瞬間狂喜,心想可算讓他逮住機會了!

隨即他眼珠子就滴溜溜轉了起來,嘴角浮現出一抹賤兮兮的笑容。

“啪啪啪!”

剛剛睡著的蘇銘,立刻被耳邊一陣敲打聲驚醒。

他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著一旁手拿教鞭的閻埠貴,一股起床氣油然而生。

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媽的!打擾老子雅興!”

閻埠貴原本以為蘇銘會嚇得魂不守舍,誰承想蘇銘壓根兒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還衝著他罵了起來。

“蘇銘!現在是上課時間!誰允許你睡覺的?!”

“給我站到講臺上去!把那道題做了!”

閻埠貴揮舞著手中的教鞭,氣急敗壞的斥責道。

蘇銘冷冷的盯著閻埠貴,隨即看了看黑板上那道初中的幾何體,不屑的笑出聲來。

他知道,這個閻埠貴是因為閻解放的死,記恨起他來了。

這次顯然是早有預謀,鐵了心要讓自已好看。

不過,這種小把戲,又怎麼能難住蘇銘。

只見蘇銘緩緩走上講臺,在眾多學生的注視下,飛快的解答起來。

“老師,做完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蘇銘就輕鬆搞定,隨即轉身面露嘲諷的對閻埠貴說道。

畢竟他一個大學生,要是連這種初中的基礎題都不會,那可真是白活兩世了。

“哼!自大的小子!你以為隨便劃拉幾下就能矇混過關?!”

“這種題你要是能做出來,我就……”

“嗯?啊?!怎麼可能?!”

閻埠貴看著臺上一臉輕鬆的蘇銘,狠狠揉了揉自已的雙眼。

雖然內心充滿了不可思議,但他嘴上還是很強硬。

一邊急匆匆上前檢視,一邊怨毒的威脅著。

可下一秒,閻埠貴就被狠狠打臉。

只見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的看著蘇銘寫下的答案。

竟然和正確答案絲毫不差!

甚至有些步驟比參考答案還細緻!

“閻老師,您到是繼續說啊,要是做出來就怎樣?”

蘇銘雙手抱在胸前,滿臉譏諷的朝已經傻眼的閻埠貴問道。

“什……什麼怎麼樣?!”

“雖說你做的很快,但是結果一塌糊塗!”

“我當了這麼多年老師,就沒見過像你這樣差的學生!”

“別以為我和你是一個院子的,就指望能對你網開一面!”

“伸出手來!我今天非要給你點兒顏色看看!”

原本站在原地發呆的閻埠貴,被蘇銘的一番話瞬間刺激到了。

直接破罐子破摔,紅著眼睛朝蘇銘破口大罵著。

他現在已經不管什麼老師的身份,完全是帶著私人恩怨。

在全班人的驚呼聲中,閻埠貴抽出早已被換成鐵棒的教鞭。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把蘇銘打到皮開肉綻,好給死去的兒子出口惡氣。

“哼!閻埠貴,我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

“你這樣的人,也配當老師?!”

蘇銘也是被閻埠貴這一無賴舉動徹底激怒了,當即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大罵道。

原本還想著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他留點面子。

但現在看來,完全沒這個必要了。

眼看閻埠貴手裡的教鞭就要打在他身上。

蘇銘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周身緩緩運轉起雄渾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