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棒梗這麼積極的舉報我,想必他肯定比我背的好多了。”

“要不,您也考考他?”

正當眾人沉浸在震驚之中時,蘇銘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對一旁的冉秋葉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的棒梗頓時被嚇得夠嗆,連忙低下頭裝作找東西的樣子。

“賈梗!你站好,老師也考考你背的怎麼樣!”

“你媽媽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的,我必須要對你負責!”

“你說說,《靜夜思》的前兩句是什麼?”

冉秋葉聽著蘇銘的提議,又想到秦淮茹那副可憐的模樣。

當下決定要拿出一個老師的責任心來,不讓家長失望。

隨即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嚴肅的問道。

“啊!這……”

“老師,我忘了……要不您給我點兒提示?”

棒梗被冉秋葉這麼一拍,瞬間嚇得汗毛倒豎,流著冷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自已打小報告本來是想讓蘇銘當眾出醜的。

怎料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賈梗!你好歹是留級生,這首詩你應該學過才對啊?!”

“怪不得你媽要送來重讀一年,我看你以前根本就沒學!”

“再說蘇銘已經背出後兩句了,還要怎麼給你提示?伸出手來!”

冉秋葉被棒梗這番話氣的不輕,也算是明白了當初秦淮茹為什麼那樣卑微。

當即一邊嚴厲的批評著棒梗,一邊拿起桌上的教鞭。

“老師……您輕點兒!”

棒梗看著冉秋葉手裡黑乎乎的教鞭,害怕的腿肚子直抽筋。

他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冉秋葉,帶著哭腔說道。

“啪啪啪!”

冉秋葉對棒梗的祈求充耳不聞,甩開膀子將教鞭毫不留情的打在棒梗手心。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只能聽到抽打的聲音久久迴盪著。

“啊啊啊!”

“老師我錯了!下次我一定會背!您饒了我吧!”

打了四五下後,棒梗終於扛不住了,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急忙把手抽回來,流著淚說道。

“唉……看在你母親的份兒上,這次就放過你,下不為例!”

冉秋葉看著面前痛哭流涕的棒梗,不禁搖了搖頭,頗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經過這件事兒,她已經看出來棒梗是個頑劣不堪的孩子。

往後必須得嚴加管教,不然的話,以後必然成為社會的禍害。

正好趕上下課時間,冉秋葉不想佔用大家的課餘時間,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哈哈哈!這個傢伙看起來又高又大,怎麼這麼沒骨氣啊?”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是個太監!當然沒骨氣了唄!”

“啊?真的假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太監!”

“千真萬確!我聽我媽說的,他就是四合院裡那個被親媽閹割的棒梗!”

在冉秋葉走出教室的那一刻,班裡瞬間炸開了鍋。

一群孩子圍在棒梗身邊,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甚至還有幾個頑皮的,不懷好意的緩緩逼近棒梗,想脫下他的褲子看看太監到底是啥樣。

於是滑稽的一幕出現了,人高馬大的棒梗哭哭啼啼,被一群小孩子圍在中間欺負。

蘇銘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被逗笑了,心想這棒梗在院裡橫行霸道的,在這裡卻是像變了個人。

但他也懶得管這等小打小鬧,繼續埋頭大睡。

“叮鈴鈴~”

上課鈴聲忽然響起,剛才還在圍著棒梗吵鬧的人群,立刻四散跑開。

棒梗如釋重負,也急忙提起褲子跑回到座位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咳咳,同學們,這節課是數學課,就由我來帶領大家共同學習!”

“以後叫我閻老師就好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新來的數學老師在做自我介紹。

蘇銘耳朵猛地一抽,隨即他抬起睡的發懵的腦袋朝講臺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驚得睡意全無。

原來新來的數學老師不是別人,正是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

蘇銘揉了揉眼睛,不禁苦笑一聲,心裡暗歎倒黴。

這閻埠貴上次去他家蹭飯無果,還被蘇銘懟了一頓。

現在看見自已也在班裡,肯定少不了一番針對。

但隨即蘇銘就釋懷了,自已前世一個名牌大學生,難不成會怕他刁難不成?

要是這閻埠貴敢來找茬兒,那自已會讓他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實力!

而此時的閻埠貴剛剛介紹完畢,居高臨下的掃視著班裡的學生。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閻埠貴當即恨的壓根兒癢癢,臉上露出怨毒的神色。

“這個小混蛋!終於落在我手裡了,待會兒看我怎麼好好教訓你!”

閻埠貴心裡暗爽,因為上次在蘇銘家裡吃了閉門羹的事兒,他足足鬱悶了好幾天。

現在可算讓他逮住機會了,當即決定一會兒就要蘇銘個下馬威。

就這樣,在二人各懷心思的氛圍中,閻埠貴板著臉繼續上課,只是眼睛時不時會瞥向蘇銘。

“好了!這個乘法口訣表就是這堂課我教給大家的全部知識了!”

“下面咱們隨機抽取一位同學來考考,看看大家到底有沒有真正掌握!”

“嗯……選誰好呢?蘇銘!就你來吧!”

轉眼之間就臨近下課了,閻埠貴佯裝抽查,緩緩將目光對準蘇銘,不懷好意的說著。

他盯了蘇銘一節課,也沒有發現什麼破綻,這讓他很是苦惱。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既然找不到機會,那就創造機會。

他就不信蘇銘能夠準確無誤的背下來。

閻埠貴打定主意,只要蘇銘中途敢有半點兒停頓,他立馬就拿教鞭狠狠的抽蘇銘一頓。

蘇銘看著閻埠貴那副賤兮兮的嘴臉,心裡冷哼一聲。

想找我的麻煩?那老子就讓你開開眼界!

只見蘇銘不慌不忙的走上講臺,對著閻埠貴就開始背了起來。

伴隨著蘇銘極為流暢的背誦,臺下的一群學生都是齊齊張大了嘴巴。

就連臺上的閻埠貴也是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楞在原地。

他們不敢相信,這個蘇銘竟然這麼厲害!

難不成他真是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