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一嗓子,直接壓住了騷亂的人群。

大夥兒聽到三大爺都這麼說了,也都紛紛放下碗筷,抽動起“狗鼻子”四處聞著。

“唉?!真有肉香兒!好像是蘇家??”

沒一會兒就有人找到香味的來源,扭頭對閻埠貴說著。

早就饞的兩眼放光的閻埠貴,二話不說,徑直往蘇銘家走去。

此時的蘇銘和蘇瑩二人正擺著碗筷,剛準備上炕吃飯,忽然就聽到門外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銘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他知道,肯定是自家的肉香味兒引來了不懷好意的人。

然而沒等他出去檢視,就聽見家門被敲的“咚咚”作響。

隨後就看見閻埠貴那顆賊腦袋偷摸伸了進來。

“嘿嘿,蘇銘啊!今天有什麼喜事兒啊?竟然吃起肉來了!”

“嘖嘖嘖,這味兒真不錯啊,簡直比一大媽僱的廚子手藝還好!”

沒等蘇銘開口驅趕,閻埠貴就賤兮兮的笑著對蘇銘說道。

這一下把蘇銘整不會了,怎麼這院子裡的人花樣層出不窮的?

先前易中海和賈張氏來的時候是比較強硬的態度,蘇銘懶得理會,直接趕了出去。

這會兒又來了個閻埠貴,他可倒好,一進門兒直接就誇上了。

這可讓蘇銘為難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只好硬著頭皮問道。

“三大爺,您來我家有什麼要緊事兒嗎?”

閻埠貴見蘇銘語氣還算和善,心想這趟八成有戲,隨即滿臉堆笑的說道。

“那個……蘇銘啊,你們兩個人整天大魚大肉對身體不好啊!不吃蔬菜怎麼能行?”

“三大爺這裡有些炒菜,跟你們交換怎麼樣?”

“事先申明,我可絕對不是嘴饞啊!”

閻埠貴臉上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實際上口水都要掉進碗裡了。

“哦?那多謝三大爺的好意了,我們家裡有菜,只是今天忽然想開開葷而已。”

“三大爺沒什麼事兒就請回吧,一會兒肉該涼了。”

蘇銘看著閻埠貴貪婪的眼神,差點兒氣笑了。

這種哄鬼的話,他也好意思說出口?真拿我當小孩兒了?!

當即板著臉冷冷回絕道。

閻埠貴聽到蘇銘冰冷的語氣,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知道,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自已再不走,恐怕也會落得和賈張氏一樣的下場。

隨即戀戀不捨的盯著桌上的豬肉,一步三回頭的走出蘇家。

在外面等著看好戲的眾人,見到閻埠貴灰頭土臉的被蘇銘趕出來,當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笑個屁啊笑!那蘇銘可不是好惹的!以前多少人在他家都吃癟了!”

“你們能耐,有種親自去試試!”

閻埠貴低著頭,沒臉看眾人譏諷的眼神,只能自顧自的嘟囔著。

就這樣,這場流水席在眾人的咒罵中落下帷幕。

易中海的棺材也被一大媽找人埋了……

時間一恍就又到了開學的日子。

這天早上,蘇銘耷拉著一張臭臉,不情不願的走進教室。

他在上個世界,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可現在卻在系統的逼迫下和一群小屁孩兒唸書。

這令蘇銘的內心極度不爽。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冷漠的看著四周吵鬧的孩子們。

不耐煩的把書包一扔,就開始在座位上倒頭睡大覺。

正當蘇銘剛有睡意之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他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去,果然是秦淮茹!

“冉老師,這孩子就拜託您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您也知道前一陣子我們家發生的事兒,我想著讓棒梗再複習一遍以前的課程。”

“對了,要是他哪裡惹您生氣了,儘管打!”

只見秦淮茹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此刻正她不停的鞠著躬,言語裡滿是卑微。

再看一旁的棒梗還是那個賊眉鼠眼的模樣,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您言重了,您把孩子交給我,那是對我的信任!”

“我一定盡全力輔導棒梗,有什麼問題我會通知您的!”

冉秋葉說罷,在秦淮茹的注視下,笑眯眯的領著棒梗走進教室。

由於棒梗是留級生,個子也自然比大部分學生高出一截。

所以冉秋葉就把他領到了最後面的座位,恰好是在蘇銘的旁邊。

棒梗也看到了一旁趴著的蘇銘,眼神裡頓時充滿了怨恨。

但奈何老師在,他也不敢輕易發作,只是從頭到尾死死的盯著蘇銘。

上課鈴響了。

冉秋葉走到講臺上帶領大家一起朗誦古詩。

下一秒,整個教室裡就充斥著孩童們純真而有韻律的朗誦聲。

但蘇銘是個例外,他聽著四周那拖沓的聲音,眼皮不自覺的耷拉下來。

沒一會兒就呼呼大睡,口水也滴落在課本上。

一旁的棒梗早就看蘇銘不爽了,正愁沒機會報復呢。

此時見蘇銘睡的正香,眼珠子來回一轉,鬼主意瞬間湧上心頭。

“報告老師!蘇銘不認真聽講!在這兒睡大覺!”

棒梗趁著大家休息的空檔,猛地舉起手,隨即起身大喊道。

“什麼?!蘇銘在哪兒?!給我站起來!”

講臺上的冉秋葉聽到棒梗的報告,瞬間火冒三丈,對著臺下大喊道。

可蘇銘此時睡的正香,哪裡聽得到冉秋葉的聲音,甚至還翻了身繼續睡。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冉秋葉頓時被氣的不輕,她教書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麼頑劣的學生。

當今拿起桌上的教鞭,快步走到蘇銘跟前,對準他的桌子就用力敲打著。

嘈雜的聲音將夢中的蘇銘拉回現實。

他伸了個懶腰,隨即揉著眼睛,不耐煩的看著一旁怒氣衝衝的冉秋葉。

“蘇銘!剛才我們念得古詩叫什麼?最後兩句又是什麼?”

“要是回答不上來,就給我到外面罰站去!”

冉秋葉拿出老師的架勢,表情嚴肅的吼著,當即就要考考蘇銘。

“詩名是《靜夜思》!”

“最後兩句是: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老師,您還有什麼要問的?”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蘇銘笑話的時候,蘇銘卻不緊不慢的背了出來。

冉秋葉看著蘇銘那副輕鬆的樣子,心裡不禁發出了震驚的疑問。

“這孩子?!是神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