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大家不要相信這個小崽子的鬼話,分明就是他胡說的!”

“他害死我兒子,我要他不得好死!”

賈張氏見眾人一邊倒,氣急敗壞的大叫著。

“棒梗!你老實交代,蘇銘的話是真是假?!”

秦淮茹一把揪過躲在人群裡的棒梗,生氣的質問著。

“我……不管我的事兒啊,是奶奶讓我給蘇瑩送糖水喝的……”

棒梗被秦淮茹那雙眼睛盯得發毛,哆哆嗦嗦的解釋著。

“你這個畜生!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啊?!”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如從棒梗的話裡得到答案,臉上瞬間火辣辣的。

一邊痛罵著棒梗,一邊就要往棒梗屁股上打去。

自已的兒子做出這種事兒,她這個當媽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秦淮如!你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

“我賈家平時待你不薄,你竟然聽信這個小畜生的謊話?!”

“你敢打我的寶貝孫子,我就殺了你!”

賈張氏氣憤極了,外人指指點點就算了,連這個兒媳婦也不信自已,還要打自已的乖孫子?!

她上前一把將棒梗奪過,對著秦淮如破口大罵。

“好了好了,大夥兒都少說幾句!秦淮茹,賈張氏,還有蘇銘,你們都冷靜一下!”

“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咳咳……咱們心平氣和的認真商討一下。”

易中海見狀,咳嗽幾聲,站出來當和事佬,裝模作樣的說著。

“誤會?!真是笑話!易中海,我蘇銘問心無愧!”

“我敢說自已的話沒有半點兒作假,否則不得好死!”

“她賈張氏敢說嗎?嗯?”

蘇銘盯著面前賈張氏,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故意說道。

“這……”

易中海也沒想到蘇銘會這麼剛,直接將他逼得啞口無言,只能呆呆的看著賈張氏。

“切!發誓誰不會啊!就你有張嘴不成?”

“我老婆子對天發誓,要是自已有半句胡說,那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賈張氏賤賤的笑了,心想這蘇銘到底是個小屁孩兒,跟她鬥?還是太嫩了點兒。

不就是說幾句空話嗎,難不成老天爺真能劈死她不成?當即指著頭頂大聲說著。

蘇銘眼睛瞬間眯起,嘴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終於上鉤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系統!開啟神之預言!”

“賈張氏,會被天雷劈死!死無全屍!”

蘇銘心頭當即發出一陣爆喝,毫不猶豫發動了系統贈送的逆天技能。

【滴!】

【檢測到宿主指令!神之預言,啟動!(剩餘兩次!)】

隨著系統電音的消失,這處院子的上空,剎那間風雲變色。

一道道紫色的天雷在烏雲裡不斷竄梭著,好似在尋找著目標。

“嗯?不會這麼靈吧,這肯定是巧……”

賈張氏抬起頭驚恐的望向天空,嘴裡小聲嘟囔著。

沒等她話說完,頭頂的天雷已經將她牢牢鎖定,在賈張氏瞳孔急速放大的瞬間,毫不留情的劈下!

“啊!!!”

一陣塵土飛揚過後,眾人齊齊看向賈張氏剛才站著的位置,現在只剩下幾縷碎布緩緩飄落。

耳邊賈張氏那淒厲的慘叫還在久久不停的迴盪著……

在場的人,除了蘇銘都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嘴巴張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地上那一灘灰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輩子還能見證一次這樣的場景。

這才剛發過誓,老天爺的懲罰就來了,未免……也太快了點兒吧……

“媽……被雷劈死了???”

秦淮茹呆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幾分鍾,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賈張氏留下的灰燼,喃喃說道。

昨天還在毆打她的人,現在就這麼沒了,連個全屍都沒有……

或許,這對她來說,未必是件壞事,秦淮茹心裡突然浮現出這個念頭。

“蘇銘!你這麼還在笑!賈張氏死了!你現在滿意了吧?”

“你老實說,這一系列的事兒是不是真的跟你有關?”

易中海聽到秦淮茹的哭聲,也猛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敏銳的注意到蘇銘反常的神色。

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唯獨蘇銘,非但沒有半點兒害怕,臉上還掛著一絲冷笑。

易中海瞬間感到頭皮發麻,直覺告訴他,蘇銘絕對不簡單,這件事兒也一定與他脫不了干係。

當即上前抓住蘇銘的手,厲聲問道。

“哦?一大爺,你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懷疑一個孩子?”

“大夥兒都看到了,賈張氏是遭報應了,被雷劈死那是最有應得,跟我有什麼關係?”

“至於賈家失火原因,那就更可笑了,你不會相信一個遭了報應而死的人說的話吧?”

蘇銘緩緩掙脫易中海的手,淡淡的解釋道。

“咳咳,行了老易,這件事兒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依我看,再開個全員大會,把大夥兒都叫上,好好說道說道。”

一直躲在後面的閻埠貴見狀,心裡終於忍不住了。

他看著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心裡就不是滋味兒。

自已現在才是四合院的話事人,他易中海這時候竟然還擺出一副一大爺的架子。

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裡!自已再不出面,恐怕這風頭都被易中海搶去了。

“嗯……就按你說的辦吧。”

易中海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閻埠貴,緩緩點頭說道。

中院。

眾人被閻埠貴的召集在一起,像以前那般,團團將蘇銘圍在中間。

“大夥兒安靜一下!我們今天開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賈家失火的原因。”

“蘇銘,賈張氏生前說是你放的火,你怎麼解釋?”

“聽我一句勸,要真是你乾的,我去跟警察求情,說不定能從輕處罰。”

“你還小,家裡還有妹妹要照顧,可不能就這麼走上犯罪的道路!”

易中海盯著中央的蘇銘,用審訊的語氣苦口婆心的說著。

“呵呵,易中海,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都說了那老婆子的胡說的,你怎麼還是揪著我不放?”

“她的話要是能信,也不會被雷劈死了!”

“你這麼偏袒賈家,難不成真跟那個秦淮茹有私情不成?”

蘇銘冷笑著,直勾勾的看向做作的易中海,有條不紊的說著。

“蘇銘說的好像有道理啊,他和秦淮茹果然有一腿!”

“是啊是啊,怪不得剛才救火的時候那麼積極!嘿嘿!”

眾人聽著蘇銘的話,連連點頭,紛紛扭頭對著身邊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蘇銘!你胡說!現在咱們是在討論失火的原因!不涉及私人因素!”

“再敢花言巧語,我這就叫警察來抓走你!”

易中海氣的青筋暴起,憤怒的斥責著蘇銘。

他現在心裡憋屈的跟吃了屎一樣,怎麼每次跟蘇銘這兒都討不到一點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