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你個騷蹄子,怎麼不找你那個姦夫了?”

“哈哈,原來他被抓起來啦!嘖嘖嘖,那可就誰也救不了你啦!”

賈張氏說罷,陰森森的大笑一聲。

沒等秦淮茹反應過來,一腳踢在她的頭上。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直接把秦淮茹踢懵圈了。

她只覺得眼冒金星,耳邊賈張氏的身音變得忽遠忽近。

秦淮茹使勁甩著頭,好不容易恢復一點兒狀態,想要掙扎著逃跑。

但下一秒,一根擀麵杖就從她的眼前劃過,“啪”的一聲打在背上。

“嘶!”

秦淮茹這次被打的連聲音都無法發出,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打死你這個賤人!讓你出去亂搞!真當我賈家好欺負是吧?!”

賈張氏沒有理會秦淮茹的情況,她顯然已經打紅了眼,一下接著一下。

擀麵杖打在秦淮茹背上,“咚咚”的就像雨點兒一般。

這一幕正好被進家準備吃飯的棒梗和小當看見。

兩個孩子哪裡見過這樣恐怖的場景,當即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抱在一起蜷縮在飯桌地下,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躺在炕上的賈東旭滿臉興奮的拍著手。

他此時臉上露出變態般的痴笑,心理變態的慾望得到極大滿足,身心也是無比暢快。

易中海家。

“老易,再這麼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真的不去看看嗎?”

一大媽焦急的看向易中海,滿是擔憂的詢問著。

“唉……咱們畢竟是外人,管好自已的事兒就行了。”

“就算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秦淮茹以後還是要捱打。”

“再說了,因為那件醜事,賈張氏心裡早就對我不滿了,你沒聽見賈張氏的怒吼嗎?顯然是已經陷入瘋狂了!搞不好連咱們也一塊兒打!”

易中海抽著煙,心有餘悸的聽著賈家的動靜,搖著頭對一大媽說道。

在一個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賈張氏是怎樣的為人,易中海心裡清楚的很。

他可不想因為秦淮茹,招惹那個瘋婆子。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唉……”

一大媽還想說些什麼,最終也只是張了張嘴,沒有了下文。

半個小時後。

此時的賈家,已經沒有剛才的喧鬧。

只見賈張氏累的氣喘吁吁,拎著擀麵杖靠在牆角大口喘著粗氣,對奄奄一息得秦淮茹說著。

“這次算你命大,要不是老孃折騰了一天累了,非得打死你這個賤種!”

這時的秦淮如早就被打的神志不清,只有出的氣,一點點進的氣。

她滿身血汙,後背的衣服早就被打的稀爛,裡面的皮肉也是層層外翻。

那副慘狀,要是被傻柱看到了,不知會不會提起刀殺了賈張氏?

隨著賈張氏停止毆打,賈東旭也是半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

那副摸樣,好似他也參與了暴打秦淮如一樣。

賈張氏為自已出了口惡氣,他心裡得到暫時的快感,頭腦也漸漸冷靜下來。

突然,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兒,猶如幻燈片一般,快速在他腦海裡閃過。

先是自已老媽被暗算毀容,還有自已的兒子棒梗,莫名其妙掉進糞坑。

棒梗雖說是個孩子,但蘇銘那小子瘦的跟猴似的,哪兒來那麼大力氣把棒梗推進去呢?

然後是蘇瑩主動跑來訂親,緊接著棒梗就發病了,最近才緩過來。

再然後是劉家兄弟暗殺蘇銘一事,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劉光福和劉光齊兩個大小夥子,還拿著刀!

竟然栽在蘇銘這小子手上!最後還落得個一命嗚呼的下場。

現在又輪到自已了,今天他雖說吃的比較著急,但絕對不可能是被骨頭卡住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已的嗓子被人死死掐住一般……

好像是蘇銘那小子,手指衝著他比劃了幾下?

想著想著,賈東旭猛地用拳頭錘著土炕。

嘴裡不住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響。

地上的賈張氏注意到兒子的異樣,急忙跑到跟前,不明所以的問道。

“乖兒子你怎麼了?難道是身體不舒服嗎?可別嚇唬媽!”

看著沒明白自已意思的賈張氏,賈東旭更加著急,瘋狂的撲稜著。

他很想開口說話,告訴賈張氏,自已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但奈何心中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一灘粘稠的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出。

“兒子,你是不是舌頭疼啊?媽這就去給你拿藥!”

賈張氏看著手上沾滿的口水,下意識的以為賈東旭又犯病了,起身就要去找出院時開的藥。

“嗯!啊啊……”

賈東旭這時著急的快要從炕上翻下去了。

心裡暗罵賈張氏,怎麼這麼笨,難道看不出自已有話要說嗎?

忽然他用餘光瞥見桌子上放著棒梗的作業本。

心中不禁大喜,連忙用牙咬住賈張氏的衣角往桌子的方向拽去。

眼珠子也直勾勾的盯著作業本。

“你拿牙咬著我衣服幹什麼?哎?!往哪兒拽呢?”

“嗯?難道你想寫東西給我看?媽明白了!不過你到底發現什麼了?!”

一開始滿臉疑惑的賈張氏,忽然注意到賈東旭眼睛直愣愣的盯著不遠處的桌子。

再看看桌子上僅有的作業本,恍然大悟一般,大聲詢問著賈東旭。

賈張氏瞬間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急忙跑到書桌旁,拿起作業本看向賈東旭問道。

“兒子!是這個嗎?”

賈東旭見賈張氏終於醒悟過來,瘋狂點著頭。

賈張氏見自已猜對了,頓時喜笑顏開,轉身又從棒梗書包裡拿出一支鉛筆,全都遞給賈東旭。

由於賈東旭常年不運動,身上的肌肉早就有了很大程度的萎縮。

即便是寫幾個字,也是哆哆嗦嗦的,不一會兒就累的滿頭大汗。

賈張氏著急的等著,在賈東旭終於停下手中動作時,連忙一把奪過作業本。

她盯著上面像螞蟻爬似的一行字,皺褶眉頭看了好一會兒才讀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蘇銘搞得鬼!一定要除掉他!”

“啊?兒子!你確定嗎?”

賈張氏面露疑惑的說著,她從來就沒把一個小孩子放在眼裡。

所以自然也不會將這些事兒往蘇銘身上推理,即便有幾件,她也認為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