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三大爺說的那個玩意兒!好像叫什麼……留聲機?!”

“給他真是浪費!要是我偷回去給奶奶,肯定會受到一番誇獎!嘿嘿……”

棒梗眼神貪婪的盯著蘇家那臺留聲機,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言自語道。

“棒梗,小當?!快點兒回家!你爸爸回來了!”

就在棒梗和小當籌劃怎麼將那臺留聲機搞到手時。

秦淮茹的聲音從中院傳來。

“秦淮茹,怎麼樣了?沒出啥大事兒吧?

就在秦淮茹想要再次呼喚孩子們的時候。

就看見易中海著急忙慌的跑來詢問。

“醫生說是休息幾天就好了,謝謝您關心。”

秦淮茹一愣,隨即低下頭小聲回答道。

“嗯?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披頭散髮的?”

“傻柱去哪兒了?他不是跟你們一起去的嗎?”

這時的易中海才猛然察覺到秦淮茹的異樣。

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連忙焦急的追問秦淮茹。

“哼!易中海!你甭惦記傻柱那個畜生了!”

“他已經被警察抓走了!你想見他就去監獄吧!”

沒等秦淮茹開口,身後推著賈東旭的賈張氏搶先惡狠狠的叫囂道。

“啊?這究竟怎麼了?傻柱怎麼會被警察抓走呢!你快說啊秦淮茹!”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的話,頓時大驚失色,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大聲吼著。

“您別聽我媽瞎說,我問過了,傻柱沒事兒,最多就是被拘留幾天。”

“等我抽出空來,就馬上去看他,您放心。”

秦淮茹羞澀的掙脫易中海握著的手,撩撥了一下耳邊的髮絲,輕聲對易中海解釋道。

隨即又把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兒,簡單朝易中海敘述了一遍。

“哦……是這樣啊,咳咳,沒事就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易中海也察覺自已有些失態,尷尬的咳嗽幾聲,緩緩點著頭說道。

“跟他廢什麼話!快把我兒子推進去!騷貨!”

賈張氏惡狠狠的打斷兩人的談話,滿臉不耐煩的呵斥著秦淮茹。

“啊啊!”

賈東旭也咿咿呀呀的附和著。

看著秦淮茹和易中海那親密的舉動,他眼裡快要噴出火來,心裡滿是不甘。

賈家。

秦淮茹默默的將賈東旭安置在炕上,剛想去做飯,就聽到賈張氏的一聲怒喝。

“浪蹄子!給我滾過來!”

秦淮茹面露苦澀,她早就料到賈張氏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但現在她也是身不由已,自已還是賈家的兒媳,就算不為自已,為了孩子也得忍著。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得催促,咬咬牙,心一橫走了進去。

“媽,您叫我幹什麼?”

秦淮茹走到母子二人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著。

“哼!你也知道自已是個騷貨啊?!和傻柱膩歪夠了,回到院裡有和易中海那個老頭子眉來眼去的。真當我死了不成?!”

賈張氏盯著唯唯諾諾的秦淮茹,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罵著。

“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和一大爺根本就沒有什麼事兒,再說了,人家一大媽還在跟前呢,人家都沒說什麼……”

秦淮茹委屈的抬起頭,小聲反駁道。

“啊啊啊!!”

賈東旭張牙舞爪,在空中不斷地揮舞著拳頭,眼裡滿是憎恨。

“瞧瞧把我兒子氣成什麼樣了!”

“我們孃兒倆可是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賈張氏摸著賈東旭的頭,一邊安慰,一邊扭頭繼續呵斥著秦淮茹。

“東旭,你真的誤會了,今天吃飯的時候,你突然不能說話了,我嚇壞了!”

“要是沒有傻柱幫忙,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至於我和一大爺,那更是謠言了!要我們真有點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一大媽還不得打死我啊!你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再說了,咱們家裡這條件,以前多虧了一大爺和傻柱的接濟,不然兩個孩子早就餓死了!”

“我秦淮茹自從跟了你,沒過一天好日子,但還是每天任勞任怨,起早貪黑的出去打工掙錢,念在咱們夫妻一場,你就消消氣吧。”

秦淮茹連忙上前握住賈東旭的手,不停的哭訴著。

她把這些年的苦衷全部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想用自已的淚水打動賈張氏母子二人。

但她還是太天真了,低估了他們的畜生程度。

如果賈張氏二人真有一絲良心和人性的話,又怎麼會捨得讓她受苦?

“啊啊啊!”

秦淮茹的一番話,好巧不巧的,正好刺痛了賈東旭作為一個男人的痛點。

他這些年癱在床上,除了吃喝拉撒,別的什麼也不能做。

常年的自卑感,已經將賈東旭變成一個心理極度扭曲的變態。

本來他只是想聯合賈張氏一起給秦淮茹個教訓。

怎料秦淮茹也突然爆發,哭訴著這幾年的委屈。

賈東旭沒有憐憫,只覺得秦淮如在嘲笑,在刺激他。

當即惱羞成怒,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著,一把將秦淮茹推到在地。

攥著拳頭掙扎著想爬到地上,狠狠揍秦淮茹一頓。

“兒子!你好好躺著,我知道你被這個賤女人氣的不輕。”

“看媽怎麼收拾她!”

賈張氏見狀,連忙扶起耷拉在炕沿的賈東旭,轉身死死盯著秦淮如,用怨毒的語氣說著。

“媽……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秦淮茹驚恐的看著漸漸逼近的賈張氏,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往後退著。

她心底對賈張氏一直有種畏懼感。

這與她長期在賈家被壓迫的原因有關。

現在賈張氏明擺著要毆打她,但她不像傻柱那樣,還有易中海關心。

她無路可逃,一股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只能無助哭喊著。

“哼!賤人!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今天我就要替賈家的列祖列宗清理門戶!”

賈張氏滿臉兇狠的看著退到牆角的秦淮茹。

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咧著那張恐怖的嘴,得意的叫囂著。

“啊!!!”

秦淮茹被嚇得抱頭大聲哭喊。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任誰聽了都為之動容。

唯獨面前的賈張氏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撒發出瘮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