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人怎麼回事兒?!不分青紅皂白,就幫著這個老不死的!”

“我傻柱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兒!”

傻柱聽著周圍的閒言碎語,頓時慌了神,焦急的解釋著。

“傻柱!有什麼衝我這個老婆子來!罵大夥兒幹什麼?”

“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仗著輿論朝向她這邊,瞬間有了底氣,張牙舞爪的一頭撞向傻柱。

“老婆子!你趕緊給我撒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傻柱也沒想到賈張氏會這麼囂張,氣急敗壞的揪著她的衣領子,大聲吼著。

“大家快報警!這個野男人竟然敢對大媽動手!真是沒王法了!”

“你給我把大媽放開!一會兒警察來了,有你好受的!“

眾人見狀,一下子義憤填膺起來,有幾個老孃們兒也加入了混戰,一起撕扯著傻柱的衣服。

其餘的人也趕緊跑到醫院的門衛哪兒報警。

秦淮茹看到愈發嚴重的事態,著急的上前勸架。

可現在這局面,哪裡還有人願意聽秦淮茹的話,很快就將她也推倒在地。

眼見自已無能為力,秦淮茹徹底崩潰,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放聲哭喊著。

就在醫院亂作一團之時。

一聲呵斥,打斷了這裡的嘈雜。

“都住手!這裡是醫院!你們還有沒有王法?!統統都給我散了!”

原來還是上次處理劉家兄弟殺人一案的隊長。

他滿臉怒氣,帶領手下將眾人拉開,不斷疏散著紛亂的人群。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在隊長和一眾警察的努力下,這場鬧劇算是告一段落。

“你是四合院的吧?我好像見過你!”

“你們院裡的人怎麼都是刺兒頭?上次是殺人,現在又在醫院打架?!”

“給我抓起來!”

隊長皺著眉頭,看著被銬起來的傻柱說道。

“是我!但這件事兒跟我沒關係啊!您可要調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啊!”

傻柱奮力掙扎著,衝著隊長委屈的解釋道。

“哼!冤枉不冤枉,那得進了局裡好好分析一下,這裡不是四合院!你說了不算!”

“給我帶走!”

隊長一臉嚴肅,厲聲說著,隨即朝手下襬擺手,押著傻柱走開了。

“切!這個愣頭青,還想跟我鬥?!老孃能讓你得逞,這輩子就白活了!”

“秦淮茹!你就別指望了,傻柱起碼得關個三五年的!還是老實跟我們回家吧!”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看著警察離去的方向,滿臉譏諷的對秦淮茹說著。

“媽……您把傻柱弄走了,誰來繳費啊?”

秦淮茹滿臉淚水,委屈的小聲說著。

“啊?!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這麼多錢,我可掏不起!”

賈張氏聽了秦淮如的話,這才猛然想起手裡一直捏的繳費單。

看著上面的一大串數字,她簡直要哭出聲來。

“唉……這會兒知道後悔了,我叫傻柱來,主要是為了付錢的!”

“這下好了,不交錢,醫院立馬報警,到那時候,咱們就得跟傻柱一塊兒進局子了……”

“咱們要是被抓了,東旭一個人在這兒,怎麼辦啊!”

秦淮如捂著額頭,看著手足無措的賈張氏,無奈的說道。

“啊,啊啊!”

一旁同樣正在得意的賈東旭,聽到這話,頓時著急了,竟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瘋狂指著賈張氏的褲襠。

秦淮茹看的一頭霧水,這賈東旭難不成把腦子也氣壞了?

賈張氏漲紅了臉,狠狠瞪了一眼自已兒子,隨即咬咬牙,伸手在褲襠裡摸索著。

“給!這次真是大意了,把我棺材本兒都賠出去了!唉……”

過了好一會兒,賈張氏肉疼的抽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不甘心的遞給秦淮茹。

這一番操作可把秦淮茹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賈張氏真不愧是老奸巨猾,竟然把錢藏在褲襠裡??

不過,那錢看著就挺有味道……

蘇家。

“哥哥!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嗎?”

“怎麼瞧著怪怪的?像個大喇叭一樣?”

“留聲機?意思是能把我的聲音留住嗎?”

“啊啊啊……”

此時的蘇瑩圍著蘇銘拿回來的留聲機,好奇的上下打量。

眼裡滿是驚奇,嘴上喋喋不休的詢問著,還時不時將嘴巴放在出聲口上喊幾下。

“哈哈哈!你真是個淘氣鬼,這玩意兒不是那樣用的!”

“諾,這裡有唱片,把它放在底盤上就能發出好聽的音樂了。”

蘇銘被蘇瑩可愛的舉動惹得一陣大笑。

隨即拿出附贈的唱片,小心翼翼放了上去。

只見機器啟動的一瞬間,唱片也隨著緩緩轉動,一首優美的交響樂從出聲口傾瀉而出。

蘇銘二人立馬就被這悠揚的曲聲深深吸引。

臉上齊齊露出陶醉的神色。

蘇銘心裡不禁感嘆。

“怪不得有錢人家都要買這個,太他媽值了!”

“到底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真不是吹的!”

“就這音色,完全甩了那些破收音機十八條街!”

二人被這新奇的東西迷得顛三倒四。

就連一曲放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只顧閉著眼睛,滿足的回味著剛才的音樂。

“哇!哥哥!這東西真是太棒了!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麼美妙的曲子!”

“以後咱們就可以聽著它入睡啦!肯定每天晚上能做一個美夢!”

過了許久,蘇瑩才戀戀不捨的睜開眼睛,衝著留聲機讚不絕口的說道。

“我也覺得好聽,有點兒沒聽夠,咱們再放一首吧!”

蘇銘贊同的點頭說著,隨即跳下炕,再次小心的換上一張新唱片。

“咦?這是哪裡發出的聲音?真好聽!”

就在蘇銘兄妹躺在炕上欣賞音樂之時。

正在門外玩耍的小當突然停下腳步,也是一臉陶醉的衝著身旁的棒梗說道。

“嘶……聽聲音,好像是……蘇銘家?!”

“他們怎麼會弄出這麼好聽的曲子?!”

“走,跟我來,看看他們在耍什麼把戲!”

棒梗在小當的提醒下,順著聲音的源頭聽去。

不一會兒就確定是蘇銘家裡傳出的。

當即心生不滿,衝著小當擺擺手,示意她跟上自已。

棒梗作為一名慣犯,自然知道哪裡既能不引起蘇銘的注意,又能偷看。

當下就領著滿臉興奮的小當,從後牆爬上蘇家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