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暈過去以前,沈知僅剩的認知就是:要完蛋。

不知過去多久,沈知迷迷糊糊地醒了,她的腦神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緊張起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頭頂是一頂煙紫色的帷帳,她奇怪地左右看看,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那杯茶是怎麼回事?如果皇后她們有意要迷暈她,那她怎麼會是在這兒?不過話又說回來,以趙楚的謹慎也不可能下藥下得這麼明顯。

更何況還是在順寧宮,趙楚更不可能會冒這個險的。

她整理好思緒後,就聽到了腳步聲,沈知撩開帳簾,就看到趙楚繞過了屏風走來。

趙楚見她醒來,面上輕和地笑了,“醒了?見你暈過去時,本宮都嚇了一跳.”

“……”沈知哂笑,“或許是臣妾喝不了補茶.”

趙楚被她逗笑了,走至床塌旁,輕聲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謝皇后娘娘關心,臣妾已經沒事了.”

要不是因為知道原先的劇情,像趙楚這樣的女子,她還真是不能將她跟毒辣聯絡到一塊兒去。

沈知一直等回到永樂宮都沒有感到不適。

夜晚,採青和素蓮給沈知備好了熱水。

素蓮道:“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沈知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來.”

而後二人都退了出去。

沈知褪去衣裳,進了浴桶。

被溫熱包裹著的感覺讓沈知放鬆了神經,她閉上眼享受這個時刻。

周煦來到了永樂宮宮門口。

此時素蓮就在門口守著,周煦見過她,自然是認識的。

周煦還是有些疑惑,“素蓮,貴妃娘娘找卑職?”

素蓮見他來了,趕緊道,“是啊,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娘娘.”

周煦沒有懷疑,跟著素蓮進去了。

但是周煦發現素蓮好像故意在避開所有人,問道:“娘娘這麼晚找卑職做什麼?”

素蓮轉過頭看他一眼,小聲道:“嗐,這種事娘娘怎麼會跟我說?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周煦心中疑惑不減,但還是跟著她去了。

一炷香的工夫過去了,沈知發覺不止頭有些暈乎,而且有一股火從腳底直躥大腦,她整個身體都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怎麼回事?沈知壓著太陽穴,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她發現根本沒有用,反而更加熱了。

難道是這洗澡水有問題?沈知隨手扯下旁邊架子上的裡衣穿好,出了浴桶走幾步有點腿發軟,她儘量抓住屏風靠著,然後一偏頭沈知就看到了銅鏡中的自己,面紅耳赤,一點也不正常。

難道是素蓮在水裡放了東西?可是她現在做這種事的目的是什麼?沈知不能再思考下去,她的思維已經開始模糊了。

她隨便拿了件外衣披上,準備去找素蓮問清楚這洗澡水是怎麼回事,開門時,一陣寒風撲面而來,短暫地緩解了沈知身體上的熾熱,同時她腿腳一軟,往下一跌,卻沒有摔倒。

她抬眸一看,朦朧間看到一張臉。

“娘娘,您怎麼了?”

聽聲音,沈知辨出來是周煦,她正要開口詢問他怎麼會在這裡的時候,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激得沈知渾身一顫。

“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