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認兩個字就忍不住摸魚。

宋斂特別派了個老師來監督她,“貴妃娘娘,請您認真些.”

“……”真是無語到家了,沈知說,“高太傅,要不今天咱們就到這兒吧?”

高太傅相當堅定地搖頭,“那可不行,娘娘,您今兒總共都還沒有認完十個字呢,皇上特別吩咐過,您要是認不完五十個字兒,就不準下課.”

沈知:“……”這算不算體罰?她認命般地又開始跟著認字,恰好這時採青在外頭敲門。

“主兒,皇后娘娘請您去趟順寧宮.”

這種時刻,沈知只有種被解救的感覺,她看向高太傅,詢問道,“高太傅,本宮能去嗎?”

高太傅自然是沒法做決定的,但這種情況,他也沒有干涉的資格,只能之後去皇上那裡彙報。

高太傅恭敬道:“自然可以.”

沈知瞬間放下手中的毛筆,笑著起身往外走。

但是在去順寧宮的路上,沈知就在想趙楚要見她是因為什麼事。

還沒想明白,轎子已經停在了順寧宮門口。

門口的內侍行禮後就領著沈知進去。

原來不止皇后,瑤妃也在順寧宮。

看來這場見面會有坑。

趙楚吩咐,“給貴妃上坐.”

“是.”

與趙楚對坐著,桌上斟好了兩盞熱茶,清香裹著熱氣鑽進沈知的鼻子,她卻沒有因此放鬆下來,兩隻手搭在大腿上捏成拳,腦子裡還盤旋著各種猜測。

但最後她要說的,自己竟然漏掉了。

趙楚說,“麗錦,本宮一直都沒想明白,你本可以免受冷宮之苦的,可那晚你怎麼會那麼巧在那個時刻出現在盛陽宮?”

原來是來試探她的,沈知直言,“臣妾本來就是要去盛陽宮見皇上的.”

趙楚面色溫和,疑惑地問,“皇上宣你了嗎?”

姜瑤擠眉弄眼地嘲諷著。

“沒有,臣妾也不怕皇后娘娘笑話了,臣妾前些日子收到了父皇的來信,他在信中詢問臣妾是否懷上龍嗣……”沈知只能藉著蕭國皇帝的名號編個幌子了,“可父皇不知,臣妾嫁給皇上兩年,先前連面都難見上,更別說要懷龍嗣了,也因此臣妾輾轉反側,想了許多.”

“那晚本是想去找皇上聊一聊此事,畢竟這也關係到宋蕭兩國之間的聯誼。

卻不巧撞上了這事兒,更沒想到那刺客身上竟然仿造了臣妾的信物.”

沈知無奈地嘆氣,“還得多虧了譽王,臣妾才能洗清嫌疑.”

她淡道,“你本也就是無辜的.”

沈知迎合地笑,這是大型拼演技現場嗎?此時,有嬤嬤端著茶盞進來,趙楚道:“這茶是阿瑤送來的,聽說還有清火祛溼的功效.”

姜瑤笑道,“是啊.”

“你有心了.”

趙楚微微揚了揚下巴,“麗錦,你試試味兒.”

沈知笑應著,她瞧趙楚端著茶盞,輕呼著熱氣,她又垂眸看了眼杯中的黃湯,端起來吹口氣,飲下一口。

苦澀掠過舌尖,沖刷味蕾,灌入咽喉。

片刻不到,沈知用力眨了眨眼,難道是因為這一口喝得太猛,上頭了?不然為什麼她會覺得頭暈目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