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被魏先覺真氣所傷,體內經脈紊亂,氣息不暢,無力逃跑。加之魏家洞窟中俱是大妖,白蓮只能怨恨自己不聽雲中子勸告。
白蓮驚恐的看著王香凝,明白王香凝話語中的含義。慶幸的是王香凝沒有看上她,悲哀的是王香凝沒有看上她!
白蓮舉目四望,不敢想象今後的結局。
魏先覺為了自己的安危和野心,可以對母親的死視而不見,更不會在意她的生死。
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死不了呢?
白蓮打了個囉嗦。
“沒勁,姐姐那般好的屍身都丟了。”王香凝唉聲嘆氣起來。
魏九重與魏先覺聞聽此語,心中又恨又痛。品嚐到極品的軀體後,其他女子還有何意味?
白蓮感受到魏家父子狠毒的目光。
“時間不早了,也該休息了。”鵬王站起身,向旁邊一個洞窟走去,“我們隱藏幾日,等風頭過了再行動。”
王香凝看著鵬王的背影,雙頰染上了一層紅暈。
“小蹄子,想男人了?不要招惹鵬王,他挑剔的很。”胡喜媚低聲道。
“妹妹難受的緊。”王香凝又將目光投向蚊道人。
“我的好妹妹,這個祖宗是個不近女色的。”胡喜媚嘆息一聲。
“姐姐也沒讓他動心?”王香凝驚訝道。
“也許姐姐不夠美吧。”胡喜媚的話語中含著幽怨。
“那該如何?”王香凝很是失望。
“你說該如何?”話音剛落,一雙大手將王香凝抱了起來,“賤人,我等了你許久,你卻無視我。”
“哥哥,奴家不敢。”一雙大手的溫度讓王香凝繳械投降了。
她實在是壓抑得太久。
魏九重抱著王香凝大步離開了。
洞窟之中只留下了魏先覺、白蓮、胡喜媚、蚊道人。
“白蓮,你讓我好生失望,為何沒有探得尹雲晴下落?”魏先覺瞪視著白蓮。
“沒想到,你竟是如此人,我恨當初瞎了眼,將自己交給你。”
“在我面前裝純情?你我之間,還是開誠佈公好一些。告訴我,是不是他們懷疑你了?”
白蓮聽了魏先覺的話,狠狠咬住嘴唇,不發一言。
“看來我猜對了。”魏先覺掐住白蓮的臉頰,“就因為你的失誤,尹雲晴才將屍身搶回去。”
“一具屍身而已,你為何動怒?不要告訴我,你也跟胡喜媚有染,真是齷齪的父子。”
“你信不信我將你獻給父親?”
“用我換王香凝?算了吧,你父親是不會換的。”
“白蓮,你想死嗎?”
“殺了我。”白蓮閉上了雙眼。
魏先覺抬起手掌,白蓮流下了淚水。
這時,一股真氣打來,魏先覺被震開了。
胡喜媚一驚,連忙回頭去看,卻是蚊道人。
“無用的女子,殺了多可惜,還是留給我吧。”蚊道人身形一晃,來到白蓮身邊,細細嗅著白蓮的味道,不由得眉頭一皺,“你不怕我?你不知道我是誰?”
“蚊道人。”白蓮勐的睜開眼,“吃了我,像吃聖母一般。”
“你渴望死?”蚊道人的雙眼眯成了縫。
白蓮點了點頭。
“有趣,實在有趣。天下人在我面前分為兩種,一種是仇恨,一種是恐懼,可你,有的卻是期盼。”蚊道人在原地轉著圈,“居然有這種人存在,真是有趣。”
蚊道人上下打量白蓮,勐的一擺手,一道真氣將白蓮緊緊捆綁住,“我暫且不吃你。”說完,蚊道人帶著白蓮離開了。
“喂,你還發愣?蚊道人搶走了你的女人。”胡喜媚話語中有很大的醋意。她厭惡蚊道人,卻對蚊道人體內的金蟬子情有獨鍾。
蚊道人帶著白蓮離開,她自然惱火。
“彼此彼此。”魏先覺靠近胡喜媚,輕輕嗅了嗅九頭雉雞精的秀髮,“如果寂寞,我可以安慰你。”
“你有降伏我的本錢嗎?”胡喜媚並沒有躲開,而是緊緊靠在魏先覺的胸口。
“會比老爺子強,你也不是沒看過?讓我嚐嚐,是你香,還是姬雪瑩香。”
“你說呢?”胡喜媚嬌笑一聲,“老爺子很快的,你要抓緊時間。不然的話,你只能孤枕難眠了。”
“不,老爺子會纏著王香凝。”魏先覺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你怎麼這麼有信心?”胡喜媚嬌哼一聲,“真是吃了豹子膽。不要忘了,你母親剛過世。”
“死者已矣,倒是我的繼母有些難處,我怎能不盡孝道?”
“我的乖兒子,快抱我走。”
魏先覺抱起胡喜媚,走向另一個洞窟。
魏家父子忙碌著,鵬王熟睡著,蚊道人一動不動的盯著白蓮。
“你盯著我幹嘛?為何不殺我?”白蓮除了求死,沒有其他的希望。
“我不會殺你,在你萌生恐懼之前,我不會動你分毫。”
“為什麼?你不覺得可笑嗎?在這裡,我是螻蟻般的存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死。”
“不,我不會殺你,你很有趣。”
崑崙弟子隨著尹雲晴來到了尹家家冢,洛青峰將姬雪瑩的屍身放了下來。
雲中子、南極仙翁與清虛道德真君道別,向魏家去了。
清虛道德真君遠遠站著,靜靜的等待。
尹雲晴跪在母親的屍體前,眼淚滴落,身體顫抖。
“丫頭,讓令堂入土為安吧。”清虛道德真君的話語傳來。
尹雲晴肩頭一震,好像從思緒中逃生一般,木訥的看了周圍同門一眼,隨即撫了撫母親額前的髮絲。
尹雲晴從不知曉母親,也沒有體驗過母女之情。‘母親’兩字在尹雲晴心中是陌生的而又遙不可及的。
今日,她見到了母親,卻又心如刀絞。
姬雪瑩的屍身受盡了折磨和羞辱,尹雲晴無法也不能接受。
尹雲晴對魏家的恨如此強烈,強烈到刺透靈魂,她感受到難以承受的痛楚。
尹雲晴細細的看著母親,她的笑,她的美好,她的一切都被玷汙。做女兒的,卻捉不到作惡的魏九重。
尹雲晴無力而又無奈。
“雲晴,讓岳母入土為安吧。”洛青峰扶住尹雲晴肩膀,溫柔的說道。
“不,不能。”尹雲晴推開洛青峰的手掌,緩緩站起身來,“八師伯,煩勞您老人家用三昧真火煉化我的母親。”
清虛道德真君沒有說話。
尹雲晴雙膝跪地,“母親屍身受辱,靈魂必定不安。望八師伯體諒侄女之心,體諒家母在天之靈,斷絕惡徒無恥之念。”
“丫頭,你如是想,師伯必定助你。”清虛道德真君一甩拂塵,走向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