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無意,還是其他,朕懶得去深究.”

若他是要深究這個,直接去查遠比問她要省事得多,想要撬開她的嘴比登天還難,“你盯上袁至昉後,都瞭解到了些什麼?”

沈知一愣,她沉默地看著宋斂,這人看來比她想的還要知道得多。

雖然她之前是改了一條支線,但是絕對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總覺得她改變得不止一條線,就連宋斂從頭到尾也變了,哪怕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要攻略宋斂,但是她發現劇情進行到這裡為止,宋斂也不像是原劇情那樣被矇在鼓裡,最後還差點還被殺的人設了。

這樣的宋斂有點深不可測。

“皇上,咱們直接攤開了說吧.”

沈知也不想再跟他藏著掖著了,太累,本來就是跟他一隊的,如果一直瞞著他的話,就怕起到反效果,還不如把一切都告訴他。

【提示宿主,線索不能說】沈知:……這時候倒是會冒出來了?沈知不解,為什麼?【如果可以直接把這些資訊告訴攻略物件的話,那宿主存在的意義就沒有了】“……”她竟無言以對。

最後對上宋斂等待的目光時,沈知卻改了口,“皇上,臣妾如果說是因為看不慣那個袁大人的奢亂淫靡的習性呢?”

宋斂凝眉,“他奢亂淫靡跟你有何關係?”

沈知義正言辭道:“此人生活習性如此,平日裡作風又能好得到哪裡去?”

宋斂問:“所以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沈知避重就輕,“……臣妾……是今日湊巧在怡紅院碰上了.”

果然,宋斂冷哼一聲,半眯著眼看她,“你竟然扮成這樣就是為了去怡紅院?挺出息啊,照這麼說來,你帶回宮的那個女子就是從怡紅院出來的?”

“……”沈知知道否認不了,乾脆承認,“是啊,臣妾整日在皇宮裡實在是太悶了,就想出宮去透透氣,然又覺得這身行頭不方便,才特意換了男裝,沒想到竟然真就那麼碰巧……您猜,臣妾今日都撞見了些什麼特別戲劇性的事兒……”她故意把話鋒轉到其他地方去,宋斂果然沒有追究她前面的問題,聽著沈知往後說。

沈知說:“袁大人估計也是不認識臣妾,所以說話才敢那麼大膽.”

宋斂冷笑,“比起他,你更大膽.”

她倒是真敢為了個青樓女子跟一個朝廷命官當面對峙,也不怕被揪住把柄,若是日後在宴會上認出來了,看她要怎麼處理。

沈知訕訕地抿唇,宋斂瞧著她難得乖巧的模樣,猜測其多半是心虛了,“你說袁至昉丟了件物什,你可知是什麼?”

沈知立即搖頭,“臣妾當時問了,但是袁大人沒說,還轉身就走了。

不過依臣妾看來,那丟失的物什對袁大人來說肯定很重要,不然他一個朝廷命官也不會輕易就在青樓裡鬧事,實在有辱官風.”

宋斂沉默著,似是在思考什麼。

沈知以為他是在想袁至昉的事兒,忽然又聽到他說,“朕很好奇你是怎麼出去的?你出宮的腰牌是哪兒來的?”

沈知:“……”我暈……現在這是重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