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直接拜堂吧
重生後太子妃她不想當炮灰漫畫 酒巷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為了不讓宋裴硯壞了自己的好事,沈鳶對他的態度來了個大轉變,一會兒拉著他到那兒看看一會兒到別處躺躺。
餓了還可以吃點帶出來的糕點,總之就是美滋滋。
她的態度都被宋裴硯看在了眼裡,這些天的煩躁瞬間被一掃而空。
如果不是因為秦墨這個煞風景的人到來,他覺得這樣陪她待一輩子都是不錯的。
“殿下,不好了殿下!”
秦墨匆匆下馬,臉上還沾著別人的血。
“殿下,您派出去的人被人伏擊,死傷大半,尤其是何姑娘被打下山崖,現在生死未卜……”
“什麼!”
宋裴硯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二話不說拉起沈鳶縱身上馬,夾緊馬腹疾馳而去。
秦墨也絲毫不敢耽擱,緊跟而上。
沈鳶被宋裴硯牢牢的抱在懷裡,哪怕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現在凝重的心情。
嘖嘖嘖,她就說嘛,男主怎麼可能心裡沒有女主。
先前那些話不都是哄哄她的,還好她沒相信。
“鳶兒,本王先把你送回客棧,到時候會派人保護你,你不用擔心,但也不要四處亂跑,知道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稱呼都發生了變化。
沈鳶懶懶的靠在他懷裡,敷衍點頭,“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她倒是希望那堆人能有點腦子,一舉將宋裴硯也給弄死就好了。
沒過一會兒就回到了客棧,宋裴硯將她送到房間後就匆匆離開了。
四周輕悄悄的,但這其中卻危機四伏,沈鳶甚至能感覺到暗處潛伏著許多宋裴硯帶出來的暗衛。
菡萏跟凝冬緊張的圍著她,十分警惕。
“娘娘,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太子殿下出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
凝冬的話讓沈鳶無語的瞥了她一眼,“胡說什麼呢,殿下武功高強,能有什麼事?”
話雖這麼說,但沈鳶比誰都希望他能有事。
這樣她也用不著想別的辦法了,直接答應宮裡那個男人的提議不就行了。
想到那個跟宋裴硯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沈鳶嘆了口氣,躺回了床上。
這些天她其實一直在糾結,到底應不應該考慮他的要求。
“娘娘,您難道就不擔心殿下嗎?”
凝冬趴在床邊好奇的看著她,“若是以前,娘娘您肯定比誰都擔心,恨不得跟殿下一起去,可是現在卻……”
沈鳶伸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你還小,不懂。”
她們如果經歷了她所經歷的就不會這麼說了。
外面危機重重,沈鳶在屋裡昏昏欲睡。
直到窗外傳來腳步聲,沈鳶猛然睜開眼睛。
她的動作同樣驚醒了睡在床邊的菡萏跟凝冬兩人。
“娘娘,是太子殿下回來了是嗎!”
凝冬顯然比誰都激動,準備去開門。
雖然太子兇巴巴的,但只要他安全,她們才能安全。
沈鳶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拽了回來,眯著眼睛,“別去。”
菡萏跟凝冬同時噤聲。
沈鳶眼神死死的盯著雕花木門,心裡泛起警惕。
不是宋裴硯。
這輩子沒人比沈鳶更瞭解宋裴硯的小習慣,甚至是他的步伐輕重都能被她輕而易舉的聽出來。
可是外面的那些人明顯不是他。
沈鳶來不及多想,視線迅速的掃視一週,將害怕的臉色發白的兩人直接塞進了床底。
凝冬張大嘴想要驚呼,沈鳶一個眼神掃過去,用掌心捂住了她的嘴,低聲警告:“想要活命都給我閉嘴。”
菡萏相較於凝冬比較沉穩,雙手握住沈鳶的手腕準備將她拖進來。
可惜腳步聲已經來到了門外,沈鳶眼睛轉了轉,用力掙脫開她們的手站了起來,然後將被褥放下,很好的掩蓋了本就狹小的縫隙。
果然,下一刻門就被人用力踹開,沈鳶只看見一個個黑衣蒙面人衝了進來,甚至來不及呼救就被刺鼻的迷藥給徹底迷暈,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沈鳶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床上。
四肢被柔軟的布條捆住,是雖然不疼但也確實掙脫不開。
沈鳶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間房子,皺了皺眉。
房屋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梳妝檯。
然而其他地方卻都被掛上了鮮豔的紅綢,牆面貼上了一個又一個喜字。
沈鳶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紅嫁衣,心裡已經快要罵人。
別的都能忍,但是這衣服是誰換的!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醒了嗎?”
是一道粗啞難聽的聲音,沈鳶甚至可以想象到他鬍子拉碴的臉。
“回大當家的,還沒醒。”
“嗯。”
男人沒再多說,直接推門進來。
沈鳶不想打草驚蛇,乾脆閉上了眼睛。
腳步聲停在了離床邊不足一寸的地方才堪堪停了下來,沒過一會兒沈鳶就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兒。
不刺鼻不燻人,反倒是帶了幾分清甜的感覺。
“醒了就別裝了。”
粗啞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沈鳶被嚇得差點沒跳起來。
他離她這麼近幹什麼!
看著終於睜開眼睛的沈鳶,男人低笑一聲抬起了身子,坐在了床邊打量著她。
大紅的嫁衣襯的她膚色越發的白皙精緻,眉眼更是妖嬈嫵媚又動人,整個忻州怕是都難找出這麼一個美人。
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在打量她的時候沈鳶自然也在看他。
這不看還好,一看簡直就是辣眼睛。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臉跟他的聲音一樣難以入眼。
粗獷的臉,身材卻又瘦弱纖長,濃密的鬍子甚至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鷹鉤鼻,只有那雙眼睛還算是普普通通。
他雖然長的磕磣了點,但好在身上還算乾淨,沒有其他難聞的臭味。
“你不害怕?”
她這麼明目張膽的看著自己,男人似乎有些新奇。
“誰說的,我很害怕好吧。”
沈鳶深呼吸一口氣,動了動手腕問道:“你把我抓來是劫財還是劫色?”
第一次見到這麼直白的人,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越發的深邃。
“嫁衣都穿了,姑娘何必裝糊塗。”
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觸碰到沈鳶嬌嫩的臉頰,用力按了按,“你要是不想跟我成親,那……”
“我想,不用說了,直接拜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