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番陳述,我滿心震驚,在我的記憶當中,羅晨也是我的好兄弟,為人耿直又率真,一腔熱血,總愛打抱不平。
可是卻在參與到這任務之後,竟然變得如此殘暴無情,還不停的坑害葉未央,差距實在是太大,我一時之間都沒有緩過勁兒來。
“那羅晨住到了那間平房又是怎麼回事?”我又開口問著,記得我剛剛才搬到城郊平房的時候,葉未央還對我講過這一回事兒,稱羅晨也住到這裡過。
當時的時候我也沒有多想,現如今看來,事情或許並沒有這麼簡單。
“各種巧合之下,基本上每個接過任務的人都會去居住那間平房,而羅晨也是其中之一,只不過他的目的是為了接近我罷了。”葉未央聳了聳肩,滿臉的無奈,面上浮現出了一抹苦笑。
我蠕動了幾下嘴唇,想要在講述些什麼,可是心裡頭總覺得彆扭的很,我開始懷疑起了羅晨追蹤葉未央的真正目的,到底是為了擺脫任務還是說有其他的目的?
畢竟前不久的時候羅晨還跟我接觸,也牽扯到了女人的問題,如此一來的話,或許早在很久之前羅晨便已經喜歡上了葉未央,這才折騰出了這麼多的事兒。
可是轉念一想,之前在精神病醫院裡頭,他說過的話有些晦暗不明,似乎跟葉未央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後來我很少接到送信的任務,也被如此的擱置了下來,反正都是羅晨那邊任務一個接著一個,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沒多久的功夫他又搬走了,再也沒有跟我產生過聯絡。”葉未央再次開口講著,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結尾,這經過看起來也是平平淡淡,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羅晨的目的並沒有達到,對於葉未央這邊也厭煩了,所以才會離開,這是從故事當中可以得出的道理,從這背後,我還捕捉到了幾個資訊的關鍵點。
“你們當時同時送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按理來說送信的任務應當不會出現重複才對,其中必定存在著巨大的問題。”我緊張的開口追問著,率先提出了這其中的第一個疑點。
說到這兒,葉未央面上一片複雜之意,瞧著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我的心頓時揪了起來,緊緊的抿住了自己的唇,心中沒有來的恐慌感,身上也是大片的冷汗冒出。
我的大腦都跟著空白一片,一時之間都轉不過彎兒來了,其實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只不過我不願意去猜測罷了,怪不得方才的時候提及此事,葉未央只是簡簡單單的一筆帶過。
“季天,放輕鬆點,這並不是說什麼大問題。”葉未央瞧見我情緒不對,急忙湊上前來伸出手,拍著我的胸脯,示意我穩定心神。
“當時的時候,你才剛剛出現意外,就跟唐宗華這死法一模一樣,我去收拾你東西的時候,也在你的包裡頭髮現了一封信,我才知道你的死跟這封信有關。”葉未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繼續的為我解說了起來。
我的腦子都跟著亂了,這些時間點錯綜複雜,世間都交疊在一起,有很多人的人生都是複製貼上似的,排列成一模一樣的順序。
“當時我的任務也是送信給你,但是我並沒有這麼做,到了後來的時候,我也才知道原來你手裡頭的信是羅晨送出去的。”葉未央角的殘忍的事實托盤而出,說完之後還仔細的觀察著我的面部表情,生怕我一個激動之間,使得病情加重,再出現什麼意外。
“我知道了,我懂了。”我淡淡的開口,心裡頭無盡的淒涼,半響也回不過神兒來。
我那所謂的好兄弟,竟然可以為了任務,為了金錢將我出賣,更為重要的是在後面的時光當中,竟還能夠表現的如此淡然,彷彿從來都沒有虧欠過我似的。
越想我這心裡頭便愈發的痛,我不知道自己還剩下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在做些什麼。
我為之所奮鬥的一切,目的和意義又究竟在哪兒?我跟葉未央等人的性命,是否真的能拿回來?
我又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心裡痛的還是迷茫,回憶起自己這一次又一次的任務,所經歷過的所有危險。
“當時的時候,羅晨有沒有提起過什麼特殊的女人?”我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將所有痛苦全部都被踢出去,轉而將問題引到了關鍵點上面。
不論情況多麼的複雜,不論現實是多麼的令人心傷,將所有的疑難問題攻破,找尋到確切的答案,才是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
“有。”葉未央點了點頭,堅定的回應了一句:“不過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兒了,當時我也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再見到過羅晨,在相遇之時,是我在找尋你的途中所遇見他的,他當時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我們兩個又碰撞到了一起,我簡單的跟他閒聊了幾句,他的變化很大,羅晨已經放棄了掙脫任務的事兒了,反倒是痴迷其中。”
“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在取悅一個人,我也曾經見到過,他跟這個女人出行的畫面,只不過是遠遠的瞧見了一個背景罷了,那個女人身子很瘦小,瞧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我卻能夠感受到在這個女人身上帶著濃濃的殺氣和狠厲。”葉未央憂心重重的開口,陷入了回憶當中,眉頭也皺得很深。
我的心又揪了起來,顯然這個女人才是最為關鍵的一點,正是因為這個女人,羅晨才會性情大變,也正是因為這個女人,羅晨才會突然出現,搶走了凝魄玉,還要再去找尋離魂玉等物品線索。
現在唯一所剩下的一點,便是關於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我們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的心中也藏著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關於往事,暫時放一放,羅晨搶走了凝魄玉,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些什麼,但是我心裡都清楚,這對於我們很不利的,我們必須要解決掉這一切才行。”我鄭重其事的開口,轉而將自己的問題丟擲,把關鍵點已到了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