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如此,我都有些適應不過來了,但與此同時也證明了一件事兒,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當中,葉未央這邊必定是發生了什麼。

“我好得很,倒是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我伸出手搭在了葉未央的肩膀之上,輕輕的拍打著,安撫著她的情緒,而後又開口追問著。

此言一出,她也跟著冷靜了下來,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我,傳入動了好幾下,可是卻沒有講出明確的話。

“季大哥,未央姐……”桑月在一旁也跟著著急,走上前來想要跟我講述一下,在我離開之時所發生的事兒。

“桑月!”可是葉未央卻厲聲開口,制止住了這一切。

桑月撇了撇嘴,略顯委屈,卻不再插手與我倆之間的事兒,而是閃到了一旁,沉默了起來。

我想追問,想做詳細的瞭解,可是到最後,我給予了葉未央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未央不想說必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我也不必在此處為難著她,此時此刻我們能夠相擁,我還能夠活著歸來,這已經是萬幸的事兒了。

我們幾個人在門口,交談了一會兒過後,便進入到了鋪子裡面,跟往常一樣,我開啟了電視,調到了新聞頻道,等待著有關於北區精神病院那邊的訊息。

還想要看一看胖子等人是怎樣的結果,這也是我,判斷我的任務是否完成的重要標準之一。

畢竟當時情況特殊,迫於無奈,我也只能夠將信就此交出,若是胖子出現了意外殞命,那麼也便代表著任務的結束,我也可以鬆一口氣。

若是不然,必須要吸引到其他的解決辦法才行,總歸是不能夠一直吊著這任務在這說來,羅晨那邊也已經有了動靜,一直都是雲裡霧裡的,我也整不明白,事情遠遠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葉未央,羅晨的事兒你瞭解多少?”我一邊等待著新聞,一邊詢問著身旁的葉未央。

畢竟從之前的交涉當中我也瞭解到了,葉未央跟羅晨也是有一定牽扯的,他們也算得上是舊相識,葉未央對他應當是有不少的瞭解。

或許我可以從這邊可以弄清楚今日一事究竟是怎麼個情況,羅晨為何突然轉變,而在他背後的人又是誰?

“你指的是什麼事兒?”葉未央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而是反問我一句,扭頭靜靜的瞧著我,目光深邃,眼神略有些閃爍。

“羅晨所有的一切。”我沉重的開口,知道的越多越詳細,那麼對於羅晨的瞭解,也就更加清晰一些,我或許能夠從中捕捉到什麼線索,可以進行推斷,探尋到背後的秘密。

“我對於羅晨的瞭解,說多也不多,多少也並非太少,只不過這其中略有些複雜罷了。”葉未央吐了一口氣,模稜兩可的講著,又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根菸,打火機按動了好幾下,卻沒有點燃。

這熟悉的聲音響起,將我的記憶又拉回了從前,記得剛搬到城郊平房的時候,耳邊也總是想起這個動靜。

那時的我在恐懼當中存活著,不是現在一般的沉重,關於從前的日子語境下進行對比,差別實在是明顯。

記憶拉的好遠好遠,在這一瞬間當中我也想了許多的事兒,心裡頭頗為動容,不自覺的伸出手,勾過了葉未央的肩膀,將其攬在懷中,與她貼近,而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葉未央手中的煙上。

葉未央心中定是煩悶之極,這才將煙掏了出來,由此也可以看出,是至關重要,使得她心情無比的複雜。

我主動的拿過了她手中的打火機,打起了火之後,朝著她指間的菸捲趟了過去,可是卻未曾想到葉未央卻直接將菸捲扔進垃圾桶裡面,又把打火機給奪走了。

“以後不會了。”葉未央抬起頭,極其認真的瞧著我,像是宣誓。

我心下一怔,隨即又很快明白了過來,她顧及我的身體。

“我跟羅晨的相遇,也是在一次任務當中。”葉未央開始回憶起了往事。

這答案著實是讓我有些詫異,我本以為羅晨那邊的任務,是葉未央這邊分發過去的,可是卻沒有想到竟是偶然。

“我們都在送信,送信的物件是同一個人,羅晨那個時候剛剛才入了這一行,什麼都不懂,見到死人了又害怕,天天想著逃跑,可是卻掙脫不了,就跟你當初的時候一模一樣。”葉未央繼續講述著。

聽到這裡,我的面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羅晨是不是纏上了你,天天追問你,想要知道擺脫這件事兒的辦法?”

葉未央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回事兒,我心裡頭實在是太過清楚了,剛開始的時候,任誰碰到了這玩意兒都會害怕,不論執行過多少次的任務,也總是想著逃避。

畢竟手上沾染了這麼多的鮮血,又捲入到了一樁又一樁的謎案當中,日子也是暗無天日,縱使是錢給的再多,也沒有人會願意繼續這種冒險的任務。

“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我緊接著追問道,好奇羅晨跟葉未央之間接下來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結束這一切,只是同他講述了,我送信當中碰到的一些事兒,也從側面告知於他,想要擺脫其實是不現實的想法。”

說到這兒之後,葉未央又頓了下來,緊緊抿著自己的唇,低頭瞧著地面而沉默不語,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當中。

我心下一緊,知曉事情並非這麼簡單,正預備著急忙出言安慰她,不曾想她又再次開口了。

“下班不信這回事,處處找我的麻煩,經常跟蹤我,每一次我快要完成送心任務的時候,他便會出現搗亂,導致我任務失敗,也因為這個,使我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懲罰,原本我就失去了一魂,還要去找尋你的存在,再受多方的打擊,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當中,我都沒有辦法自由活動,只能夠困在昏暗的小房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