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時父瞪了龔菲一眼 。

“清麗不過十八,才剛上大學,你胡說什麼?”

對於時父的質問,龔菲表示不贊同:“十八又如何,先定下來,到時候大學一畢業清麗就可以嫁人了啊,到時候還不是給時家的助力嗎?”

在龔菲的心中,爬上高處的目的,是為了遇到高處的男人。

女人終其一生,就是為了遇到更好的男人。

時南鳶擦拭嘴角,輕描淡寫:“他們兩個我自有安排,至於父親你自己的人,你自己解決好,我不想要過年的時候,還有煩人的人在眼前。”

時南鳶的話,讓龔菲內心一寒。

看著時南鳶起身,緊接著她就看到自己的一雙兒女也一起起身了。

“清明?清麗?”

時清明回頭,眼神裡的淡漠,和時南鳶的如出一轍:“媽媽,你可能不知道,我三歲就認識姐姐了。”

“什麼?”

時父和龔菲滿是震驚。

不過,誰在乎呢,時南鳶來到自己的書房,看著面前兩個已經長大的孩子。

她早就介入了他們的生活,好歹也是一半的血脈,時南鳶可不想他們被那兩個人給養廢了。

“姐姐,您安排的我們都已經完成了。”

“接觸過了?”

時南鳶看向時清麗,時清麗長的也很漂亮,畢竟是時家的孩子,龔菲長得也算不錯。

神奇的是,京城的太子爺,將時清麗當做了替身。

時清麗眼裡閃過一絲嫌棄:“是的。”

說來,那男人就是剛才時父給的相親物件中的一個。

時南鳶的野心很大,時家的產業在很多地方有,但是主要的還是在浙江,至於京城,牌子太老,有些難以拿下。

將他們兩個送去京城讀大學,一是有更好的教育,二就是和京城的那些人多接觸一下。

這替身的事情,倒是是個很大的意外。

時清麗的長相,五分像京城太子爺的白月光,那個早早就因病去世的姑娘。

時清麗對外的身份就是龔菲的女兒,因為時父處理的乾淨,所以根本調查不到時家的頭上,太子爺只當是個無父的孩子。

偶然一次的遇見後,對時清麗開始了念念不忘,並且窮追不捨。

時清麗知道時南鳶的野心,所以寧願給你太子爺當了替身。

“姐姐你放心,不用半年,我會拿下他的心,到時候,都是時家的。”

時南鳶看著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妹妹,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欣賞:“很好,不過,注意你自己的心,對方固然家族不乾淨,用點時間我也可以拿下,你注意自己的身心安全。”

“好。”

時清麗瞭然。

她沒談過戀愛,若不是從小在時南鳶的手下教養,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先一步墜入愛河的。

對方長得,確實好看。

至於時清明,他更為沉著冷靜,也已經在京城安排了公司。

從小做大,在別人沒注意到情況下,一步步的蠶食京城的圈子。

安排兩人在老宅住下,時南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多月沒回來了,這個房間依舊乾淨的不像話。

躺在大床上,時南鳶第一次覺得,這個房間,空曠的有些可怕了。

開啟手機,時南鳶的朋友圈只有幾百人,除了同學之外,都是合租夥伴,最活躍的,莫過於白雪了。

搶婚的影片,還被她記錄了下來。

有趣的是,搶婚的不只有她,還有另外的一個男人。

所以,這個訂婚。

男女雙方都有自己的物件。

最慘的。

莫過於雙方父母了。

影片太過熱鬧,時南鳶看的嘴角勾起。

視訊通話忽然彈了出來,時南鳶看著熟悉的人,猛的,思念翻湧。

“小狗,我好想你啊。”

時南鳶主動的開口,對面的江北初,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姐姐,我也很想你,我超級超級想你!”江北初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思念。

在時南鳶的面前,他的情話就和不要錢的一樣。

時南鳶側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螢幕上江北初的帥氣下顎,還有他不經意間露出來的胸肌和肩膀,時南鳶挑眉。

這是,色誘?

“小狗,你要去洗澡?”

江北初點頭,手機隨著他的點頭而晃動。

時南鳶想了想,自己似乎都沒有和江北初一起洗過澡,反正清醒的時候是沒有的。

加上視訊通話,時南鳶覺得網路 還是要有一定的隱蔽性的。

所以,時南鳶準備掛電話了。

“那你先洗澡吧,我先掛了。”

“姐姐~~”江北初忽然靠近手機,時南鳶只能看到靠近的性感嘴唇。

嘴唇的炙熱她還能回味無窮。

“怎麼?”時南鳶挑眉,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江北初來到了浴室,老家的浴室算不上很大,他將手機放在了架子上,然後後退。

這個角度,時南鳶正好能看到江北初腹肌以上的位置。

那運動過的肌肉,似乎每動一次,都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

“姐姐陪陪我吧,我一個人洗澡害怕。”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江北初嘴角的壞笑有些過於明顯了。

時南鳶樂於寵著他,便沒有拒絕。

熱水灑下,霧氣很快就縈繞在了整個浴室,朦朧之中,江北初的雙手將頭髮往後。

清晰的下顎線,水珠順著他的線條向下,時南鳶的眼睛看的入迷,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是她第一次看江北初洗澡,第一她覺得,看男人洗澡,也會生出想法來。

果然,這小孩打的,是色誘的注意。

十五天,忽然有些難熬了。

霧氣太重,江北初的餘光一直盯著放在那裡的手機,螢幕上都是霧水,江北初已經看不清時南鳶還在不在了。

熱情的網友說了。

若是要吸引異地戀的女朋友,不經意的色誘最為致命。

所以,江北初這次可是舔著臉,才想到洗澡這個方法的。

一天洗一次,洗個十五天唄。

看不清了,江北初洗的更快了。

圍上浴巾,江北初將手機拿下來,擦拭掉螢幕上面的水霧,緊接著就看到了讓他氣血翻湧的一幕。

時南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床上到了浴室。

浴缸裡,時南鳶的香肩裸露在空氣中,而水波,正好掩蓋了那迷人的一幕。

時南鳶微微一笑,江北初的鼻尖。

一抹鮮紅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