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全城寂靜。

一桌子的人,喝多的沒喝多的,都看向了虞溫柔。

虞父的酒都清醒了許多:“啥?閨女你說啥?”

江北初的臉色更難看了。

所以,對於時南鳶來說,這難道就是所謂的。

情敵愛上我?

虞溫柔咳嗽兩聲,義正言辭的開口:“咳咳,我也不知道我喜歡男的喜歡女的,但是我敢肯定,我現在不喜歡阿初哥哥,我對他那是革命的戲兄妹情!”

“老爹你可不能在亂說了,你要是在亂說,你的私房錢藏匿地址我可要說給我媽聽了。”

本就清醒了一半虞父,徹底的清醒了。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女兒喜歡誰了,他僵硬的轉頭,看向自家媳婦的時候,渾身一顫。

完了,他的這輩子算是完蛋了。

看著虞父虞母打鬧的樣子,江北初這才算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時不時的低頭看著手機。

奇怪,姐姐怎麼還沒下飛機呢。

時南鳶下了飛機,很快就看到了時父。

上次英國一別之後,父女倆人就再也沒有過聯絡了,坐在保姆車上,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父女父女,總是有那麼些相似的地方的。

可惜,終究是時南鳶技高一籌,敗下陣的終究是時父。

“阿鳶,之前是我的錯,你就別生我氣了。”

時父有些委屈的開口,時南鳶這才施捨給了他一個眼神,不過還是沒說話,而是拿出手機,給江北初發了個訊息,報平安。

對面回得很快,像是一直在關注著自己的訊息。

時南鳶的心情大好。

也樂得搭理這個老爹了。

“所以呢,私生子準備帶回來了?”

時父立刻急了:“不可能的!我說的,時家只能有你一個孩子!”

時南鳶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帶回來吧,我時家倒是不缺一兩個孩子,只要聽我話,我不介意。”

時南鳶淡淡的瞥了一眼時父,有些無語。

根據調查的情況,這個老爹,外面的私生子女是一雙,一個月兩個才兩千五的生活費,都是大學生,他們過的日子,可謂是比時南鳶苦多了。

摳門老爹。

“真的?”

“你不生氣?”

時父小心翼翼的詢問,生怕時南鳶一上來就把人給嘎了。

其實時父這麼做的目的,時南鳶是清楚的。

若是對那兩個私生子太好,時父把不準時南鳶會生氣,對比起生死來說,過的苦一點,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他大概想不到,從對私生子出生開始,時南鳶就已經知道了一切了。

時爺爺說過,養兩個敵人,不如養兩個自己人。

所以,在時父不知道的情況下,時南鳶早就已經是那兩人的主子了。

而這些,小白花時父,全都一無所知。

“真的,正好晚上吃個晚宴吧,包括那個女人。”

”好好好。“

時父忙不迭的答應,然後低頭開始發訊息了。

時南鳶抬頭看了眼時父,似乎在腦子裡,時父還覺得自己是時家的家主,但是在他的下意識裡,他是聽時南鳶的。

時家大小姐歸來的接風宴,菜色十分的奢華,在時家莊園內舉辦的。

不過,吃飯的人,不過五人而已。

時父帶著三人進來的時候,時南鳶正在喝茶,在東北,她很少喝茶了。

如今再次品嚐,倒是別有一番氛圍。

“阿鳶,這是你的兩個弟弟妹妹,龍鳳胎。”

“時清明和時清麗。”時父將兩個孩子介紹給了時南鳶 ,至於兩個孩子的母親,時父有些猶豫,不夠看著 她可憐巴巴的眼神,時父還是開口了。

“這是你龔菲,龔阿姨。”

時南鳶看向龔菲,龔菲也是一名演員,當初就是藉著和自己的母親有三分相似而開始出名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

時南鳶收回目光:“行了吃飯吧。”

見時南鳶看起來沒生氣的樣子,時父鬆了口氣,看向兩個孩子連忙開口:“快叫人。”

時清明和時清麗異口同聲:“姐姐好。”

雖然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他們在爸爸媽媽面前表現的不認識,但是兩人還是十分的乖巧。

主座自然還是時父坐的。

不過,這張桌子上,大概只有時南鳶一個吃的最自在了。

龔菲看了眼時父,她自然是有野心的,不然也不會在時母去世後,憑藉那張臉爬上時父的床。

不過,時家的背景,不是她一個小演員能夠掌控的。

當了十九年的小情人,哪怕是自己為時父孕育了一兒一女,也沒能讓自己踏入時家一步。

所以,當龔菲知道時南鳶讓他們來住宅的意思後,龔菲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來,阿鳶你多吃點,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龔菲自然是知道時南鳶喜歡吃什麼的,看著碗裡的三文魚片,時南鳶挑眉,以前她確實是喜歡的。

不過現在,她不喜歡了。

“阿姨,你想進我們時家的門嗎?”

時南鳶直截了當的開口,龔菲喜不自勝,不過她沒看到,那片魚片,時南鳶連動都沒動。

龔菲臉上洋溢上笑容,卻被時父無情的打斷了:“不用了阿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是我這輩子只會有你母親一個妻子,而且,我給你龔阿姨的已經足夠多了,時家夫人這個位置,她還配不上。”

過於直白的開口,讓龔菲臉色瞬間煞白。

在時父的心裡,門當戶對是很重要的。

龔菲這種,即便是生了孩子,那也只配當個情人。

時南鳶有些好笑,有些女人,自認為有了孩子就能拿捏那些男人了,可惜,有的男人,天生就是沒有愛的。

“那他們呢?”

時南鳶看向了那兩個孩子,其實這些人的安排,時南鳶已經想好了。

現在就是看看,時父的選擇而已。

時父對於這兩個親生孩子,同樣的冷漠:“隨你處置,我都可以。”

龔菲的臉更白了,幾近絕望了:“她們是你的親生孩子啊!”

對自己冷漠也就算了,就算是對自己的親生孩子,眼前這個男人,怎麼也可以做到這麼冷漠。

時父有些不耐煩:“時家,就是阿鳶的。”

“不過,若是阿鳶不介意的話,她們倒是可以給阿鳶做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