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南鳶的話,白雪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奇的事情。

瞪大了眼睛看著時南鳶,用手指著自己:“你說我,去追他?”

時南鳶點頭。

白雪更加的不可置信:“我,堂堂白家大小姐,從來都是那群男的追在我的屁股後面,現在你說讓我去追他!我不要面子的啊?”

她環胸,瘋狂的搖頭。

但是時南鳶看出來,她眼神的閃爍,這是有了打算啊。

不過時南鳶並沒有戳破閨蜜那一絲絲的虛榮心,而是說了另一個方法。

“你常說,忘記一個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另外一個男人,那你現在既然不想去把他追回來,那就去找新的男的唄。”

白雪自然不會不懂,可是她又不想承認,自己在看到別的男人的時候。

滿腦子都是他。

想不明白,白雪選擇不想了,她擺手,將話題轉移了。

“不說我了,最近莉莉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什麼事情?”

時南鳶挑眉,王莉莉似乎是將自己拉黑了,時南鳶並未刷到過任何她發的朋友圈。

時南鳶也不在意。

不過白雪既然提了,她聽聽也無大礙。

在白雪的口中,時南鳶聽說了王莉莉 現狀。

在王晨的洗腦下,王莉莉大概覺得,王晨可以成為一名大藝術家,所以她開始竭力的幫助他,將自己的所有錢都花在了王晨的身上。

在王莉莉看來,王晨不僅是愛,還是她的夢想的衍生品。

因為王家的原因,以前王莉莉的夢想是想成為一個藝術家,但是迫於父母的壓力,她選擇了設計。

設計,和藝術。

本質上雖然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在王莉莉的心裡卻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來了北方,脫離了父母,又遇到了王晨。

王莉莉迫切的想要成功,想要告訴父母,她的選擇才是正確的。

花光了錢,給王晨鋪路,陪他住在連暖氣都不充足的出租屋裡,陪他吃泡麵,一切花銷都在創作上。

以至於,王父王母的電話,都打到了時南鳶的手機上。

時南鳶給白雪看了眼備註,聳聳肩。

時南鳶接通了電話,開啟了擴音。

王母關切 的聲音傳來:“阿鳶啊,最近我家莉莉在做什麼啊,我都一個月聯絡不上她了。”

王父王母對時南鳶是比較恭敬的,因為王家是時家的附屬公司。

她們對王莉莉的教育也一直是嚴厲和刻板的。

王莉莉覺得,這是父母不喜歡自己,但是恰恰相反。

時南鳶旁觀者清,王父王母對王莉莉抱有厚望,雖然家裡確實有些重男輕女,畢竟弟弟王耀祖這個名字就可以表明一切了。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愛女兒。

時南鳶想了想,然後說:“阿姨,我最近也沒和莉莉有多少聯絡,我最近比較忙您也知道,不過。。”

王母有些緊張:“不過什麼?莉莉不會出事了吧?”

她的聲音異常擔心。

時南鳶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不過,她和王晨複合了。”

電話對面一陣的沉默,然後就傳來了摔桌子的聲音,這是王父也在旁邊啊。

白雪吐了吐舌頭,對著時南鳶豎了個大拇指。

對面一陣兵荒馬亂,隨後電話對面的聲音換了人,變成了王父。

“咳咳,阿鳶啊,我和你阿姨過兩天就會直飛哈爾濱,到時候你們幾個姐妹可要幫我們,那王晨不是個良配啊。”

王父的聲音充斥著疲憊。

只有兒女的事情,才能讓父母不辭萬里來北方。

時南鳶點頭:“好。”

掛了電話,白雪有些猶豫:“到時候莉莉肯定會把這個事情怪在你頭上的。”

“我知道,所以,我會讓她怪不到我頭上。”

對付一個有點小心思的男人罷了,時南鳶之前是懶得出手而已。

過個好年吧,就當積德了。

時南鳶打了個電話,王晨現在的資訊很快就調查出來了。

在王莉莉還吃泡麵的時候,王晨出入在各大展覽上,去拍賣別人的畫作。

一幅畫,幾十萬,眼睛眨都不眨就買了。

美其名曰,要想在這個圈子裡出名,就要先花錢,把自己的名字打出去,到時候自己的畫出來的時候,才有人看。

這個謬論,時南鳶聽著都想笑。

正好,晚上又有一場畫展,應該是今年最後一場了,所以,會有許多名家來。

時南鳶帶著江北初,高調到場了。

時南鳶在這個圈子並不出名,加上大家都將心思放在了畫作上,倒是有人注意到了時南鳶兩人。

畢竟,兩人的樣貌即便是在藝術家的圈子裡,那也是可以當作模特的存在。

刻意的低調,讓時南鳶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人。

一個多月不見,王莉莉消瘦的速度很快,誰說泡麵是發胖食物啊。

天天只吃,也是能瘦的。

至少,王莉莉現在瘦了不說十來斤,七八斤也是有的,尤其是顴骨那一塊,本來王莉莉的顴骨就高,瘦下去的骨相是很明顯的,之前吃的有些微胖,所以看不出來。

不過現在,化妝也擋不住她的消瘦和眼皮下的青紫。

時南鳶說不清心中滋味,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算了這份感情可以不要,但是她不能讓一個渣男得逞。

“姐姐,要我幫你弄他嗎?”

時南鳶在思考的時候,江北初忽然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收回思緒,時南鳶看著一臉認真的江北初,東北人的豪橫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別急,這種人,光是揍一頓並不能讓他徹底的墜入深淵。”

不然,當初那幾頓揍,早就讓他幡然醒悟了。

對付這種人,就是需要讓他在最高處的時候,狠狠墜落。

這才是最好的方法。

比起王莉莉的頹然,王晨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與她形成天差地別。

時南鳶看著手中手下已經準備好的幾個東西,勾起了唇角。

牽起了江北初的手:“走吧,今天這場戲,可比春晚更精彩呢。”

江北初愛極了時南鳶那舉手投足之間,自信的模樣。

他的女孩,本就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