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南鳶的話,像是說給別人聽。
又像是說給自己聽得。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心跳加速,腎上腺分泌,讓人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哼著小曲,時南鳶繼續精心挑選照片。
時清明靠近時清麗,忍不住低聲問道:“話說,談戀愛真的能讓人這麼快樂嗎?”
時清麗狠狠瞪了眼時清明,咬牙切齒:“你問我?我不就談過這麼一個嘛!!你覺得我快樂嘛!”
時清明拍了拍自己的嘴,比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縮了縮脖子的。
時清明退了出去,開啟了手機。
他其實不感興趣,比起戀愛這個事情,他現在想要的,是完成大姐的心願。
電話響起,是時間集團的執行總裁,時南鳶剛大病初癒,所以都不敢直接打給她。
“小時候,柳家家主柳石峰邀請老闆前往柳家一聚,你看?”
時清明沉吟片刻:“我去問一下姐姐。”
“好。”
時清明走了進去,湊到了時南鳶的耳邊輕聲開口:“姐,柳家邀請你去他們老宅,你要去嘛?”
“我感覺這次事情,肯定不好,說不定就是一場鴻門宴而已。”
也不怪時清明會這樣想,畢竟現在時間集團可是一直在針對柳家,柳家不可能不知道。
在知道的情況下,還來邀請時南鳶。
就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是為了主動求和,當然這也是時清明所希望的,如果是求和,那可以將柳家收入囊下。
多一個助力,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好。
第二,那就是他現在最大的可能。
鴻門宴。
時清明看著時南鳶,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有多厲害,有多努力。
從他識字開始,這個姐姐就貫穿了自己的人生,在媽媽無暇顧及他和時清麗的時候,他們都會被帶到時南鳶的身邊開始學習。
別人在玩的年紀,他的姐姐就開始學習管理公司的有關知識了。
她冷靜,她野心龐大,她可以頂著最純真的臉,讓一家公司垮掉,這就是他的姐姐,時南鳶。
可是,外人不知道。
或許在柳家看來,時南鳶只不過是藉著時父留下來的集團,鬧小脾氣呢吧,作為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一,這種自信時清明覺得他們還是有的。
時南鳶,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她的自信,更充沛一點。
“好啊,應下吧,正好晚上沒飯吃。”
時南鳶現在有些想去看看,這柳家究竟要做些什麼了。
既然時南鳶都這麼說了,那時清明也不會多問什麼。
不過時南鳶很快補充道:“晚上搞點記者,記得將我走進柳家清楚的拍出來,最好,能送到那京行舟的面前去。”
她到時要看看,京行舟若是看到了自己的夥伴‘背叛’了自己。
會不會氣死呢。
實在是太好奇了呢。
選好了照片,時南鳶將新手機恢復了一下,時南鳶慶幸自己之前用的是水果牌手機,只要登陸Id恢復就好了。
看著聊天記錄的恢復,還有那些照片。
時南鳶靠在窗戶上,都忍不住有些開心。
開心什麼呢,自己也不知道。
而在實驗基地,江北初卻並沒有那麼的開心了,他坐在首領辦公桌前,眼神十分的犀利,盯著面前林必豹。
“林首領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冷聲開口,小小年紀,卻已經帶著上位者的氣勢和壓迫感。
畢竟,和時南鳶相處久了,總是可以學到些東西的。
林必豹依舊安穩。
他簽完,蓋上筆蓋,這才淡定的抬頭,看著眼前是江北初。
眼裡的嘲諷,絲毫不加掩飾。
“江設計,我當然知道你對國家做了多少的貢獻,但是你這次的提交申請,我替國家駁回了。”
“你替國家?”江北初聽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的林必豹,絲毫沒有了對首領應該有的尊敬。
江北初直接開口:“你不是林必豹吧?”
林必豹的眼神晦澀,卻並未承認:“江設計最近怕不是熬夜熬得,腦子熬壞了吧,我不是林必豹,難道你是嗎?”
“你的年紀還輕,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的付出足夠就可以得到的,就算我不駁回你的申請,上面的也會駁回的,江設計還是不要抱這種無畏的期盼了,不如好好的繼續為國家做貢獻。”
“說不定等十年後,我這位置,就會是你的了。”
林必豹手肘撐在桌子上,說的話,就好像是哄小孩子一樣。
江北初十指交叉,冷笑一聲:“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規定坐上你這個位置還需要年齡限制了。”
“難不成,是林首領還沒坐夠這個位置,所以不想讓給我?”
“另外,你是不是真的林必豹,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若是這封申請表不能遞交到上面,我不介意在未來幾年內,都設計不出任何的東西。”
林必豹皺眉,陰沉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你這是在威脅我?”
江北初聳肩:“如果林首領是這麼覺得話,那便是嘍、”
“到時候就看看上面是怎麼想林首領的了,怎麼林首領坐上這個位置之後,就沒有東西產出呢,真是奇怪呢。”
“您說呢,林首領。”
林必豹臉色十分的難看。
他看著眼前的聰明少年,忍不住開口:“我提醒你,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為了這個世界好!”
他有些咬牙切齒。
“你不要得寸進尺!”
林必豹壓低音量,好像在壓抑著什麼東西。
可是,江北初可絲毫不為所動,他同樣湊近,兩人貼的很近,但是兩人都有自己的堅定的東西。
所以,誰都不會退讓。
“外來者!你錯就錯在,不應該將矛頭放在我的愛人身上!”
江北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殺意:“因為你傷害了我的愛人,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即便,他或許是真的為了這個世界好。
所以。
這個世界好不好,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的世界裡,只有時南鳶一個人,既然時南鳶收到了傷害,那眼前這人。
必須要收到報應!
兩人對視著,各執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