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替你交上去。”
最終,林必豹妥協了。
他移開了視線,揉著自己的額頭,聲音有些疲憊:“這個位置,你終究是過於年輕了,到時候針對你的勢力會有很多,你沒有任何的背景,你根本堅持不下來的。”
“這事情,就不用林首領擔心了。”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江北初收回視線,冷淡的起身。
他絲毫不想聽這些教育,這些道理,自己又如何不會懂呢。
可是林必豹不知道的是。
他和時南鳶在一起,那就是相互將對方捧到神壇上的,只有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才有和時南鳶並肩的可能。
林必豹看著江北初離開的背影,疲憊的靠在了椅背上。
“嘖,傳到一個老頭身上就算了,這個世界的男女主怎麼這麼難搞,都失憶了還要和他在一起?可笑!”
“這個世界上,唯有愛情是最脆弱的!”
他眼神逐漸變得黑暗:“時南鳶,你就應該孤獨終老!”
遠在百公里的外的時南鳶,打了個噴嚏,將身上的皮草裹了裹,看來這晚上的風還是有點冷啊。
十厘米的高跟鞋,是專門定製的。
映襯她那雙修長的腿,更加的白皙誘人。
今天時南鳶穿的是緊身的晚禮服,那白色的晚禮服上,有些白色的碎金流蘇,每走一步,都讓她看起來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外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甚至還戴了副墨鏡。
總得來說,就是十分的霸氣。
不像是來吃飯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時南鳶看著山間的莊園,忍不住開口:“所以這些有錢人,都喜歡住在山裡是嘛?不累嗎?”
時清明從另一邊下來,聽到時南鳶的話,湊過去低聲開口。
“姐,我們的老宅,也在山裡啊!”
果然,所有的有錢人都是一個德行,時南鳶看著大門口緩緩開啟,湧出來一隊人,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作。
“時總,久仰大名,這次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頭髮花白,卻梳的十分利索的背頭,穿著得體的中式長袍,面帶微笑,走到了時南鳶的面前。
這就是柳家家主。
柳石峰,今年剛過得六十歲大壽。
而他身後,站著與他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他們很明顯就是雙胞胎,就連笑起來的時候,都十分的相似。
這兩個,是柳石峰的雙生子,他這一生,就這兩個兒子。
生了雙生子之後,直接宣佈自己結紮了,為的是不讓夫人多受難。
而兩個兒子,也都各自成家,分別生育了一個兒子,就在他們身後。
年紀,和時南鳶相仿。
柳銘誠和柳銘昴。
時南鳶對於別人並不在意,她作為時家的當家人,那隻需要和柳家的當家人聊就可以了,所以其他人,時南鳶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並沒有給多少的關注。
“你好,柳家主,來京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倒是我做晚輩的,沒有禮貌了。”
柳石峰的笑容無懈可擊,就連時南鳶都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
他那雙有些粗糙的手,握著時南鳶的手的時候,時南鳶明顯的覺得不舒服,所以只是握了一下,立刻就鬆開了。
“怎麼會,時總能來,是我們柳家的榮幸。”
“我們柳家專門為這次時總的光臨準備了豐盛的晚餐,請。”
柳石峰伸手,做了個請進的手勢,時南鳶也絲毫沒有客氣,抬腳目視前方,走了進去。
至於那些對她擺著笑臉的人,她沒有回應。
不過是要被自己給解決的一個家族而已,何必要在意這麼多呢。
時清明跟在時南鳶的身後,鏡片後的眼睛打量著周圍柳家人的表情,年紀越大,掩飾的越好,很明顯那兩個小輩,掩飾不住眼裡對時南鳶的怨恨。
想必柳家最近,不是很好過吧。
柳家的人,浩浩蕩蕩的出來,然後迎著時南鳶,又浩浩蕩蕩的進去了。
他們不知道,清晰的照片已經被髮給了京行舟的號碼。
時南鳶和柳石峰相互笑容燦爛,一看就是要‘合作’的樣子啊,京行舟本來躺在美人懷中,十分的肆意。
自從被時南鳶拒絕了之後,京行舟就開始了尋找替身的路。
身邊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時南鳶的影子,他還是專門讓她們學習時南鳶的穿搭還有頭髮,多少次酒醉的時候,京行舟都會壓著他們喊姐姐。
京行舟覺得自己十分的深情,總有一天,時南鳶肯定會看到自己的好的。
加上最近時間集團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幾乎每天,京行舟都需要用酒精來麻痺自己,這個位置,他想甩掉,他想當回以前那個想幹嘛幹嘛的小少爺。
可是不行啊。
京福山已經廢了,他現在天天發瘋,嘴裡一會是阿麗,一會是阿願的,神志不清。
當手機響起的時候,京行舟本來以為只是什麼公司的小事,隨意看了一眼。
但是隻那一眼,他的怒氣蹭的一下就冒上來了。
直接將身邊給他揉肩的女人推開,照片裡,兩個人笑容燦爛的樣子實在是扎眼。
京行舟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好啊!一個是我的合作伙伴,一個是我的敵人,你們一起吃飯了是吧?”
“背叛我是吧?”
京行舟隨手的拿起睡袍披在身上,大步走了出去!他身上帶著煞氣,背叛他的全部都得死!
柳家很奇怪,跟在柳石峰的身邊,時南鳶發現這個路實在是有些難走。
似乎是特製的迷宮一樣,繞了一個又一個彎,這才看到了裡面的房子,時南鳶走的腳後跟都有些累了。
“柳家主,你們這老宅裡,想必有不少秘密吧?”
“哦?時總此話何意?”柳石峰挑眉,反問道。
時南鳶直接開口嘲諷。
“不然,一個老宅,搞得和迷宮一樣?”
柳石峰忽然笑了。
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確實,總是會有那麼些小賊,想著偷我們柳家的東西。”
“那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我會讓他們,有來無回。”